第63章 根本不聽警告好吧，直接干。

  曾經，你因為不理解怪物社會的習俗而向jester提出「求婚」。

  你將其看作為意外，jester也沒有把它當回事。

  以jester的視角來看，整件事的荒誕程度遠超想像——…一個前不久無意間向他「求婚」再要求作廢的人沒消停多久，轉頭又用人類社會的方式向他的家人「求婚」，還被他撞見。

  換做是你也很難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平靜下來，提出質疑，再接受解釋。

  「這是……請求。」

  「請求？」jester哼了一聲。

  你忽略jester話里的玩味，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我需要大哥……作為我的醫生，作為我的……」你沒辦法把「食物」這個詞說出口，只能緊急換詞，「……作為我的研究夥伴。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想法和條件。戒指給Doctor只是想讓他知道，他對我來說……是特殊的。」

  「……」

  jester聽到最後連禮貌性的笑容都不再保持了。他雙手背在身後，仿佛就像平日處理每一個事物那一般從容，旁人只需觀摩表情並等待宣判即可。

  可此刻，jester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不安。

  「……」

  jester沒讓你們等太久，他很快掛上笑容。「是這樣麼，我明白了……Doctor，你怎麼看？」

  Doctor沒直接回答，而是接過你手上的戒指。

  ……

  那枚戒指在Doctor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Doctor首先試了試食指，不行。中指，不行。無名指？更不可能。最後Doctor只能勉強將它往小指那邊套去……但也只是卡在第一個指節就無法再推進。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Doctor畢竟是怪物，手指偏向獸爪同時骨骼結構也和人類不一樣。

  正常的戒指根本無法滿足他。

  

  為了彰顯特殊而送出的這份禮物反而暴露了你對Doctor的不用心。

  你剛才說出口的宣言在此情況下縱使不是全然虛假，也摻雜了過多的謊言。

  jester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Doctor，不合適就摘下來吧，不用勉強自己……無論如何，醫生和患者都不該發展過深的關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Doctor鏡片後的青色豎瞳沒有發生變化，你無法判斷他在想什麼。

  但隨著Doctor小幅度地點頭，將戒指褪下輕放在旁邊的托盤上這一連串行為不難讓你得出Doctor接受了jester建議的結論。

  ……

  你輸了。

  ——不。

  毫無疑問是jester的勝利。

  ——他不會一直贏。

  可他沒有輸給你。

  ——他會的。一定會有弱點……只是我沒能發現，沒能利用，所以才會這樣。

  ……

  ……

  ……

  局勢完全向著jester那邊倒去。恐怕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先不提誰最先遇到和同甘共苦之類你完全沒法摻和的話題，仔細想想jester的談判技巧，感情，感染力都在你之上……貌似沒有什麼理由不選身為會設身處地的思考並提出方案的jester。

  ……

  真的不能改變局面嗎？

  不。

  你能的。

  有一個絕對不可能被jester利用，jester也不知道的信息。

  ——你對Doctor和Doctor對你的感情。




  思想是個體獨有的財富，而由兩顆不同的心得出的需求誠懇的反饋了主人的想法。它無法被預判，囊括，同樣無法被強制回到原點。

  哪怕jester出馬也沒辦法在你將一枚糖塊扔入沸水後再原樣撈回。

  你不打算再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