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蘇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卻冷了下來：
"蘇小姐，你哭錯人了。"
蘇蘇的哭聲，頓了一下。
韶華繼續說，聲音不大：
"你應該哭給錦赫然聽，他吃你這一套。我不吃。"
蘇蘇的臉，瞬間白了。
她抬起頭，看著韶華，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韶華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還有，蘇小姐，我不管你接近錦年有什麼目的，我勸你，最好收手。"
"錦年不是你能算計的人。"
"我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卻壓迫感十足。
蘇蘇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看著韶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從韶華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東西——殺意。
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殺意。
如果她再敢動錦年一根手指頭，這個男人，真的會讓她消失。
蘇蘇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韶華忽然皺了皺眉。
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從蘇蘇身上飄過來的。
還是那股"心之所向"香水的味道，但……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之前的味道，是淡淡的、清甜的，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可現在，那股清甜里，摻雜了一絲……苦澀？
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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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華的眼神，變了變。
他仔細看了看蘇蘇。
蘇蘇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嘴唇也有些發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手，無意識地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在……忍疼？
韶華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能力反噬？
還是說……使用能力，是有代價的？
蘇蘇似乎察覺到了韶華的目光，她強撐著笑了笑，站起身：
"韶華少爺，錦年少爺，我……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房間了。"
她說著，轉身就走，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甚至忘了裝腳疼。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韶華的眼神，越來越深。
錦年湊過來，小聲問："韶華，你剛才……是不是嚇到她了？"
韶華收回目光，看向錦年，嘴角勾起一抹笑：
"嚇到她才好。讓她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錦年："……"
他看著韶華，忽然覺得，他家韶華，真的是越來越凶了。
不過……凶得好帥。
錦年靠在韶華懷裡，小聲說："韶華，我剛才看蘇蘇走的時候，臉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韶華摸了摸他的頭，語氣平靜：
"不是生病。"
"是報應。"
錦年愣了一下："報應？"
韶華沒有解釋，只是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別管她了。吃飯吧，小排要涼了。"
"哦。"錦年點點頭，拿起筷子，繼續吃小排。
他沒有看到，韶華看著蘇蘇消失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能力反噬。
看來，這個"心之所向"，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使用能力，是有代價的。
而且，這個代價，似乎不小。
蘇蘇今天早上，在錦赫然面前用了能力，讓錦赫然對她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欲。
但剛剛，她對錦年和他使用能力，沒有起效。所以她遭到反噬了。
為什麼這種情況在賈文靜身上沒有體現？
賈文靜對嚴烈釋放魅力，嚴烈沒有中招，但賈文靜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這是為什麼？
有意思。
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心之所向"，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而那些使用了能力的人，最終，會落得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