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踮起腳尖。
嬌軟的身子完全貼合上去。
柔軟的紅唇直接壓住陸崢粗糙乾裂的嘴唇。
陸崢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愣了半秒。
白嬌嬌趁機加深這記親吻。
兩條白嫩的胳膊拼命摟住男人寬厚的脖頸。
絕對不能讓門外的李清竹聽到半點動靜。
一旦當年救人的真相被揭穿,白嬌嬌明白自己必死無疑。
前世被趕回鄉下後悽慘死去的畫面還在腦子裡打轉。
陸崢反應極快。
男人粗糙的大掌直接扣住白嬌嬌的後腦勺。
直接反客為主。
粗糲的指腹摩擦著白嬌嬌細軟的頭皮。
帶著不容抗拒的強悍力道。
兩人緊緊貼在粗糙的木門板上。
木門發出「吱呀」的響聲。
外面的暴雨依舊下得瓢潑一樣。
雨水砸在院子裡的泥巴地上,劈啪作響。
李清竹站在屋檐下。
手裡還捏著一塊乾淨的白手絹。
臉上的表情完全僵住。
「崢哥?」
李清竹在外面試探著喊了一聲。
白嬌嬌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
趕緊把嘴唇貼得更緊。
白嬌嬌故意發出甜膩的哼唧聲。
試圖掩蓋外面的喊聲。
陸崢聽見外面的動靜,動作停頓片刻。
男人粗黑的眉毛向下壓。
視線落在白嬌嬌慌亂的眼睛上。
白嬌嬌心裡大呼要命。
乾脆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陸崢乾裂的唇瓣。
陸崢呼吸立刻變得粗重。
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
「唔……」
白嬌嬌被親得喘不過氣。
軟綿綿地靠在門板上。
陸崢的大手順著白嬌嬌的脊背往下。
用力捏住白嬌嬌纖細的腰肢。
薄薄的布睡衣早就被男人身上的雨水打濕。
緊緊貼在白嬌嬌嬌嫩的皮肉上。
白嬌嬌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男人的手掌卻燙得驚人。
隔著濕透的布料,熱度源源不斷傳過來。
「外頭有人。」
陸崢壓低聲音。
直接貼著白嬌嬌的耳朵吐氣。
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
熱氣全噴在白嬌嬌敏感的耳廓上。
白嬌嬌咬住下唇。
根本不敢出聲。
只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眼前高大的男人。
這雙眼睛又嬌又媚。
勾得陸崢心頭火起。
「你今天到底吃錯什麼藥了?」
陸崢捏住白嬌嬌的下巴。
逼迫白嬌嬌抬頭。
白嬌嬌腦子飛快轉動。
拼命想著怎麼把謊圓過去。
「我就是想你了嘛。」
白嬌嬌放軟聲音。
嬌滴滴地撒嬌。
「想我?」
陸崢冷笑出聲。
顯然根本不信這套說辭。
「平時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今天當著外人的面這麼熱情?」
陸崢的手指在白嬌嬌下巴上摩挲。
力道不輕。
白嬌嬌吃痛。
眼眶立刻紅了。
「你弄疼我了……」
白嬌嬌委屈地癟嘴。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崢看著眼前這副嬌滴滴的模樣。
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
生來克他的妖精。
門外再次傳來李清竹的聲音。
「崢哥,大隊長讓我問問你家漏不漏雨。」
「需要幫忙修補嗎?」
李清竹的聲音隔著雨聲傳進來。
顯得有些模糊。
但白嬌嬌聽得清清楚楚。
心裡的危機感再次爆棚。
絕對不能讓陸崢和李清竹搭上話。
萬一李清竹提起當年落水的事情。
一切全完了。
李清竹手裡可是有信物的。
白嬌嬌雙手捧住陸崢的臉。
再次主動吻上去。
這次白嬌嬌吻得格外用力。
甚至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陸崢被白嬌嬌的動作弄得心煩意亂。
乾脆一把將人抱緊。
男人滾燙的胸膛緊貼著白嬌嬌柔軟的身子。
兩人之間沒有半點縫隙。
白嬌嬌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
但完全不敢掙扎。
只能任由陸崢在自己唇上肆虐。
陸崢的吻霸道又粗魯。
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白嬌嬌只覺得嘴唇發麻。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門外的李清竹等了半天。
沒聽到裡面有任何回應。
李清竹咬住嘴唇。
心裡極度不甘。
自從下放到前進大隊。
李清竹吃盡了苦頭。
每天幹著最累的農活。
還要被村裡的二流子騷擾。
李清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陸崢身上。
只要能嫁給陸崢。
以後陸崢平反回京。
李清竹就能跟著去京市過好日子。
「崢哥,你要是不說話,我就進來了啊?」
李清竹伸手去推門。
木門被推得晃動了一下。
白嬌嬌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伸手去抵住門板。
陸崢察覺到白嬌嬌的緊張。
大手直接覆在白嬌嬌的小手上。
男人的手掌寬大粗糙。
將白嬌嬌的手完全包裹住。
陸崢用力一按。
木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徹底被抵嚴實。
「別進來!」
陸崢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
聲音低沉粗獷。
門外的李清竹嚇了一跳。
趕緊收回手。
「崢哥,你……你在幹嘛?」
李清竹的聲音有些發虛。
陸崢低頭看著懷裡滿臉通紅的白嬌嬌。
眼神里多了一抹玩味。
「老子在陪媳婦,你瞎打聽什麼?」
陸崢毫不客氣地回懟。
李清竹在外面被臊得滿臉通紅。
尷尬地站在原地。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嬌嬌聽到陸崢的話。
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白嬌嬌心裡有數。
危機還沒解除。
李清竹心思深沉。
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白嬌嬌必須想辦法把李清竹趕走。
白嬌嬌故意提高聲音。
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陸崢,你別鬧了,外面還有人呢。」
白嬌嬌的聲音軟糯甜膩。
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門外的李清竹聽到這聲音。
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崢哥,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李清竹咬著牙說完。
轉身衝進暴雨里。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遠去。
白嬌嬌徹底癱軟在陸崢懷裡。
陸崢卻沒打算放過白嬌嬌。
男人一把將白嬌嬌抱起來。
大步走向裡屋的土炕。
白嬌嬌被扔在硬邦邦的炕席上。
摔得七葷八素。
陸崢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
將白嬌嬌牢牢禁錮在身下。
「人走了。」
「現在可以好好算算帳了。」
陸崢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嬌嬌。
語氣極度危險。
白嬌嬌心裡咯噔一下。
知道今天這關不好過。
只能繼續裝可憐。
眼淚汪汪地看著陸崢。
「算什麼帳啊?」
「人家剛才可是為了幫你趕走外人呢。」
白嬌嬌理直氣壯地狡辯。
陸崢冷笑出聲。
大手捏住白嬌嬌的臉頰。
「幫我趕走外人?」
「我看你是怕她進來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
陸崢一針見血地指出。
白嬌嬌心虛地移開視線。
根本不敢和陸崢對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嬌嬌死鴨子嘴硬。
陸崢也不急著拆穿。
只是低頭在白嬌嬌白皙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疼……」
白嬌嬌嬌呼出聲。
眼淚是真的掉下來了。
陸崢鬆開嘴。
看著白嬌嬌脖頸上留下的紅印。
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白嬌嬌,你最好祈禱你沒有騙我。」
陸崢的聲音低沉沙啞。
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
「你要是敢騙老子。」
「老子一定弄死你。」
白嬌嬌嚇得打了個擺子。
連連搖頭。
「我沒有騙你。」
「我真的沒有騙你……」
白嬌嬌帶著哭腔保證。
陸崢看著白嬌嬌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心裡的火氣再次被勾了起來。
粗糙的大手直接扯開白嬌嬌身上礙事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