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警告了黑公主一番。
之後,黑公主便前往森林,尋找女巫穩定病情的藥草。
環筱跟在黑公主的後面。
看著黑髮的公主在爬滿毒蛇的地方採摘到紫色像水晶一樣的花,受驚的毒蛇咬傷了黑公主的手背,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這是……中毒了吧?
但黑公主卻習以為常似的,沒有半點慌張。
她將花放進木籃子裡,就轉頭去找別的藥草。
「……童話女巫都這麼硬抗嗎?」
環筱小聲吐槽了一句。
靜靜抬頭看她:「姐姐,童話是什麼?」
環筱:「童話啊,就是一種故事,短篇故事,也可以稱為睡前故事,聽完就想睡覺了。」
「睡前故事?為什麼睡覺之前要講故事?」
「因為可以用來催眠。」
「睡覺不是閉上眼睛就能睡著嗎?」
「每個人體質不同,精神狀態不同,就會出現容易睡著的和不容易睡著的。」
「……姐姐,你在騙我。」
靜靜抱著兔子玩偶的脖子,用力勒住,把兔子勒得摺疊起來。
「沒有睡不著的人。」
她這麼說著。
環筱拍了拍她的頭,笑著說:
「不要問我深奧的問題哦,我給不了你答案。」
「深奧是什麼?」靜靜又問。
環筱:「對,就是這種問題,不要問我。」
「……」
黑公主摘了一籃子的奇怪藥草,順帶剝了幾隻毒蛇的皮,帶回了木屋。
被剝下的蛇皮就像一張花紋詭異的布料,光是看上面的花紋,就讓人止不住顫抖。
當黑公主將東西送到女巫床邊的時候,張薈生發出一陣乾嘔。
「嘔……我靠,她……嘔……好噁心的花紋,別讓我看到它!」
白衣男嫌棄地將他拉去外面,對環筱吩咐道:「你先盯著這兩個角色,我把他送出去,免得他的嘔吐物被女巫和黑公主看到。」
環筱對他擺手:
「去吧,快去快回。」
那兩個人像一陣風似的,一下子就跑出去了。
張薈生看起來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在兩人離開後不久。
黑公主臨走前,女巫拉著她的手,囑咐道:
「我最愛的孩子,你一定要記得,森林的深處還有你親愛的母親在等著你。」
「我會的,母親,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母親。」黑公主堅定地說出承諾。
女巫滿意地再次點頭:
「你要儘快適應王宮的生活,然後,把我接進去!我需要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那樣我的心情也會好起來。」
「是的,我會儘量這麼做的。」
「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小屋子了,充滿了難聞的氣味,我的病也等不了多久了,如果你不在十六歲之前想到辦法接我進去,我將會永遠埋怨你。」
「你總喜歡開這些玩笑,我會儘量帶你去好的環境下養病的。」
黑公主笑起來,變得更加醜陋了。
女巫看著她的臉,嘆了口氣:
「孩子啊,你長得這麼醜陋,不會有王子願意和你結婚,你也應該儘早為自己打算,我可以給你提供讓臉變得好看的辦法。」
正巧,白衣男走了進來。
聽到女巫的話,他用平靜的語氣說:
「女巫在建議黑公主換臉?」
「你來了,她們剛才說……」
「不用複述,我在外面聽到了,女巫給黑公主定了期限,十六歲之前不能把女巫帶去王宮,女巫就會對黑公主實施懲罰。」白衣男抱著手臂嗤笑,「很典型的女巫形象,哪怕是自己養大的孩子,說利用就利用,一點也不心軟。」
「他呢?怎麼只有你回來了?」環筱看著屋外問。
白衣男走到黑公主身邊:
「我讓他跑遠點去吐,別弄髒了這邊的地。」
目光注意到木籃子裡的蛇皮,有些納悶,「現在的人連這點圖案也會暈嗎?真是越來越弱了。」
他語氣中滿是鄙夷。
環筱笑著沒有回他。
那邊,黑公主與女巫又聊了兩句,女巫一直勸黑公主使用巫術對付王宮的人,但都被黑公主用模糊的態度帶過去了。
在黑公主離開之前,女巫對她進行了最後一次勸說。
「孩子,你應該為自己有巫術而自豪,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母親,我會再來看你的。」
黑公主沒有回答女巫的那句話,像在變相地表達反對的態度。
白衣男聽著她們的對話,就感覺火大。
「有巫術卻不用的廢物一個,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好結局,被人欺負到門口了也不知道打回去,看著就窩火!」
「是啊……現在的黑公主形象,不就是童話里宣傳的白公主的內在嗎?」
門口傳來虛弱的聲音。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環筱對著門口試探喊道:
「張薈生,你回來了嗎?」
「啊,是我,我暫時不能進去了。」
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我可不想再吐一次,這裡的蛇可真噁心啊。」
白衣男肆無忌憚地嘲諷他:
「你還能再弱點嗎?我第一次見到你這種對著張動物皮都能吐的人,刷新了我的認知。」
張薈生乾笑了兩聲:
「別聊那個了,總之,問題在於我們怎麼把女巫的真面目暴露給黑公主看?」
「不用擔心。」
白衣男說道,「我已經有大致思路了。」
「什麼?你這麼快就想好了?」
白衣男:「只要惹怒女巫就行了,辦法很簡單,等下次黑公主過來,女巫就會對她發脾氣了。」
張薈生:「我去,你這麼行啊!什麼辦法?」
他們的對話越來越模糊。
「你走進來,我就告訴你。」
「喂,你別搞我了,快點說!」
「一點誠意也沒有,你自己去猜吧。」
「你的誠意就是讓我損失我的血條嗎?做人別這麼狗。」
「那這樣,你……」
這兩個人的廢話越來越多了,是因為平時太無聊了嗎?
環筱跟著黑公主離開了木屋,最後也沒能聽到白衣男口中的辦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