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月:你們在哪?我沒看到你們〕
〔張薈生:我們在和熟人吃飯,於清風抱著靜靜回去了,他沒通知你?〕
〔芃月:你-說-什-麼!!!〕
〔芃月:他就不管我們了嗎?我們買的可是團購票!〕
〔芃月: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我要把他抓回來!〕
〔張薈生:他……應該是發病了,算了,這次的錢能退就退,退不了我幫他出了〕
〔芃月:可是這也太奇葩了,剛到套餐時間他就走了?!我要去找他算帳!〕
〔張薈生:其實是因為你遲到,不想等了〕
〔芃月:……〕
〔張薈生:明明是你要來的,你還遲到了,等得我有點煩〕
〔芃月:……〕
當張薈生把以上內容給環筱和髮夾女看的時候,環筱彷佛看到了芃月從生氣到被澆了盆冷水的樣子。
髮夾女更是給張薈生豎起大拇指:
「厲害,真的厲害!我第一次見到把暗戀對象當仇人整的,你是這個!」
人家遲到也不是自己想的,她從環筱那裡聽說了,明明是那什麼於清風把芃月推到了濕潤的地上,芃月為了換衣服才回去的,後面的堵車更是不可控因素,這些被張薈生說得好像人芃月是故意的一樣。
就這情商,不被拉黑都算好的。
這時,環筱也收到了芃月的消息。
「……芃月說她回去了。」
「那就好。」張薈生這才坐下,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環筱看向他:「芃月問,你是不是看她不順眼?讓你以後自己寫病歷報告。」
「沒有啊,我看她挺順眼的。」
張薈生眼神躲閃,抬起手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病歷有什麼難的,自己寫就自己寫,反正我可以抄病人的。」
「行,那我這麼和她說。」
環筱低頭給芃月那邊回復。
髮夾女幸災樂禍:
「真的要如實回復嗎?會不會太過分了,人家兩個還能發展成小情侶的。」
「你說話之前收斂下表情吧。」
這邊剛把芃月氣回家,那邊的隱約兄弟倆就帶著一個女生回來了。
牙隱指著身後的女生:
「她說一個人吃飯害怕,想和我們一起。」
「所以,果然是認識的人吧。」
髮夾女將位置讓了讓,對女生說:「你坐我旁邊嗎?」
「啊,好的。」
女生表現得很呆愣,坐在凳子上就看著隱約兄弟倆不說話了。
牙隱納悶地坐下:「根本不認識,都說了我沒記錯。」
髮夾女扯著笑說:「你們能認識多少人?」
牙約嘆氣:「那可太多了,就我剛才和你們說的那兩個地方,我就認識不少人。」
「真的?介紹我們進去唄!」
髮夾女厚著臉皮求走後門。
沒辦法,關乎性命的事,能苟延殘喘地活著,幹嘛要清高地死去呢?那樣很傻欸。
牙約堅決擺手拒絕:
「那不行。」
「好吧,看來你們的許可權也沒多大。」髮夾女失望嘆氣。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現在希望滅了。
牙隱和牙約笑了笑,不說話。
新來的女生卻笑得活潑地問:
「什麼什麼!你們在說哪兩個地方?我也知道嗎?」
牙隱:「就最近全國各地劇增的遊戲。」
那些頻繁爆發的詭異事件。
牙約補充:「遊戲裡的勢力。」
女生愣了一下,才問:「哪個遊戲啊,最火的****嗎?」
「不,我們遊戲比較冷門。」牙隱笑著說。
牙約:「遇到就能玩,玩不過就死唄。」
輕鬆的開玩笑語氣。
髮夾女對他們的話感到不適,輕聲對環筱說:
「我覺得他們不太對,和我之前遇到路二那時候的感覺一樣。」
「很像?」
環筱記得路二,那個看起來和髮夾女關係好,最後捅髮夾女刀子的人。
髮夾女回憶了一下,點頭肯定:
「就是那種感覺,偶爾的心跳加速,感覺視線無法移開。我以為我戀愛了,結果是我的大腦在害怕,太詭異了。」
「……」
那邊,女生還在搭話:
「哇!聽你們這麼說就知道很好玩,能帶我一個嗎?我玩遊戲很厲害的。」
她自來熟得可怕。
張薈生原本坐在髮夾女旁邊,在女生來了之後坐到了雙胞胎旁邊。
見到他們無所事事般聊著『遊戲』,張薈生打斷道:
「先吃飯吧,等吃完飯我就得去退票了,之後各走各的。」
新加入的女生擔憂:
「你們吵架了嗎?不會吧,我打擾到你們了?」
「和你沒關係,我和他們本來就不熟。」
張薈生說完,牙隱就笑得神秘地說:
「先別說我們不熟悉,雖然不能帶你們去參加那兩個組織,但我可以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和『遊戲』有關的地方。」
「什麼地方?」張薈生對他沒有好印象。
牙約:「是能更了解遊戲的地方。」
猜謎似的話,神神秘秘的。
張薈生看向環筱兩人,想聽聽她們的想法。
總感覺跟上去很危險,但風險與機遇並存……
「哇!我也要去!」
新加入的女生滿眼期待地盯著他們看,「我也能去嗎?我正好今天沒事。」
「你?」
牙隱思考著,看向牙約。
牙約搖頭:「不行,付廣柔你沒進行過遊戲。」
付廣柔,就是這個新來的女生的名字。
在雙胞胎去找她的時候,他們應該交換了名字。
女生失落過後,看了眼張薈生,又揚起笑容: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是屬於你們男生的遊戲吧,我是女生,確實不適合。」
看起來很溫順的笑容,善解人意的語氣。
但牙隱搖頭:
「你誤會了,我們五個都進行過遊戲,所以只有你不能去。」
「……為什麼?」付廣柔問,「既然其她女生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我也去玩遊戲就好了。」
牙隱聞言,似乎被說服了,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牙約露出如釋重負的笑:「是你自己要去的,那就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分擔也是好事。」
那邊其樂融融。
這邊,看著那兩個人笑容滿面的樣子,髮夾女偷偷對環筱說:
「總感覺他們不懷好意。」
環筱也很認同:「同意得太快了,就像本來就沒打算拒絕。」
髮夾女:「和我小時候收紅包一樣,推一下就迫不及待把紅包收下了。」
環筱:「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