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又有小妖精在蛐蛐
小孩子的小奶音太動人了。
還有沈眉莊,這輩子沒想到惠貴人還能是自己的無腦迷妹,可見上一世因為自己的張狂錯過了多少遺憾。
華妃想起之前聽周寧海稟報,溫實初似乎特別關心惠貴人。
華妃很想拍著惠貴人的肩膀頭子說:「沒事兒姐妹,你想愛誰,就愛誰,只要不是皇上,本宮都給你兜著。」
還有小四那個心眼子賊多的臭小子,他一靠近本宮,本宮就知道他肚子裡打著什麼算盤。真和他老子一個德性兒,都愛試探人。
可那又怎麼樣呢?他還是個孩子啊,他一見面就叫本宮華娘娘誒,本宮還沒聽過小男娃叫本宮華娘娘呢,本宮看著小四,就會想到本宮失去的那個孩兒······
所以本宮把小四帶回宮了。
還好,這孩子雖繼承了他爹的心眼子,但好歹還沒修煉到家,本宮尚且製得住他。
「老天爺,老天奶,這一世我年世蘭可算是虔心誠意了,你可一定要保我年家今世平安順遂啊。」
彌勒佛:桂花酒也給本佛貢上一杯。
一盞又一盞,華妃左手攥著酒壺,右手捏著酒杯。
酒意上頭,華妃的大腦有些暈眩,在那席面上坐著微微晃著身,頌芝在後面急得一腦門汗,這主子怎麼每年都鬧這一出。
按理來說,這桂花酒的度數也不高啊,怎么娘娘就醉了呢。
華妃:頌芝,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你不懂了吧,得讓飽讀詩書的莞貴人好好給你上一課,嘿嘿,你看本宮都知道這句詩。
華妃不顧頌芝的阻攔,還在晃悠那個空了的酒壺。
倒酒!倒酒!
頌芝暗自扶著華妃,儘量不讓她東倒西歪,又拿眼神四下尋找凌香,今日是凌香和她陪著娘娘赴宴,怎麼一會兒子工夫,這丫頭就不見人了呢。
頌芝示意周寧海去找,自己打量了上位的皇上一眼,還好,皇上和莞貴人眉目傳情,沒注意到娘娘這邊。
「娘娘,您醉了,別喝了!」
「頌芝,這桂花酒清甜,度數不高,喝多了也不會失態,就適合今日家宴呢。你也來一杯。」
華妃舉著空空的酒杯對著頌芝。
頌芝:您哪是我主子,您是我祖宗哦~
正當頌芝一籌莫展,想乾脆向皇上稟報娘娘醉了時。
頌芝還未開口,就聽到遠處富察貴人的聲音:
「皇上,臣妾肚子裡的阿哥也敬您一杯。」
「頌芝,你聽到沒,又有小妖精在蛐蛐。」
頌芝:毀滅吧,這差事誰愛當誰當。
富察貴人嬌嗔,皇上想著富察貴人的肚子裡胎或許真的是位阿哥,一飲而盡杯中之酒。
「皇上,您雖說今後不再選秀,可是臣妾想著,這宮中姐妹還是有點少,何況如今富察貴人懷了龍胎,惠貴人和敬妃又都有孩子要照顧,臣妾便從宮女兒里挑了幾個溫柔可人兒的·······」
皇后對著皇上溫言勸慰道。
「皇后有心了,只是今日家宴,不合適。」皇上道貌岸然地婉拒了皇后的提議。
「皇上的心意臣妾不敢違背,只是她們也彩排操練了許久,不如就當給今日的家宴助興了。」
「也好,皇后的一番苦心,也不能白費。」
雍正視線迴轉到舞台中央,上一次麗嬪跳的那個舞確實不錯,皇后在調教人這方面確實有兩把刷子。
「是。」皇后擊掌為號,示意她們上來。
甄嬛與沈眉莊在下首聽到皇后與皇上的話,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華妃雖醉著,耳朵卻靈敏,皇后又給皇上準備女人了,這次是誰呢?
沒聽說皇后悄默聲培養其他女人啊。
上一個悄摸調教的還是安陵容,可現在這安常在······安常在正坐在自己位置上對著自己微微搖頭呢!
安常在也表示不知道皇后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且見舞女們都穿著一身紅色舞衣上場,手中都拿著一簇新鮮摘下的白梅,絲竹的幽怨之聲婉轉響起,似有萬般思念的心緒把雍正拉進回憶里。
沒有樂師唱曲,只是絲竹之聲在殿內靜靜流淌。
四個紅衣舞女們在雪花下靜靜舞動,腳步輕靈,散開,聚攏,天女散花般,四個舞女中間出現了一位拿著紅梅的裊娜少女。
那少女眉心用胭脂畫著梅花印,胳膊纖細,雙腿修長,腰肢細軟如臥柳扶風,但偏手上拿著幾枝紅梅,顯出少女的嬌俏可人。
少女清冷的面容,紅唇嘴角帶著點似有似無的微笑。
香雲紗制的廣袖流蘇紅裙在洋洋灑灑的雪花中翩翩搖擺。
席位之間的嬪妃和幾位王爺一時都看呆了去。
只有十爺大喇喇地來了句:這殿內怎麼還能下雪呢?
花落無聲,十爺有點尷尬。
嬪妃們都覺得這中間的舞女似乎在哪兒見過,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還是安陵容細心,仔細分辨了那少女的嬌俏面容,倏地安陵容的瞳孔瞬間放大。
心跳如鼓。
安陵容忍不住看向那個角落。
「人面梅花相應紅,這曲紅梅白雪舞皇后有心了。」皇上對著台下的舞女看痴了去。
「只是形似,還未及神似。」皇后淡淡道。
「只是形似,便已經是很難得了,這世間又有誰能及得上純元的神韻呢?」
皇后:你忘了你心愛的莞貴人了嗎?
殿內梅花暗香撲鼻,麗嬪看著舞池中央的妙麗女子,暗暗咬碎一口銀牙。
皇后看來當真是捨棄自己了。
這樣姿色好的竟都能被皇后尋來。
華妃早在那舞女出現時,便醒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