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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你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

2026-09-05 16:44:47 作者: 心碎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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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陸早早還有些懵懵地留在原地,她從放映廳裡面走出來,在這層酒店的中央大廳裡面等待,明亮的燈光照著她的頭頂,把陸早早黑色的頭頂渲染得有一點點發棕,陸早早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遠處傳來一陣交談說話聲,由遠及近,但是很快,那些聲音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地方又重新變得安靜了,陸早早聽到鞋底踏在地毯上踩出來的那種稍顯沉悶的聲音,她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望了一眼,只這一眼,剛好和沈懷瑾四目相對。

  沈懷瑾說話的聲音算不上平和,很生硬地問,「你怎麼在這裡,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有個朋友今天回國,和他們一起出來聚餐,算是接風洗塵。」

  其實沈懷瑾完全沒有資格說出這種話,畢竟他這個點不也還在這裡,而且慣常習慣夜不歸宿、紙醉金迷,不過這種情況好像在他談戀愛之後有所好轉了。

  但陸早早懶得出聲嗆人,何況這也不是什麼很難的問題。

  「那你的朋友呢?怎麼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陸早早本來想要說他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情,所以留在這裡等人,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沒有必要跟沈懷瑾解釋這些事情,於是決定保持沉默。

  她看著沈懷瑾那雙眼睛,或許是又想起來曾經在那場大火裡面看見過這樣一雙眼睛,想起來曾經撕心裂肺的疼痛,於是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這時候沈懷瑾仍舊在說,「我跟你說話呢,怎麼耳朵不好,沒聽到?」

  指甲很重地扣了一下手心,陸早早輕輕呼出一口氣,正準備說這好像跟你無關吧,身後就有人用那種十分清冽乾淨的嗓音叫了她一聲,「陸早早。」

  陸早早回頭看,謝洄年手裡面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身姿從容地大跨步朝著她走出來,看也不看沈懷瑾一眼,徑直掠過她,走到陸早早身邊,「不是讓你站在原地等我嗎?怎麼跑出來了?」

  「我怕可能會有人進去看電影打擾到他們,索性就出來了,這裡離我們剛剛吃飯的房間不遠,你走出來就會看到我的。」

  「不會。」謝洄年笑笑,「那裡一般都沒什麼人去,像賀風這麼無聊又神經的人沒幾個。」

  沈懷瑾往前走了幾步,站到陸早早身側,又用那種冷硬的聲音說,「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

  謝洄年站在陸早早面前,寬闊的肩背幾乎把她整個人都遮擋住,徹底隔開她和沈懷瑾的目光交接,他直視著沈懷瑾的臉,先前那副柔和的神態神態完全消失了,換上一副面無表情的臉。

  「不想回答你的問題罷了,沒必要在這裡一直重複性地問。」

  

  沈懷瑾皺著眉,也看著謝洄年那張臉,不太有所謂地問,「你是?」

  「我是誰就更加沒有必要跟你匯報了。」

  謝洄年跟沈懷瑾是完全不同的長相,沈懷瑾的眉眼十分冷冽深邃,整個人有點桀驁不馴的感覺,謝洄年就不一樣,更多的或許是清冷矜貴的感覺,不笑的眉眼之間有點孤傲淡然。

  這會兒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冷,兩個人的身高也都不相上下,這樣彼此望著的時候,在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沈懷瑾突然冷笑一聲,手心抵著口袋裡面堅硬的煙盒一角,問,「這是你朋友?看樣子對你還不錯啊,挺好的,挺好的。」

  謝洄年把沈懷瑾這張臉掃了一眼,陸清婉身上倒是還有跟陸早早較為相似的那一雙眼睛,這個人就完全不像,他眼神一沉,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自己的厭惡和煩躁。

  沈懷瑾很顯然也注意到了謝洄年的情緒變化,確實能夠很明顯地察覺到這個人是反感自己的,儘管他們兩個毫不相識,是一對沒見過面的陌生人。

  不過沈懷瑾顯然不太在乎這件事情,很是直接地說,「我是她哥,我為什麼不能問?相比較而言,你才是陌生人吧,擋在這裡像是我要害她一樣。」

  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喉結上下吞咽了一下又不說話了。

  謝洄年嘴角揚起一個笑,在他那張臉上顯得格外諷刺,他當然知道此人是陸早早的親哥哥,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裡了,謝洄年的笑依舊掛在臉上,語氣也放得十分正常平緩。

  「陸先生,我之前總覺得人再怎麼蠢笨愚鈍,在一定程度上也應該有點自知自明的,現在看來,其實也不盡然,畢竟最好的例子就站在我面前。你們陸家哪一個人夠資格質問她任何問題?」


  「你……」

  也不知道一個兩個怎麼都這麼牙尖嘴利,陸清婉是,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也是,不過沈懷瑾並不是會因為這樣的話內心受到太多波動的人,他那雙凜冽的眸子盯著謝洄年,輕聳了一下肩膀。

  很快又說:「那跟你關係應該也不大吧。」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你,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沈懷瑾像是隨口一說,語氣十分漫不經心,「她這個人,從小到大運氣都不好,鬼知道之後會怎麼樣呢。」

  謝洄年的眼神倏爾變沉,眼底像是凝結了一層寒冰。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發作,陸早早就已經從謝洄年身後走出來,那雙漂亮圓潤的大眼睛被藏在黑色的眼鏡框之下,陸早早揚起下巴看著沈懷瑾,卻只是看著他的臉,並沒有仔細凝視著他的眼睛。

  然後很平靜地說,「是的,我從小到大運氣都不是很好,你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但這是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是嗎,不需要你來指點什麼。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不想再重複第二次了。」

  沈懷瑾垂著眼看陸早早,雙眼泛著凜冽的光,似乎有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人身上。

  「前幾天爸爸媽媽突然跟我們說,以後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你的那幢別墅,怎麼,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們對待你的態度突然變得漠然至此了?真要在你的房子裡面一個人待著,跟所有人老死不相往來啊?」

  「你說我們是該感到悲哀呢?還是該感到慶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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