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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校霸家長來鬧顧軍長霸氣護女

2026-10-09 08:10:13 作者: 半糖雲朵1

  「搜家屬院,封住所有通往軍區小學的路,誰也不許單獨行動。」

  顧寒霆拿過紙條,指腹在紙邊停住,沒有直接拆開。

  「王嫂子,把孩子最後出現的位置講清楚。」

  王嫂子急得眼圈發紅。

  「我去廚房拿水,門一直插著,回來時軟軟不在炕上,窗戶開了一條縫,陸小滿的棉帽也沒了。」

  女軍醫指著窗台。

  「這裡有孩子踩過的雪印,腳印只到牆外,後面被人用掃帚掃過。」

  趙政委走到窗邊,將窗簾往下掀了掀。

  「窗台太高,軟軟自己爬不上去。」

  顧寒霆看向王嫂子。

  

  「屋裡還有誰進來過?」

  「沒有,妞妞去學校找陳主任,警衛員一直在院門口。」

  「警衛員有沒有離開視線?」

  「老馬的案子還在查,院門口換過兩個人。」

  陸司令員抬手接過紙條,翻到背面,紙上印著一塊淺紅色的印泥。

  「這不是綁架者留下的字。」

  趙政委看清印泥的位置。

  「報名冊上的假章?」

  「印泥一樣,字跡不一樣。」

  顧寒霆抬頭看向女軍醫。

  「軟軟的針線本帶走了嗎?」

  「沒有。」

  「鞋呢?」

  王嫂子走到炕邊,掀開被角。

  「右腳的棉鞋還在,左腳那隻不見了。」

  顧寒霆接過紙條,拆開之後從裡面抖出一小塊布,布上沾著粉筆灰。

  趙政委看了一眼。

  「這是學校器材室的白粉。」

  「她沒有被帶出家屬院。」

  顧寒霆將紙條交給警衛員。

  「查院牆內的腳印,重點看廁所後面和食堂的煤棚。」

  王嫂子忽然想起什麼。

  「軟軟早上吃麵的時候,周志強站在食堂門口,他問過我,妹妹是不是會從後門走。」

  顧寒霆轉身看她。

  「你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來?」

  「我以為他只是想問運動會的事。」

  「他手裡有沒有東西?」

  「沒有,只有書包。」

  趙政委已經朝外走。

  「後門有人守著,周志強不可能帶孩子離開。」

  「他不是帶孩子離開。」

  顧寒霆看著窗台上的黑泥。

  「他是把孩子帶去了學校。」

  話音未落,院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周志強的母親周嫂子領著兩名中年人闖進來,身後跟著學校的體育老師。

  「顧副軍長,我兒子被你們扣走了,今天必須把人交出來。」

  周嫂子將一隻搪瓷缸摔在門邊,缸里的熱水潑到雪地上,立即結出一層薄冰。

  「他只是和同學鬧了幾句,你們憑什麼把他帶到舊器材場審問?」

  顧寒霆看了她一眼。

  「誰告訴你周志強在這裡?」

  「學校老師都看見了,警衛員把他從器材棚帶走,你還想不承認?」

  體育老師抱著記錄冊站在後面。

  「周嫂子,顧副軍長沒有扣人,周志強已經回學校辦公室寫檢查。」

  「那我兒子為什麼不回家?」

  「因為他參與了私自離隊,還帶著學校器材離開操場。」

  周嫂子伸手指向顧寒霆。

  「你們就是欺負我們家沒有人在軍區當官,我丈夫在外面執行任務,你們便拿孩子開刀。」

  顧寒霆沒有回應她的指責,只看向體育老師。

  「周志強最後一次出現在學校是什麼時候?」

  「他從辦公室後窗跑出去以後,去了舊器材場,後來被找到。」


  「他在舊器材場有沒有見到軟軟?」

  體育老師張了張嘴。

  「軟軟不是在家屬院嗎?」

  顧寒霆將那張紙條遞給趙政委,隨後看向周嫂子。

  「你兒子和陸小滿失蹤有關。」

  周嫂子像被人推了一下,往後退到門框旁。

  「這不可能,志強只是個孩子。」

  「孩子也會被人利用。」

  「你想把什麼罪名扣到我兒子頭上?」

  周嫂子衝到炕邊,伸手抓住顧寒霆的袖口。

  「把我兒子叫出來,我要當面問他。」

  顧寒霆抬手擋開她的手。

  「現在沒有時間讓你鬧。」

  「你憑什麼說我鬧?你女兒跑得快,拿了學校三個第一,便把所有孩子都當成壞人?」

  這句話讓王嫂子把軟軟常坐的小板凳抱進懷裡,周圍的人都不再出聲。

  顧寒霆看著周嫂子。

  「她沒有上學,卻按學校通知參加了比賽,成績由兩名老師計時,獎品也按規定發放。」

  「那她為什麼要占我們學校的紀錄?」

  「紀錄屬於跑出成績的人,不屬於誰的父母覺得應該給誰。」

  周嫂子擦了擦眼角,語氣更加尖利。

  「顧副軍長,你護著她,是因為她是你的女兒,可你不能把周志強逼成壞孩子。」

  顧寒霆把紙條收回口袋。

  「我護著她,是因為有人要把她帶走,也因為有人拿你兒子的父親威脅他。」

  周嫂子的手扶住門框。

  「你說什麼?」

  趙政委走到她面前。

  「周文斌的簽名出現在偽造文件里,周志強今天收到了一張紙條,對方拿他父親失蹤的事騙他把軟軟帶去舊器材場。」

  「我丈夫沒有失蹤,他在外地執行任務。」

  「他的單位已經發來協查電報。」

  周嫂子沒有再罵人,只盯著趙政委手裡的登記本。

  「那志強呢?他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他在學校辦公室。」

  「我要見他。」

  「等找到兩個孩子以後再見。」

  周嫂子突然轉身朝門外跑,顧寒霆一步擋在門口。

  「讓開。」

  「你現在去學校,只會讓你兒子更慌。」

  「那是我兒子!」

  「軟軟也是我的女兒。」

  顧寒霆指向院外正在增派的警衛員。

  「你要是想幫他,就待在這裡,把你知道的每件事講出來。」

  周嫂子咬著牙。

  「我什麼都不知道。」

  「周文斌最後一次寄信是什麼時候?」

  「半年前。」

  「信里提過學校或者孩子嗎?」

  她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在棉襖口袋裡反覆捏著什麼。

  趙政委伸手。

  「把信拿出來。」

  「那是我丈夫寫給志強的家信。」

  「現在和孩子的安全有關。」

  周嫂子慢慢掏出一張折舊的信紙,遞過去時手腕還在發抖。

  信上只有幾句家常話,最後一行卻被人用鉛筆添過。

  「若有人問起小滿,告訴他,舊校徽不在我這裡。」

  顧寒霆看著那行字。

  「這不是周文斌後來寫的。」

  「我也覺得不像。」

  周嫂子抬起頭。

  「信寄回來的時候,這句話已經在上面了。」

  「誰替你拆過信?」

  「收發室老周伯伯,他說信封破了,幫我用糨糊補好。」

  趙政委立即轉身。

  「把收發室封起來。」

  顧寒霆卻抓住他的手臂。

  「先去學校。」

  周嫂子往前追了一步。

  「我要一起去。」

  「可以,但你必須聽命令。」

  她點頭,抓緊那封信。

  校門外的警衛員正在清理車轍,操場上的孩子被安排進教室,只有陸小滿的紅色棉帽落在器材室後面的雪堆里。

  帽子旁邊有兩串腳印,一串小而淺,另一串穿著軍用膠鞋。

  陳主任蹲下查看。

  「孩子是自己走過去的,沒有拖拽痕跡。」

  顧寒霆撿起帽子,帽帶上繫著一根紅線。

  周嫂子看到紅線,臉色發白。

  「這是志強書包上的線,我給他縫書包時剩下的。」

  趙政委看向器材室的門。

  「周志強把兩個孩子引到這裡以後,有人從後門接應。」

  顧寒霆打開器材室,裡面的木箱全被搬空,地面只剩一張新的課程表。

  課程表上用紅筆圈出了下午最後一節課,旁邊寫著周志強的名字。

  陳主任翻看學生登記。

  「這個時間,五年級全班都在教室,周志強卻被記成請假。」

  「誰批的假?」

  「班主任簽的。」

  周嫂子抓住班主任的胳膊。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兒子?」

  班主任面色發白。

  「我沒有見到他,是有人拿著你的口信來請假。」

  「誰?」

  班主任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好的紙。

  「那個人讓我告訴你,志強已經帶著軟軟去了收發室。」

  顧寒霆將紙展開,紙上只有一行新寫的字。

  「想見孩子,校長室見。」

  遠處校長室的窗簾忽然被人拉開,裡面露出一頂屬於陸小滿的棉帽。

  陸司令員握緊手裡的望遠鏡,顧寒霆已經朝那扇窗走去。

  可還沒有等他們靠近,校長室內便傳出一個孩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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