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此時看向顧言琛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少夫人對他愛的死去活來。
少夫人眼睛又沒瞎,自家少爺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倍。
要是蘇清顏聽到這話,只會想說一句:以前確實瞎過。
「快走快走,再擋在門口小心我讓人把你給扔出去。」
警衛員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顧言琛不服,覺得肯定是他沒有說清楚,他想硬闖,可是雙手難敵四拳。
很快,他就被警衛員給推倒在地了。
警衛員眼神警告他,再敢硬闖,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顧言琛縮了縮脖子,只能不甘心的轉身準備走了。
等下次他去店鋪里找蘇清顏。
到時候一定要蘇清顏好好懲罰一下這兩個人。
蘇清顏怎麼可能不見他呢。
一定是那個蠢貨傳錯了消息。
蘇清顏一直追著他跑,自己都主動來找她了,蘇清顏怎麼可能拒絕見他呢。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就在顧言琛轉身之際,一個身材瘦瘦小小的人,臉上帶著焦急之色朝著陸宅跑去。
他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
他急忙跑到警衛員處,焦急的開口:「您好,請問一下蘇小姐在嗎?我是許氏藥鋪的夥計,麻煩您通報一聲,說藥鋪出事了。」
警衛員聽後,不敢耽擱半步,連忙就往院子裡匆忙跑去。
顧言琛聽到許氏藥鋪出事了,不由得停下腳步,看向那個著急的夥計。
許氏藥鋪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沒過多久,蘇清顏就從裡面匆忙跑了出來,髮絲也凌亂的貼在臉頰兩側。
臉上盡顯著急。
蘇清顏拉著那個夥計,問道:「藥鋪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藥鋪裡面鬧事,說我們的藥丸吃死了人。」
「什麼?這怎麼可能?」蘇清顏滿臉不可置信。
這藥丸安全性很高,怎麼可能會吃死人?
而且賣了這麼久,也從來沒見出過什麼事啊。
「走,去藥鋪看看。」
說完,蘇清顏就準備往藥鋪跑去。
這時,身後傳來陸知衍的聲音:「清顏。」
蘇清顏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陸知衍。
陸知衍此時的臉色有點病態的蒼白。
蘇清顏緩緩走到陸知衍身邊。
「藥鋪出了點事,我得先去看看。」蘇清顏對著陸知衍解釋道。
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會有多棘手,可能今天一天都不能回來了。
所以她得跟陸知衍解釋清楚。
「我陪你一起去。」陸知衍沒有多說什麼。
陸知衍話音剛落,一輛吉普車就停在了他們面前。
「上車。」
彪虎把陸知衍扶上車后座,隨後再把輪椅給收了起來。
蘇清顏也不敢耽誤,連忙喊著那位夥計也一起上車,這樣省得來回跑了。
而一旁被當成空氣的顧言琛愣住了。
他這麼大個人在這,蘇清顏難道沒看到他嗎?
顧言琛咬咬牙,正準備上前去找蘇清顏,只見那輛吉普車緩緩從他面前駛過。
而車裡的蘇清顏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她的眼裡似乎只有陸知衍。
她拉著陸知衍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時不時用嘴吹一下陸知衍的手。
仿佛是在給陸知衍暖手。
顧言琛看著這一幕,感覺胸腔里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蘇清顏居然對陸知衍做這麼親昵的動作。
蘇清顏難道是想假戲真做?
這怎麼可以?
蘇清顏到底知不知道,她要是髒了的話,就做不了他的女人了。
他母親絕對不會同意的。
顧言琛咬了咬牙,極力壓制了自己的怒火,隨後也往許氏藥鋪走去。
儘管蘇清顏如此氣他,但他又不能放任蘇清顏不管。
哎,說不定最後還得他出馬收拾爛攤子。
等這次事情過去,以後他說什麼都不准蘇清顏再做生意了。
一個女人天天出去拋頭露面做生意,早就不成體統了。
而且他哪有那麼多時間,天天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吉普車一路疾馳,穿過熱鬧的街道,很快就停在了許氏藥鋪的門口。
還沒下車,蘇清顏就已經聽見藥鋪門口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其中還夾雜著眾人的議論聲。
嘈雜得讓人心裡一陣發緊。
藥鋪門口早已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全是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其中還有兩個背著相機、拿著筆記本的新聞社記者正擠在人群最前面,對著現場不停的拍照。
蘇清顏快步下車,一眼就看見了人群里的景象。
只見一個穿著打補丁粗布褂子、渾身瘦骨嶙峋的大嬸,此時正癱坐在藥鋪門檻前。
她的身前鋪著一張破舊的草蓆,草蓆上躺著一個面色鐵青、嘴唇發黑的中年男人。
大嬸頭髮散亂,哭得聲嘶力竭,一邊哭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聲音尖銳而又悽厲。
「大家快來看啊,許氏藥鋪賣假藥害人!我家男人就是吃了他們家的藥丸,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沒氣了。」
「這黑心藥鋪,賺的都是昧良心的錢啊,為了賺錢,居然連人命都不顧了,他們也不怕天打雷劈,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兒!」
周圍的路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沒了?莫不是這個治療瘧疾的藥丸真有問題?」
「不可能吧,我之前買了好幾顆,我全家都吃了,也沒見有什麼事啊。」
「大嬸,會不會是你家男人吃了什麼其他的東西,所以才會突然中毒?」
「是啊,許氏在我們這條街上口碑很好的,而且治療瘧疾的藥丸也不可能會毒死人。」
「不,我家男人就是吃了他們家的藥丸才會突然變成這樣。」大嬸很篤定,一口咬定就是吃了許氏藥鋪的藥丸才會中毒的。
蘇清顏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皺著眉頭,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兩個記者還在舉著相機不停的拍攝,筆尖飛快的在本子上記錄。
時不時還走上前去,對著大嬸低聲詢問。
似乎是有人想要把事情鬧大。
藥鋪里的夥計們,個個面色慘白,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而許明遠則拄著拐杖,站在中間,看樣子是腿還沒有好全,就急忙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