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對他的事業毫無幫助,她滿身銅臭味,天天就琢磨著怎麼賺錢。
一個女人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要回到家來相夫教子嗎。
而晚柔不一樣,她能在事業上給予他很大的幫助。
晚柔性格也比蘇清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娶誰,這不是很明顯的嗎。
蘇家。
蘇晚柔和林淑清看著報紙上的報導,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現在蘇清顏名聲已經徹底毀了。
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她,說她是黑心商家,說她是殺人犯。
蘇清顏的生意也算是徹底完了。
想翻身是不可能的了。
而這一切,正是她們想要看到的。
另一邊,彪虎也已經查到些線索了。
他此時正在書房給陸知衍匯報調查結果。
「少爺,我查到那個死者死之前吃過的食物,我拿去化驗了一下,發現裡面含有大量的老鼠藥。」
「老鼠藥?」陸知衍蹙眉,仿佛是有點不理解的樣子。
「是的,是在之前的食物殘渣里檢測出來的,而且我還聽那位大嬸鄰居說,那位大嬸和死者死之前吃的最後一餐飯,那位大嬸幾乎都沒有動過筷子,唯有幾次動筷子都是給死者夾菜。」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陸知衍用手支撐著下巴,滿臉沉重。
「對,我也覺得很奇怪,會不會是那位大嬸在飯菜里下了老鼠藥,所以她知道裡面有老鼠藥,所以她才沒有動筷子的。」彪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其實這結果已經很明朗了。
陸知衍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現在要等的就是等屍檢結果出來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彪虎,你去檢驗所看一下,屍檢報告還要多久出來,進來催他們快一點。」陸知衍吩咐道。
他已經一刻都等不了了,再多等一秒,清顏就得在警察局多受一分苦。
「是。」彪虎應道,隨後就快步往外走去。
陸知衍眉眼間滿是愁容和擔憂,正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
陸鶴年走了進來。
陸鶴年開口問道:「知衍,怎麼樣了?事情查清楚了嗎?」
陸知衍聽到爺爺的聲音,就回過神了。
「還沒有,不過快了,現在就等屍檢報告了。」
陸鶴年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你一定要儘快接清顏回家。」
「我會的,爺爺。」陸知衍鄭重的保證道,眼神里滿是堅定。
很快,屍檢報告出來了。
屍檢報告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被檢驗人員給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接過報告,仔細的看了起來。
報告上清晰寫明,死者體內含有大量老鼠藥,還有很多食物殘渣。
很明顯,這是一場蓄意謀殺案,是有人把老鼠藥下在了飯菜里,所以才導致死者死亡的。
許氏藥鋪是被故意栽贓陷害的。
陸知衍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也把藥丸的檢驗報告遞交給了警察。
警察看過後,當即就把蘇清顏給放了出來。
「蘇同志,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非常抱歉,是我們誤會你了,化驗和屍檢結果都證明,你的藥丸沒有任何問題,死者是死於老鼠藥。」
蘇清顏聽到結果,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蘇清顏看向警察,問道:「他為什麼會死於老鼠藥?是有人故意殺害他的嗎?那為什麼要栽贓我們許氏藥鋪?幕後黑手是誰?」
蘇清顏問了一連串的問題,警察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能說道:「蘇同志,我們現在正在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蘇清顏也無意為難他們,只得點了點頭。
一旁的陸知衍見狀,連忙說道:「同志,麻煩你們把化驗報告和屍檢報告公開,還清顏和許氏藥鋪一個公道,另外,立刻抓捕鬧事大嬸,審問清楚她的幕後之人是誰,是誰指使她來誣陷清顏的。」
警察聽後,也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好的,陸首長。」
交代完事情之後,陸知衍就帶著蘇清顏回去了。
到了陸家後,陸鶴年看到蘇清顏,就立馬上前,眼神里滿是關切:「清顏,你回來了,這幾天你受苦了。」
蘇清顏不想讓爺爺擔心,所以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爺爺,我在警察局吃得好睡得好,啥事兒都沒有,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其實這倒也不是安慰陸爺爺的話。
因為陸知衍跟警察局打過招呼之後,她確實在警察局過得很好。
伙食明顯改善了很多,她都懷疑自己在裡面吃胖了。
畢竟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啥事都不用做,不胖才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陸鶴年點了點頭,隨後就拉著蘇清顏的手進入客廳,「快,餓了吧,我讓他們準備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
蘇清顏看著客廳的圓桌上,擺放著很多菜,全都是她喜歡吃的。
蘇清顏又有點想哭的衝動了。
她吸了吸鼻子,拉著陸爺爺的手撒嬌:「謝謝爺爺,你對我真好。」
陸知衍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也不自覺的彎了彎。
很快,警察局就發布了公告,並將藥物檢測報告和屍檢報告都公之於眾。
並說明,蘇清顏是被栽贓陷害的,現在她已經被放回去了。
消息一經傳出,輿論瞬間反轉。
大家沒想到還有這麼戲劇性的一幕。
還有很多馬後炮說:「我早就知道蘇清顏不會做這種事的,她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但他們忘了,罵得最凶的也是他們。
而新聞社的記者也發了報導,為蘇清顏證明清白的報導。
蘇清顏因為這事不僅沒有名聲受損,反而更加響亮了。
這對她以後做生意,也是一件好事。
當然,有人開心有人愁。
在顧言琛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愣住了。
他久久都沒有回過神,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蘇清顏竟然是被冤枉的?
她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這怎麼會......
難怪她之前信誓旦旦的在自己面前說,她有辦法能出去。
用不上他的幫忙。
敢情之前自己在她眼裡就是個跳樑小丑?
顧言琛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