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正?
顧言琛要是不說,她都要差點忘記了這個人。
呵呵,什麼被騙了,她看分明是顧言正染上了賭癮,欠了別人錢,所以別人才要砍他的手吧。
蘇清顏記得前世,顧言正也是染上了賭癮,欠了不少錢。
都是她暗地裡替他還掉的。
當時她本來是要跟顧言琛說的,是顧言正一直央求她,所以自己才會幫顧言正把此事給壓下來。
每一次顧言正都答應她,不會再去賭了。
可是每一次都會欠下比上一次還要多的錢。
只是沒想到,這一世沒有她的插手,這事居然鬧到了顧言琛面前。
不過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顧言正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
前世她信任顧言正,把店鋪都交給他來管理,而她做幕後之人,幫助顧言正把店鋪做好。
只是沒想到,店鋪好起來的第一步,他竟然就想把自己給踢出去,自己獨占店鋪。
還認為這店鋪好起來是他的功勞,認為自己擋了他的路,所以他想要卸磨殺驢。
而這一世,沒有她,看顧言正還怎麼翻身。
「顧言正欠的錢,我為什麼要替他還,我欠他的嗎?」
蘇清顏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顧言琛氣得面部都有些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蘇清顏居然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來。
「言正之前那麼敬重你,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冷血的話?蘇清顏,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顧言琛的眼裡有著怒火,但更多的還是透露著對蘇清顏的失望。
以往每到這個時候蘇清顏都會妥協,可是這次他卻失算了。
蘇清顏只是冷淡的看著他,眼中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哦,說完了嗎?說完我先走了。」
蘇清顏甩開顧言琛的手就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顧言琛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蘇清顏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她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鬧脾氣還沒鬧夠嗎?
現在言正的事情這麼棘手,她怎麼能坐視不理。
她當真這麼無情嗎?
蘇清顏獨自走向另外一邊。
走的同時她還不忘嫌惡的擦了擦剛才被顧言琛碰過的地方。
她正打算走到外邊去透透氣,就在這時,一位打扮時尚、頭上燙著波浪卷的女人攔住了蘇清顏的去路。
「陸夫人,您能親自蒞臨我的宴會,真是我的榮幸啊。」
此人正是會長夫人,殷夫人。
她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蘇清顏。
本來她以前跟陸家也沒有什麼來往。
這種宴會也從來都不會邀請陸家。
那是因為從前的陸家沒有女主人,並且陸家兩爺子不喜歡出席宴會。
尤其是那個陸知衍,他因重病在身,所以不宜出門。
一般的宴會就算邀請了,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但是現在他結婚了。
她可以給陸首長的夫人下請帖,和首長夫人搞好關係,也是一樣的。
陸家的實力更加不用多說,即使陸首長身患重病,也沒有人敢看輕他。
「殷夫人,知衍他有點事,晚點會到,請您見諒。」
殷夫人愣了愣。
她本來以為陸夫人能親自來她的宴會,已經夠讓她驚喜了。
沒想到等會兒陸首長也要來。
這位陸夫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要是擱以前,誰家的宴會能請動陸首長啊。
因此,殷夫人更加不敢怠慢蘇清顏了。
「不礙事不礙事,您能來就已經很好了,陸夫人,下面現在很吵,要不您跟我去上面吧,我已經為您備好了茶點。」
「好,勞煩殷夫人了。」
蘇清顏淡淡點了點頭。
她喜歡清淨一點的地方,所以沒有多加思索,就答應了殷夫人的建議。
殷夫人對蘇清顏的印象很好。
她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有禮貌又不做作的夫人。
蘇清顏跟著殷夫人來到了二樓。
這裡是一間單獨的房間,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茶點小吃。
並且坐在這裡,能俯瞰下面的一切。
蘇清顏對著殷夫人點了點頭,然後就落座了。
殷夫人笑著說道:「陸夫人,您先在這吃著,有什麼事您再叫我,我先下去招呼賓客了。」
「好。」蘇清顏點點頭。
畢竟今天人家是東道主,不下去招呼賓客也不像話。
殷夫人走後,蘇清顏坐在樓上房間裡,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樓下。
直到蘇清顏走後許久,顧言琛都沒有回過神。
直到蘇晚柔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堪堪回神。
「言琛,你剛才怎麼了?」蘇晚柔疑惑的問道。
顧言琛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蘇晚柔剛才都看到了,言琛是因為蘇清顏所以才會這麼失魂落魄的。
而且剛剛會長夫人竟然對蘇清顏的態度那麼恭敬。
而自己和言琛在這裡站了這麼久,會長夫人都不曾來給他們打過一聲招呼。
憑什麼,憑什麼蘇清顏卻出盡了風頭。
蘇晚柔的手用力攥緊了拳頭,她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這才能對著顧言琛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言琛,我們去那邊吧,楊夫人現在正在那邊,我們不是要給和楊夫人商談曉雯的婚事嗎?我們現在過去吧。」
蘇晚柔伸手指了指前方。
顧言琛順著蘇晚柔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見楊夫人今日穿著一件紫色長裙,此時她正笑容滿面的在和面前的貴夫人交談著什麼。
顧言琛這才想起這次來的目的。
他剛剛真的是被蘇清顏給氣糊塗了,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走。」他拉著蘇晚柔的手,往楊夫人面前走去。
「是啊,以後可以讓他們多多來往。」楊夫人笑著對對面的貴夫人說著。
就在這時,顧言琛和蘇晚柔已經走到了楊夫人的面前。
「楊夫人。」顧言琛開口喚道。
顧言琛的聲音一出,交談聲瞬間戛然而止。
而楊夫人轉過頭看著顧言琛,臉上的笑容僵住。
隨後,她保持著該有的體面,用著不冷不淡的聲音問道:「是顧教授啊,你有什麼事嗎?」
顧言琛沒注意到楊夫人的態度。
他只知道楊夫人還記得他,這就說明,曉雯和楊文的婚事基本上就已經成了。
只是這段時間楊夫人事忙,所以忙忘了。
沒關係,他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