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偉看著那張大團結,連忙推拒:「不不不,班長,你給多了,用不了這麼多。」
「聽我的,收下。」
說著,陸知衍就往李建偉手裡塞錢。
李建偉為難的看向一旁的蘇清顏。
「嫂子,這......」
蘇清顏笑了笑,聲音輕柔的說道:「李同志,你就收下吧。」
「這......」人家兩夫妻都這麼堅持,李建偉也不好再推拒了,「那好吧,那你們等我一下。」
說著,李建偉就轉身往前面走去。
沒多久,他手中就拿著一個紅色的信封走了過來。
他遞給陸知衍:「班長,這是我給你和嫂子的禮金。」
還沒等陸知衍說話,他趕忙再次開口:「剛才可說好了,一碼歸一碼,班長,你可不許拒絕。」
陸知衍爽快的收下,並說道:「行,那我就收下了。」
隨後,陸知衍和蘇清顏就準備搬東西走人了。
李建偉幫他們二人把東西搬上車之後,就與他們二人告別了。
車上。
陸知衍看向一旁的蘇清顏,問道:「接下來我們是回家還是?」
「去廢品站,我要去拿一些木板和硬紙板。」
「好。」陸知衍點點頭,轉頭就吩咐彪虎往廢品站開去。
廢品站。
蘇清顏一下車就往堆放木板和硬紙板的地方鑽去。
她蹲下身,一個一個的挑選著。
太薄的木板或者太軟的紙板她不需要。
她需要的是那種能有支撐力的木板和硬紙板。
陸知衍也蹲下身幫她一起找。
沒多久,蘇清顏就挑選了好幾塊滿意的木板和硬紙板。
廢品站的老闆此時正坐在門口的一個搖椅上,用著蒲扇扇風。
蘇清顏問老闆:「老闆,這些紙板和木板一共多少錢。」
老闆瞥了一眼那些木板和紙板,隨意的說道:「兩分錢。」
「好。」蘇清顏很爽快的就從兜里掏出了兩分錢遞給那位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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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幾人再次搬著幾塊木板和紙板上車了。
今天所需用的物品都採購完了。
蘇清顏和陸知衍回到了陸宅。
蘇清顏和陸知衍還有彪虎三人把東西都給搬到了書房。
隨後蘇清顏就拿著設計圖,坐在書房地板上,開始研究怎麼製作風扇了。
這一研究就是一整天,除了吃飯時間,她幾乎一整天都待在了書房。
陸知衍好幾次進去想幫忙,結果都無功而返。
第二天。
太陽正高懸天空中。
蘇晚柔和林淑清從蘇家出發準備往陸家走去。
兩人即使心裡再不情願,可已經到了此時,她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們二人臉色都不好看。
她們只能在內心祈禱,希望能看到蘇清顏在陸家過得不好。
這樣她們自己心裡也能舒坦些。
到了陸宅大門外。
看著氣派規整的院牆、整潔雅致的院落。
蘇晚柔的眼底閃過一抹嫉妒。
她跟著顧家住在筒子樓,而蘇清顏則住在一個這麼大的院子裡。
憑什麼。
蘇晚柔的手攥緊了衣擺,儘管指尖攥得發白,她也毫不在意。
林淑清的臉色也很難看。
但此時她還是需要維持著該有的體面。
她壓下心裡的不舒服,走上前去,跟警衛員說道:「兩位,我是蘇清顏的母親,我今天來找她有點事,麻煩你們放行一下。」
這兩位是陸家的人,林淑清不敢得罪。
故而姿態也放得很低。
兩位警衛員對視一眼,他們怎麼不知道夫人還有個母親?
夫人和首長結婚的時候不是只有她的父親來了嗎?
她什麼時候有母親了?
雖然兩位警衛員很疑惑,可是他們也不敢怠慢。
萬一真是夫人的母親,那自己豈不是得罪人了。
於是他們禮貌地說道:「請稍等,我們進去通報一下。」
林淑清同樣笑著點了點頭:「好的,麻煩了。」
等警衛員一走,林淑清就變了臉色。
不知道拽什麼拽,自己來見她,居然還要等通報。
呵呵,真是好大的架子。
蘇清顏一起床就鑽進書房研究她的電風扇。
警衛員進來先是告訴了陸知衍。
陸知衍知道後,就來到書房,敲了敲門。
隨後他推門而入,輕聲說道:「清顏,你母親來了,你要去見一下嗎?」
蘇清顏此時正拿著一隻鉛筆在紙板上塗塗畫畫,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
母親?
她哪來的母親?
隨即她又立馬反應過來了。
不會是林淑清吧?
蘇清顏的眉頭蹙了起來。
她來幹什麼?還自稱是自己的母親?
陸知衍看蘇清顏久久沒有回應,以為她是不想見,於是就說道:「你不想見的話我就去替你打發了她們。」
說著,陸知衍就準備轉身往外走。
「等等。」
就在這時,蘇清顏開口說話了。
她從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亂了的裙擺,隨後說道:「走,去見見。」
「好。」陸知衍點點頭。
警衛員接收到通知,就把林淑清和蘇晚柔給放了進來。
兩人穿過庭院,只見花木修剪得整整齊齊,石徑乾淨無塵。
微風輕輕拂過,滿院都是清幽的氣息。
兩人走到客廳里。
恰好看見蘇清顏正端著一杯茶水坐在沙發上。
她的眉眼舒展,神色恬淡。
蘇清顏身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襯得她整個人氣質溫婉從容。
而陸知衍就站在她的身側,低聲說著什麼東西。
神情柔和,看向蘇清顏的目光里,滿是溫柔繾綣。
而蘇清顏笑得眉眼彎彎,眉眼間沒有半點寄人籬下的窘迫。
反而更多的是開心與滿足。
陸知衍隨手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
隨後又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鬢邊凌亂的碎發,動作自然而又親昵。
看起來是恩愛了很久的夫妻,根本不像是嫁進來沖喜的。
而這般細緻的呵護,落在林淑清和蘇晚柔的眼裡,像跟細針一樣,狠狠得扎進了她們的心裡。
刺得她們難受極了。
她們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是這樣?
蘇清顏不是嫁進來沖喜的嗎?
那剛剛陸知衍看向她的目光為什麼那麼溫柔。
蘇晚柔腳步頓住,眼底瞬間翻湧起濃烈的嫉妒。
這怎麼跟她想像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