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淑清和蘇晚柔點了點頭,就往前走去。
顧言琛站在一處陰涼處等著她們。
林淑清和蘇晚柔兩人來到家屬院前面的保安亭。
林淑清抬手理了理衣襟,臉上堆起一抹討好的笑容。
林淑清客客氣氣的開口說道:「大哥,你好,我們今日是來拜訪楊夫人的,勞煩大哥幫忙通傳一下。」
保安是個五十歲的大叔。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見她們態度誠懇,手裡還提著禮品,確實像是來拜訪的。
於是他點頭應聲說道:「二位稍等,等我進去稟報一下。」
說完,就轉身走進了院內,片刻後再次折返回來,說道:「今天楊夫人不在,你們改天再來吧。」
林淑清和蘇晚柔聞言,臉色一變。
不在?楊夫人怎麼可能不在呢?
難不成她是故意在躲著她們,所以才不見她們的?
林淑清不死心的對著保安說道:「大哥,楊夫人怎麼可能不在呢,你再幫我去問問,她是區委書記的夫人。」
保安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了不在就是不在,你們不要再胡攪蠻纏,整個家屬院,就一個楊夫人,我還能不知道是誰嗎!你們趕緊走。」
「那......那楊夫人多久回來,我們......我們可以等她的。」
「不知道,你們願意等,那你們就等著吧。」
說完,保安就躺在保安亭里的搖椅上,眯著眼睛閉目養神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把蒲扇給自己扇風。
「晚柔,楊夫人不在,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林淑清看向蘇晚柔,眼神中有些許無助。
「等,我就不信楊夫人能一直不回來。」
林淑清聽到蘇晚柔的話,臉上犯了難。
此時晨霧已經散去,而太陽也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冒出了尖。
這樣等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等會兒會越來越熱的。
林淑清心裡有些煩躁。
蘇晚柔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說道:「媽,我們去那裡等吧。」
那裡不僅能乘涼,還能一眼就看到大門的位置,楊夫人回來了第一眼就能看到。
無疑是最好的位置。
林淑清順著蘇晚柔指著的地方看過去,隨後就點了點頭。
兩人往老槐樹的方向走去,坐在樹下,死死的盯著家屬院大門口。
一絲一毫都不敢鬆懈。
就在這時,顧言琛走了過來。
「晚柔,你們怎麼沒進去啊?」
「楊夫人不在,我們在這等她。」
顧言琛的眉頭蹙了起來。
三人焦急的等待著。
很快,就到了正午,太陽已經徹底走出雲端了。
正午的太陽最是毒辣,曬得人心裡煩躁。
林淑清、蘇晚柔和顧言琛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林淑清更是滿臉的不耐煩了。
「晚柔,今天怕是等不到了,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蘇晚柔有些不甘心,她沒有做聲,眼睛死死的盯著家屬院大門。
就在這時,蘇晚柔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拉著坐在地上的林淑清趕忙站起來。
林淑清不認識楊夫人,所以在蘇晚柔把她拉起來的時候,她還是一頭霧水。
「晚柔,怎麼了?」
「我看到楊夫人了。」
林淑清眼前一亮:「楊夫人?她在哪?」
「跟我來。」蘇晚柔沒有多說,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林淑清也不敢耽誤,連忙提起放在地上的禮品,就急匆匆的跟著蘇晚柔往前走去。
顧言琛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滿是欣慰。
沒想到她們能為了曉雯做到這種地步,有這種妻子,夫復何求啊。
不像那個蘇清顏......
顧言琛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蘇晚柔就是看到楊夫人正往家屬院裡面走去。
她們兩個匆匆來到楊夫人的面前。
蘇晚柔臉上堆起一抹笑容,討好的說道:「楊夫人,你好。」
楊夫人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你是......」
楊夫人上一次在宴會上見過一次蘇晚柔,但是也沒仔細留意。
所以這會兒確實想不起來她是誰。
蘇晚柔心裡有些不悅,覺得楊夫人這是在故意給她難堪。
明明前幾天在宴會上才見過她的,這會兒居然裝作不認識她。
蘇晚柔壓下心裡的不悅,依舊笑著說道:「楊夫人,我是蘇晚柔,是顧言琛的夫人。」
一旁的林淑清也趕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著說道:「楊夫人,您好,我是林淑清,是言琛的丈母娘。」
說著,她還伸出一隻手,想要和楊夫人握手。
不過楊夫人沒有和她握手,而是上下打量著她們。
楊夫人不冷不淡的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林淑清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林淑清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楊夫人,我們今天來是想與您談談。」
楊夫人眉眼冷淡的看了看她們兩個人,隨後說道:「你們跟我進來吧。」
林淑清和蘇晚柔聞言,頓時心中一喜。
楊夫人這是願意給她們機會了?
只要楊夫人願意給她們機會,那這事就很好解決了。
楊夫人率先往裡走去。
林淑清和蘇晚柔緊隨其後。
兩人跟隨楊夫人進到楊家。
只見楊夫人的家裡面,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實木桌椅擦拭得一塵不染。
東西也擺放得很是整齊。
桌上擺著一個青瓷花瓶,裡面插著幾枝新鮮的花草。
牆上還掛著楊父親自題寫的字畫。
整個楊家,都透著書香世家獨有的沉靜雅致。
楊夫人走到沙發主位上坐下,她神情從容而又淡定。
她淡淡的看向兩人:「坐吧。」
說著,她就抬手示意她們兩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林淑清趕緊拉著蘇晚柔坐下,並將帶來的禮品都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林淑清的臉上堆滿著笑意:「楊夫人,冒昧登門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些小禮品,不成敬意,還望夫人不要嫌棄。」
「二位不必多禮。」楊夫人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她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那些禮品。
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們今日前來,是替顧家來道歉的嗎?為什麼顧家沒有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