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林淑清的語氣帶著委屈和不可置信。
林淑清的眼神中滿是傷心與失望。
一旁的蘇老太還在火上澆油。
「打得好,崇禮,女人就是不能慣著,不然她都要忘了誰才是一家之主了。」
「行,蘇崇禮,你居然為了這個老太婆打我,這個壽宴你自己去籌備吧,我不管了,這是你們蘇家的事,與我無關,你們自己看著辦!」
林淑清丟下這句話,就轉身往樓上走去。
一旁的蘇晚逸聞言,頓時急了。
若是母親不管了,那這壽宴誰來操持。
他請了那麼多同學呢,怎麼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蘇晚逸不禁有些責怪的看向蘇崇禮:「爸,你怎麼能動手打媽呢?這次的壽宴她不管了,那誰來管?難道讓我們爺倆來嗎?」
蘇崇禮此時也有些後悔了,他剛剛用的力氣很大,現在他的手掌都還有些發麻。
但是作為一家之主的他,不允許自己的自尊被一個女人給踐踏。
於是他依舊說道:「我就不信這個壽宴沒了她難道就辦不成了?她愛管不管,真是慣的她。」
蘇晚逸一臉無語。
「爸,這次的壽宴對我很重要,若是別人知道了你和媽在這節骨眼吵架,還指不定怎麼在背後嘲笑我們呢,爸,你為了我,就不能忍忍嗎?」
「我......」蘇崇禮氣得臉紅,卻依舊說道,「是她先頂撞我的!如果她給我低頭,我就不跟她計較這件事了。」
蘇晚逸無奈的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就上樓去了。
在這關鍵的時刻,母親可不能撂挑子不管。
這次壽宴他可是請了很多同學來,要是這次壽宴辦砸了,他在學校更加沒臉見人了。
蘇晚逸二話不說直奔林淑清的房間。
此時林淑清正坐在床上,不停的抽泣著。
她的臉現在已經浮現出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面部泛著紅腫。
蘇晚逸走過去,坐在林淑清身邊,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指責。
「媽,你剛剛也太不懂事了,好歹奶奶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那麼說她呢。」
林淑清抽泣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本以為兒子是來安慰自己的,卻不曾想,他竟然是來責怪自己的。
「媽,壽宴在即,有什麼事等辦完壽宴之後再說,你現在鬧脾氣無疑是讓別人看了我們家的笑話去。」
「壽宴讓你父親自己去操辦。」
林淑清的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
蘇晚逸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媽,你能不能為大局考慮一下?壽宴沒有女主人的操持,你是存心想讓人看笑話嗎?壽宴我請了很多同學來,你是想讓我在同學面前徹底丟盡臉面嗎?」
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有什麼事不能之後再說。
就算賭氣,也不能不為他的前程著想啊。
看看以前葉氏,多麼的大方得體。
奶奶有一句話沒說錯,母親確實是不如葉氏。
至少葉氏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不會像母親現在這樣不分場合的鬧脾氣。
「媽,就算我求你了,就算是為了我,你先忍一忍吧,這次壽宴是我在同學面前揚眉吐氣的最好時機,你也不想因為你,而讓我一輩子在同學面前都抬不起頭吧!」
林淑清擦眼淚的手頓住了。
確實,她剛剛也是氣上心頭了,沒有想這麼多。
兒子本就因為之前顧曉雯那件事而受到了影響,現在若是再因為她,讓兒子被同學恥笑的話......
「晚逸,剛剛是媽太衝動了。」
林淑清低頭了,為了兒子的前途,她不得不低頭。
兒子可是她的一切,所以為了兒子,她也只能暫時忍下這股氣。
蘇晚逸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這才對嘛,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知道嗎?」
林淑清點了點頭,兒子說得對。
現在她的事是小事,兒子的前途才是大事。
她剛剛確實是太衝動了。
蘇晚逸拍了拍林淑清的肩膀,說道:「那媽,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叫大姐姐來家裡一趟,商量一下壽宴事宜。」
「好。」
林淑清點了點頭,只不過在蘇晚逸轉身離開的那一剎,林淑清眼底划過一抹算計。
翌日,蘇家。
蘇崇禮,林淑清,蘇晚逸,蘇老太太以及匆匆趕來的蘇晚柔都坐在客廳的椅子上。
蘇晚逸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探頭看向外面。
蘇晚柔看蘇晚逸如此焦躁的模樣,忍不住問出聲:「晚逸,還有誰要來嗎?」
「大姐姐,我昨天同她說好了,一起來探討父親的壽宴之事。」
蘇晚柔聞言,不禁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蘇清顏,又是蘇清顏。
蘇清顏才嫁到陸家多久啊,這蘇晚逸就巴巴的跑上去巴結人家。
還一口一個大姐姐叫得如此親昵。
卻忘了誰才是她的親姐姐。
「呵,人家現在是陸夫人,姿態高得很,讓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等她一個。」
蘇晚柔忍不住陰陽了起來。
果然,這話激起了蘇崇禮的怒火。
蘇崇禮一拍桌子,氣憤的說道:「算了,這個孽女不來,我們就沒必要等她了,這麼多長輩等她一個人,像什麼話!」
蘇晚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在蘇晚逸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了聲響。
眾人看向門口,只見蘇清顏正緩步朝著他們走來。
蘇晚逸看見蘇清顏,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大姐姐,你來了。」
蘇清顏輕輕的點了點頭:「嗯,有點事耽擱了,所以才來晚了。」
「沒事沒事。」
蘇晚柔和林淑清看著蘇晚逸如此討好蘇清顏,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蘇崇禮看向蘇清顏,冷哼一聲:「蘇清顏,你如今倒是好大的架子,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奶奶等了你多久?」
蘇清顏眉眼冷淡的說道:「陸家事多,所以這才來晚了一步。」
「有什麼事能比我的壽宴還重要,要我看,根本是你沒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看來父親很不歡迎我,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
蘇清顏語氣冷淡,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反正是去是留,於她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說著,蘇清顏就準備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