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琛的眼神中帶著期盼與熱切。
他期待著蘇清顏能夠說出那句是。
「顧言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要是犯病了,就去看醫生。」
蘇清顏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煩躁。
顧言琛聞言,眼神由期盼轉為失望。
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嗎?
蘇清顏並沒有重生。
「那你為什麼要開這個風扇鋪子?」
按理說,蘇清顏還有十幾年才開這個鋪子。
怎麼現在就開起來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合理。
顧言琛百思不得其解。
「我開這個風扇鋪還需要和你報備嗎?如果你來只是想和我說這些的,那我們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蘇清顏的臉上充滿了不耐煩。
顧言琛這才明白,蘇清顏是真的沒有重生。
估計是他重生後引發的蝴蝶效應,所以導致有些事情發生了改變。
顧言琛這麼一想,頓時一切就說得通了。
「清顏。」顧言琛輕嘆一聲,一臉認真的對著蘇清顏說道:「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的,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陸知衍已經病入膏肓了,沒有救了,你在陸家的處境會變得格外艱難,我娶晚柔,是為了彌補她,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你這樣我真的很累。」
說著, 顧言琛還滿臉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以為蘇清顏還在跟他鬧脾氣。
「哦,說完了嗎?」
蘇清顏面無表情的看著顧言琛,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好了,清顏,提親那事是我不對,你就別鬧了,母親這些天也很想念你,她舊疾復發了,只有你能幫她緩解了,你就別跟我置氣了。」
顧言琛難得的軟下語氣跟蘇清顏說話。
可是對於現在的蘇清顏來說,她早已不在乎了。
「顧言琛,其實我並不怪你,相反,我還很感謝你和我退親,才能讓我嫁給陸知衍,現在的我,過得很開心,很自在。」
蘇清顏的眼神中滿是冷靜,沒有一絲一毫對過去的懷念。
「蘇清顏,我都已經好聲好氣跟你說了,你還在鬧什麼?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嗎?」
顧言琛的眉眼間再次湧現出了不耐煩。
「顧言琛,我很冷靜,我也沒有鬧,事情已經說完了,慢走,不送。」
說完,蘇清顏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不再管顧言琛的臉色。
她剛走出去,蘇清宇就在門口等著她。
蘇清宇一看蘇清顏出門了,立馬關心的問道:「姐,沒事吧?」
蘇清顏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
隨後,顧言琛也走了出來。
「蘇清顏,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開個風扇鋪有多難嗎?如果連我都不幫你了,你這個風扇鋪遲早都會倒閉的。」
顧言琛眼睛氣得有些泛紅了,他此時的臉上滿是怒容和失望的神情。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清宇,送客。」
蘇清顏看都不看顧言琛,對著蘇清宇說完這句話後,就走到另外一邊去。
顧言琛還想追上去,說些什麼,卻被蘇清宇伸手攔住。
「顧言琛,你還不走嗎?等著我讓人把你抬出去了?」
蘇清宇的語氣裡帶著警告。
顧言琛看了看蘇清宇,又看了看蘇清顏的背影,只能作罷。
他對蘇清宇說道:「清宇,希望你能幫我勸勸你姐。」
隨後,顧言琛就拂袖離去。
蘇清宇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顧言琛一回到顧家,顧母就迫不及待的上前來問道:「怎麼樣?蘇清顏有沒有說多久來給我們送風扇,這天氣真是熱死個人了,你讓她快點送過來。」
顧母此時的額頭上都是汗珠,就算開了之前的那個舊風扇也不頂用了。
吹出來的都是熱風,簡直是越吹越熱。
顧母的臉上一臉煩躁。
「蘇清顏讓我們拿錢去買,我沒帶錢。」
顧言琛提起此事,臉色也是很難看。
「什麼?蘇清顏竟敢問你要錢?她以後還想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若是她再繼續這樣,我可不會同意你要一個寡婦!」
顧母聞言先是一臉不可置信,最後再是憤怒。
「哎,或許她還在鬧脾氣吧,所以才會這樣。」
顧言琛輕嘆一口氣,眉眼間滿是疲憊。
「她還敢鬧脾氣?你有哪點對不起她了,她有什麼資格鬧脾氣,不是我說,等以後她真守了寡,我可不會允許你養她了。」
顧母雙手抱胸,一臉蠻橫樣。
這蘇清顏真是越發得寸進尺了,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段時間對顧家不聞不問就算了,竟然連她的藥都斷了。
害得她每次發病,都痛得死去活來的,這事可沒這麼容易就算了。
「母親,家裡還有多餘的錢沒有?不買風扇的話,這個夏天估計會很難熬。」
顧母聞言,臉上再次浮現出為難的神情。
「家裡沒有多餘的錢了,現在還欠著一屁股外債,現在就連生活都成了問題,言琛,你說這可怎麼辦吶?」
自從沒有了蘇清顏,家裡的日子真是越發難過了。
那蘇晚柔就是個廢物,不做事,也不賺錢。
吃得還比豬多,真是一無是處。
言琛還說她有大用處,反正到現在,她都沒有看出來。
家裡本來就拮据,還要多養一個閒人,哪裡養得起啊。
顧言琛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晚柔呢?她身為顧家的女主人,這些事她為什麼不操持?」
顧言琛的臉色很難看。
家裡沒錢,她為什麼不去想辦法呢?
難道全等著他一個人嗎?
就算是以前,他也從來沒感覺到這麼疲憊過。
從前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心,為什麼現在會事事不順呢?
「呵,蘇晚柔天天不是吃就是睡,懶得跟個豬一樣,你覺得她會管這些事嗎?」
顧母早就不滿蘇晚柔了,偏偏言琛還死命的護著她。
現在知道蘇晚柔的真面目了吧。
呵呵,誰家娶個媳婦,不做事?
蘇晚柔倒好,不做事就算了,家裡的事她也一點都不操心,還每天等著這些人去伺候她。
從前蘇清顏在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憋屈過。
顧言琛聞言,眉頭越皺越深。
晚柔怎會變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