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看著顧言正,眼底滿是冷漠。
沒錯,她是想要報復顧言琛。
但是她想要的是慢慢來,讓顧言琛終生都活在悔恨當中。
讓顧言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報復。
要不然一下子就把他搞死了,那就太沒意思了。
「可是陸家是不會幫你的。」
顧言正有些急了。
陸家是什麼家庭。
怎麼可能會幫助她。
她是嫁到陸家去沖喜的,無非是個不知輕重的人罷了。
顧言正滿目不屑。
「呵呵,那這就不關你的事了。」
蘇清顏冷笑著說道。
「蘇清顏,你......」
顧言正有些著急。
自己明明是為了蘇清顏好,她怎麼還不領情呢。
「顧言正,麻煩你去照照鏡子吧,你覺得你有哪點比你大哥強的?」蘇清顏一臉譏諷的看著顧言正,「你大哥本就資質平平,在實驗方面也不是特別出色,若不是有著從小的情誼,我未必會看得上你大哥,而你,卻連你大哥都比不上,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選你?」
「我好不容易和你顧家脫離了關係,我為什麼還要和你顧家扯上關係,糾纏不清?你真當我蘇清顏腦子進水了嗎?」
蘇清顏的語氣帶著一絲的薄怒。
顧言正聽著蘇清顏的這番話,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但更多的還是震驚、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蘇清顏這是什麼意思。
在她的心裡竟然如此的看不上大哥。
更沒想到她也如此的看不上自己。
可是這不應該啊。
從前蘇清顏對顧家的付出,對大哥的付出,對顧家做的所有事,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按理說不應該啊。
「可是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從前不僅對顧家、對大哥,對我更是照顧得很周全,更是為了我們顧家殫精竭慮,你怎麼會看不上顧家呢。」
顧言正不解的問道。
蘇清顏聞言,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原來從前自己對顧家的付出,對顧家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只是他享受慣了,所以不把自己對顧家的付出當回事。
現在他享受不到自己對他的付出了,現在就知道開始急了。
蘇清顏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當時我和你哥尚有婚約在身,這些不過是我的分內之事罷了。」
「蘇清顏,我......」
顧言正還想再說些什麼。
可是蘇清顏已經沒有耐心聽了。
「行了,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你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了。」
說完,蘇清顏就下了逐客令。
顧言正不甘心就這麼被趕走,他還想再說什麼。
可是就在這時,彪虎擋在了蘇清顏的面前。
彪虎的身形高大,顧言正站在他面前直接矮了一截。
顧言正抬頭看向彪虎,只見彪虎正一臉兇相的看著顧言正。
他頓時就慫了,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可是顧言正卻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蘇清顏她......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嫁給他有什麼不好的嗎?
錢沒要到就算了,還被蘇清顏給奚落了一番。
顧言正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糟糕透頂了。
而在顧言正走後,蘇清顏的怒氣還未消散。
她拿起一旁的茶杯,握著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而就在這時,陸知衍買飯回來了。
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蘇清顏的不對勁。
他連忙把手上拿著的盒飯遞給彪虎,隨後一臉關切的問道:「清顏,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知衍的眼底不僅蘊含著關切,還有一絲急切。
蘇清顏抬起頭,看向陸知衍。
她的神色很是複雜。
她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病死在床榻上的陸知衍。
前世的他和面前這個陸知衍漸漸重合了。
蘇清顏猛地撲上去,緊緊的摟著陸知衍的脖子。
還好,還好他的毒已經解了。
這輩子他不會再早死了,他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陸知衍愣住了,不明白清顏怎麼這麼反常。
不過他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用手拍著蘇清顏的背,輕柔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清顏,你想出去玩嗎?」
陸知衍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讓蘇清顏不由得愣住了。
她放開摟著陸知衍的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下屬結婚,但他想辦一場不一樣的婚禮,辦在草坪上,可以看日升月落,也可以一起烤著篝火,一起做飯聊天,或者玩遊戲,你想不想去玩?」
其實要是換做以前,陸知衍可能就會拒絕了。
因為他一向不喜歡這些熱鬧的場景。
但是他又考慮到清顏最近的壓力很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正好他也想帶清顏去散散心,所以他沒急著拒絕,特意回來問問清顏的意見。
蘇清顏聞言,僅僅是思考了一秒,便點頭答應了。
「好啊。」
陸知衍聽到蘇清顏答應了,頓時鬆了口氣。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行,那我到時候去跟他說,時間就在三天後,你準備準備。」
蘇清顏點了點頭。
「好了,吃飯吧。」
陸知衍拿過彪虎手中的盒飯,然後一一打開。
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蘇清顏看著這些菜系,全都是她喜歡吃的。
蘇清顏開心地笑著,這次的笑是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顧言正回到了顧家。
顧母一看到顧言正,立馬就走了上來,她焦急的拽著顧言正的胳膊,問道:「言正,你去哪了?」
而她剛好碰到的是顧言正受傷的胳膊。
顧言正沒忍住,痛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顧母愣了愣,這才察覺到顧言正的不對勁。
他的衣服上還破了個洞。
她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又去賭了是不是?」
顧言正剛在蘇清顏那裡吃了癟,現在又被自己的母親質問著,心情更加不好了。
他煩躁的開口道:「我沒賭。」
「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顧母不依不饒的問道。
「沒事。」顧言正不耐煩的說道,隨後他再次開口問道:「媽,給我兩千塊錢。」
「兩千?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顧母不可置信的看著顧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