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老爺子離開許久之後,付真臉色慘白的站在原地愣神了許久。
付真的心裡滿是慌亂。
她一心想的是,完了,事情被發現了。
還不知道陸知衍接下來會怎麼做。
付真焦躁不安的站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田震天回來了。
付真一看到田震天就立刻走到田震天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訴苦。
「震天,你可算回來了,爸說讓我和你離婚。」
付真一臉委屈的說道。
田震天滿臉疲憊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他一臉頭疼的說道:「你又做了什麼讓爸生氣的事了?你也真是的,爸年紀大了,你就不能多忍讓一下嗎?」
田震天揉著自己的眉心。
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生意上的事,時不時還有應酬。
回到家別說一碗熱飯了,就連一杯熱茶都沒有。
還要聽付真整天念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田震天的眼底閃過一抹煩躁和不耐煩。
付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田震天。
她沒想到田震天居然對她是這種態度。
她爸出事了,所以現在田震天連裝都不想裝了嗎?
「田震天,你什麼意思!明明是你爸主動來找我麻煩的,什麼叫我惹她生氣的?你說話能不能講點良心!」付真不滿的對著田震天嚷嚷道。
「你沒惹事,我爸怎麼會生氣,我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我已經很累了。」田震天煩躁的說道。
隨後,還不等付真說什麼,田震天就從沙發上站起身說道:「行了,今天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你自己吃吧。」
說完,田震天就一臉煩躁的走了出去。
付真看著田震天的背影,一臉的不可置信。
隨後付真把面前桌子上的茶杯和茶水一把掃落在地。
地上滿是碎片和茶水水漬。
付真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好好好,田家都是些勢利眼。
她父親一出事,田家就連裝都不裝了,居然敢對她這樣!
顧言琛在實驗室忙活完後,就開始做收尾工作了。
他之前根據晚柔給的紙條來做實驗,雖然實驗進度快了不少,但是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算了,晚柔之所以讓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
所以顧言琛就一直根據蘇晚柔給的紙條來做事。
就在顧言琛做完今天的工作,準備離開實驗室的時候,一旁的劉航見狀,立馬走上前來說道:「顧教授,之前我父親跟您說的讓您提拔我的事,您看......」
劉航一臉討好的笑道。
劉航是他的學生,還在讀書的時候,就一直跟著他做實驗。
劉航的臉上雖然在笑著,可是眼底的目的性卻很明確。
顧言琛看向一旁的劉航,眉眼間滿是不悅。
其實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追求名利的樣子。
怎麼說劉航也跟了他好幾年了。
他從前怎麼沒看出劉航是這種人呢?
他這樣跟蘇清顏有什麼區別,眼裡永遠都只有利益。
顧言琛臉色陰沉的看了劉航一眼:「行了,我會給你安排的。」
顧言琛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劉航自然聽出了顧言琛語氣里的不耐煩。
他諂媚的笑了笑。
即使劉航的心裡再怎麼不高興,也在此刻無法表現出來。
顧言琛說完後,就直接離開了實驗室,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劉航。
待顧言琛走後,劉航就收起了自己臉上討好的笑容。
他曾經以為,顧教授是可以永遠追隨之人。
畢竟曾經的顧教授是多麼的優秀。
他也幻想過自己能夠成為顧教授那樣的人。
可是沒想到,這顧教授收了他們家那麼多錢,現在居然半點都不認。
而且還是這副態度對他。
不行,他得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
其實不跟著顧教授也行,但是他劉家的錢不能白給出去。
天空前一秒還是萬里無雲。
結果下一秒,天空就全被烏雲給籠罩。
沒過多久,就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顧言琛回到家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胸口越來越疼了。
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
這幾天不怎麼疼了,他以為已經好了,怎麼現在下雨了會這麼疼。
蘇晚柔進來看著顧言琛這樣子,嚇住了,一臉的驚慌失措。
她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言琛,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快......快送我去醫院......」顧言琛語氣虛浮的說道。
蘇晚柔連忙把顧言琛給扶起來,往醫院走去。
但奈何顧言琛現在沒有力氣,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蘇晚柔的身上。
蘇晚柔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柔終於把顧言琛給帶到了醫院。
蘇晚柔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中途,他們兩個還摔了一跤,導致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全是泥土。
看起來狼狽不堪。
顧言琛被推進了急救室,蘇晚柔一個人在外面等著。
她心裡祈禱顧言琛不要出事。
她現在就指望著言琛能讓她過上好日子。
她要把蘇清顏給比下去。
蘇晚柔焦急的在外面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的醫生出來了。
蘇晚柔見狀,連忙上前抓著那位醫生的手臂,焦急的問道:「醫生,我丈夫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只見醫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丈夫胸口的淤血現在已經擴大了,壓到了肺,所以以後會經常性咳嗽,甚至是咳血,一到下雨天,他胸口的淤血就會加重。」
蘇晚柔聞言,臉色瞬間煞白。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有......有什麼辦法能夠醫治嗎?」
醫生搖了搖頭後,說道:「他已經過了最佳治療時間了,我只能給他開藥,看看能不能減輕一點疼痛。」
說著,醫生就走了。
蘇晚柔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
她難以接受。
她不停的搖著頭,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若是言琛胸部的淤血治療不了,那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晉升機會,不就拱手讓人了嗎?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有病的人應該是蘇清顏的丈夫,怎麼會是她蘇晚柔的丈夫呢。
不,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