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嗎?若不是你這麼沒用,我用得著這麼著急嗎?」蘇晚逸翻了個白眼,抱怨道。
「你以為我在顧家就好過了嗎?」蘇晚柔的臉上充滿了怒火,「顧家現在要錢沒錢,然後顧家還都是一家子的神經病,尤其是那顧言明,我不肯跟他去李家說親,他就發瘋,要打死我!」
「若是田震天肯幫我們的話,日後我們在京城也能好過些,否則,你覺得父親能指望得上嗎?」
「若是之後他的夫人針對我們,我們又該怎麼辦?難道你還指望那個田震天能為了我們違抗他的夫人嗎?」
「還有,言琛馬上就要去和洋人談合作了,只要這個合作談成,言琛不僅能升職,而且還能賺很多錢,再加上田震天的幫襯,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沒有?你非得急於這一時做什麼?」
蘇晚柔的眉眼間滿是煩躁。
蘇晚逸聽著蘇晚柔的話,儘管心裡不服,可是他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今天確實是他衝動了。
他太過著急了。
他本來也沒有想威脅田震天,只是他看不慣那門衛的態度,一時氣急罷了。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蘇晚逸問道。
蘇晚柔深吸了口氣,隨後坐在了蘇晚逸的身邊。
蘇晚逸是她的弟弟,若是他出事了,自己自然也落不到好處。
所以這件事她不能不管。
「田震天那裡,有時間的話你去好好道個歉,跟他好好說說,他應該是不會跟你一般計較的,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安分一點,一切等言琛談完合作後再說。」蘇晚柔說道。
「當真?」蘇晚逸問道。
「嗯。」蘇晚柔點了點頭。
「你別看蘇清顏現在過得這麼風光,但是她風光不了多久了,身患重病的陸知衍註定活不過今年。」蘇晚柔一臉自信的說道。
這是言琛說的。
只要陸知衍去世了,蘇清顏就什麼都不是了。
看她還能風光得意多久。
蘇晚逸聽話的點了點頭。
心裡對蘇晚柔也沒有從前的那麼不滿了。
尤其是宴會那一次,他算是看透了。
陸知衍不喜歡他,而蘇清顏的心裡只有蘇清宇,壓根沒有他。
「記得,不要再惹事了。」蘇晚柔不放心的再次叮囑了一句。
「嗯。」雖然蘇晚逸仍有不滿,卻還是點了點頭應下了。
「我這兩天會找機會把田震天約出來,找他問一下什麼時候對蘇清宇動手,到時候晚逸,你一定要好好跟他道歉,爭取他的原諒,聽到沒?」林淑清說道。
「聽到了。」蘇晚逸再次點了點頭。
兩天後。
林淑清找人去給田震天送信。
田震天收到信看完之後,就把它扔到了外面的草叢裡面。
隨後,他左顧右盼,往外走去,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然而,他卻不知,這一幕都落在了身後的付真眼裡。
付真的眉頭狠狠的皺著。
隨後她來到外面的草叢,把剛剛田震天扔掉的信件撿了起來。
待她看完後,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某個飯店。
上次在那個飯店被蘇崇禮碰到後,林淑清這次就換了個飯店約田震天。
這次的飯店位置很偏,飯店也很小,但好在不起眼,不會被人發現。
田震天一坐下,就滿臉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了,有事我會找你們,你們又來找我做什麼?」
林淑清臉上堆起一抹討好的笑容。
「震天,是這樣的,我知道前幾天晚逸去找你了,還說了那麼些混帳話,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他了,他也知道錯了,這不,我特意帶他來給你道歉了。」
說完,林淑清就推了推坐在她身邊的蘇晚逸。
示意讓蘇晚逸趕緊說話。
蘇晚逸這才站起身,朝著田震天鞠了一躬,然後誠懇的說道:「對不起,田先生,是我的錯,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著急了,還請你原諒我的莽撞。」
聽到蘇晚逸的聲音,田震天這才看向他。
「蘇晚逸,你也老大不小了,說話就不能過點腦子嗎?你覺得我們的事很光榮嗎?若是鬧大了,對我沒有好處,難道對你就有好處了?你以後做事能不能帶點腦子?你是我的兒子,你覺得我會不管你,嗎?你用得著那麼著急嗎?」田震天的眼中充滿著怒火。
他沒忍住對著蘇晚逸就是一頓指責。
蘇晚逸聽著田震天說話這麼難聽,臉色再次陰沉了下去。
他都已經道歉了,沒想到這個田震天居然還不依不饒。
而且要不是田震天不管他,他能那麼著急嗎?
蘇晚逸剛想說話,就被林淑清給拉了一把。
林淑清連忙對著田震天討好的說道:「震天,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知道錯了,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田震天看著蘇晚逸,冷哼一聲,隨後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震天,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說會找人對付蘇清宇嗎?我想問,能不能儘快啊?」林淑清說道。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會去找人的。」田震天應道。
林淑清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蘇晚逸眼底也閃過一抹竊喜。
剛剛那些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了。
只要蘇清宇出事,蘇清顏自然就能看到他的好了。
到時候沒有蘇清宇,他就是蘇清顏唯一的弟弟了。
「好。」林淑清點了點頭。
「好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不能讓人發現。」田震天壓低聲音說道。
說完,田震天就站起身,先是左右環顧了一圈,隨後跟做賊一樣,往外走去。
儘管知道這裡很偏僻,基本不可能碰到熟人,可他還是很警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後的那一桌,付真坐在那裡聽著他們的對話。
她聽到了蘇晚逸居然是田震天的兒子。
她不由得震驚。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是什麼時候出軌的。
在外面的野種居然都這麼大了!
難怪他一直和蘇家來往這麼密切。
甚至那天蘇晚逸居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胆的來找他。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