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震天出軌的對象是別人也就算了。
他居然出軌一個人妻,他還要不要臉了?
付真感覺有點難以接受,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怒火。
她居然被田震天給騙了這麼久!
付真回到家的時候,田震天已經到家了。
田震天看到付真回來了,隨口問道:「真真,怎麼才回來?你去哪了?」
付真看著田震天,沒有說話。
她的腦海中全是田震天在飯店和林淑清的對話。
田震天看著付真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盯著自己看,他不由得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真真,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你剛剛去哪了?」付真開口問道。
她一臉冷漠的看著田震天。
田震天聞言,愣住了。
隨後,他下意識否認道:「我沒去哪啊,我一直在家。」
「呵呵。」付真聞言,冷笑了一聲,隨後她再次開口說道,「沒去哪?田震天,你真當我是傻子嗎?我都知道了,你還想繼續騙我?」
「你跟蹤我?」田震天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若是不做賊心虛,我用得著跟蹤你嗎?你跟林淑清是什麼時候的事?」付真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了。
她的眼眶也開始泛紅,有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是......是在我們結婚之前。」田震天見瞞不住了,就如實說道。
「真真,你聽我解釋......」田震天上前,拉著付真的手,想要解釋。
然而付真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我們結婚之前?你們那麼早就鬼混在了一起?田震天,你要不要點臉啊,林淑清是蘇崇禮的妻子,你......你是怎麼敢的?」付真大聲質問道。
「我都說了,那是我們結婚之前的事了。」田震天的聲音也不由得加大了。
「你敢說我們結婚之後你和她沒有來往嗎?」付真問道。
「我......」田震天的眼底閃過心虛,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
「呵呵。」付真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結婚之後,田震天和林淑清肯定還有往來。
她不由得冷笑一聲。
「田震天,你真是好樣的。」付真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了。
「真真,你聽我說......」田震天上前一步,雙手扶著付真的肩膀。
他想要穩住付真,這件事不能被外人知道。
否則他們田家的百年清譽就徹底毀於一旦了。
可惜付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一臉嫌惡的甩開了田震天的手,並大聲吼道:「別碰我!」
「田震天,你真讓我噁心。」
付真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
她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她接受不了田震天的背叛。
更接受不了田震天居然去睡了一個有夫之婦。
「真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和林淑清來往了。」
田震天焦急的說道。
「田震天,我們......」付真停頓了一下,她閉了閉眼,隨後,像是鼓足了勇氣般,再次開口說道,「我們離婚吧。」
儘管她現在一無所有了,可是她的驕傲和自尊告訴她,她忍受不了。
如果真的要和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她覺得自己每天都會瀕臨崩潰。
她一想到田震天的背叛,她就接受不了。
「真真,我......」田震天聞言,臉上充滿了焦急。
他現在還不能和付真離婚。
若是被傳出去了,他爸是不會放過他的。
雖然上次爸跟付真說過離婚的事,但那是爸在恐嚇她。
爸也不想自己和付真離婚,而且還是因為這種事離婚。
這對田家來說很不利。
然而付真卻不想聽田震天說話了。
她一巴掌扇在了田震天的臉上,一臉厭惡的說道:「滾。」
田震天被這一巴掌徹底激怒了。
他的眼神不再是心虛和愧疚。
他死死的瞪著付真,咬著牙說道:「付真,好,你最好不要後悔!」
他也是男人,也需要自尊。
他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
他不過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付真卻偏偏要這麼計較,當真是小心眼,沒有大氣度。
田震天氣沖沖的走出了田家。
在田震天走後,付真再也堅持不住了。
她癱軟的坐在地上,無聲的流著淚。
田震天走出田家後,就立馬去找了人。
他不僅是為了幫林淑清他們,更是為了他自己。
誰讓蘇清顏如此不知好歹,非要跟田家作對。
這都是蘇清顏逼他的。
田震天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第二天,顧家。
顧言琛早早的就起床了。
因為今天是湯姆斯來談合作的日子。
他一大早就起來開始準備了,隨後他看向還在睡覺的蘇晚柔。
他一把拉起蘇晚柔說道:「晚柔,趕緊起來,今天和湯姆斯談合作,就靠你了。」顧言琛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晚柔。
蘇晚柔一臉煩躁的睜開眼睛,聽到顧言琛的話臉上更是閃過一抹心虛。
她不懂實驗,上次給顧言琛的實驗方案是她亂寫的。
她沒想到言琛居然要帶她去談合作。
她心中頓時慌張了起來,就連臉上殘留的睡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時,顧言琛就再次開口催促她。
「趕緊的,我們得先去學校等湯姆斯。」
「我......我能不能不去?」蘇晚柔說道。
「不行。」顧言琛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次的合作很重要,晚柔,你不要再隱藏你的智慧了,這次的合作對我們來說很關鍵,我相信你可以的。」
蘇晚柔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她什麼時候隱藏過自己的智慧了?
她真的不懂這些事情啊。
怎麼辦?
若是露餡了,言琛會不會對她失望?
還沒等她想清楚,顧言琛就再次催促道:「快點,晚柔,去晚了就不好了。」
蘇晚柔只能硬著頭皮跟顧言琛去學校了。
他和蘇晚柔早早的去到了學校,等著湯姆斯的到來。
這次的合作不能馬虎,若是這次的合作談成了,他不僅能在科研界打出知名度,還能把欠的所有外債都給還了。
他們剛到學校沒多久,校長也趕了過來。
他看著顧言琛,問道:「言琛啊,實驗的事怎麼樣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