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校長,我已經全部做完了,絕對沒問題。」顧言琛一臉自信的說道。
校長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他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啊,言琛,這次就靠你了,若是你能成功拿下湯姆斯,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顧言琛點了點頭:「好的,校長。」
隨後校長看向一旁的蘇晚柔,疑惑的問道:「言琛,這位是?」
顧言琛拉著蘇晚柔往前走了一步,然後介紹道:「這是我的妻子蘇晚柔。」
校長聞言,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眼中帶著濃烈的不滿。
男人談事,他帶個女人來做什麼?
就算他很愛他的妻子,也不能什麼場合都帶著妻子啊。
這不明擺著讓人看笑話嗎?
顧言琛看到校長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
他趕忙解釋道:「校長,這次的合作我妻子能夠輔助我談成,這次的實驗中遇到的問題,也是我妻子幫我解決的。」
「當真?」校長聞言,這才再次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蘇晚柔。
他不相信一個女人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當然。」顧言琛說的很篤定。
然而蘇晚柔卻覺得頭皮發麻。
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幫言琛把這次的合作談成。
可是為什麼言琛卻說得這麼篤定呢?
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湯姆斯才來到學校。
校長見狀連忙上前和湯姆斯握手。
「湯姆斯先生,您好,歡迎您來到我校參觀指導。」
「校長,您好。」湯姆斯說道。
湯姆斯能夠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因為他很喜歡中國文化,所以早期一直待在中國發展。
所以和他溝通並不需要費很多勁。
校長和湯姆斯打完招呼後,就連忙把顧言琛往前推,然後介紹道:「湯姆斯,這是我們學校這次合作的負責人,顧言琛。」
湯姆斯的目光這才看向一旁的顧言琛。
他笑著朝顧言琛伸出手,笑著說道:「您好。」
「您好,湯姆斯先生,我是本次的負責人,顧言琛,這次合作由我全權負責。」
顧言琛笑著說道,語氣不禁帶上了一絲自豪。
湯姆斯點了點頭。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蘇晚柔,眉頭皺了皺。
顧言琛見狀,趕緊再次介紹了一次蘇晚柔。
湯姆斯聞言,心裡對顧言琛已經有了些不滿。
他第一次見談合作還帶女人來的,一個女人能懂什麼實驗。
能談什麼合作。
但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目光在蘇晚柔身上淡淡掃過,並沒有多做停留。
他忍著心裡的不滿,對著顧言琛說道:「顧先生,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我想先去看一看你們的實驗成果,還有相對應的技術方案。」
顧言琛聞言,連連應下,他說道:「好的,湯姆斯先生,請您隨我去到實驗室。」
校長也跟在一旁,臉上帶著笑容。
他現在滿心期盼著這樁合作能夠談成落地。
若是成了,不僅能賺很多錢,對學校的名聲也有很大的增益。
而蘇晚柔跟在顧言琛身邊,額頭上的細汗不停的往外冒。
她壓根不懂什麼實驗,上次給言琛的方案,也無非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
言琛卻誇下海口,說自己能幫忙談成合作。
可是自己根本一竅不通啊。
若是搞砸了,那自己豈不是就成罪人了。
蘇晚柔開始有些焦急了。
她偷偷的扯了扯顧言琛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言琛,我要怎麼幫你談合作啊?我根本不懂啊。」
然而顧言琛卻以為她還在心虛。
於是他低聲說道:「晚柔,你不用謙虛,你儘管發揮你自己的真本事就行,我相信你。」
顧言琛一臉自信的看著蘇晚柔。
這倒把蘇晚柔給整不會了。
她不知道顧言琛是哪裡得來的消息。
為什麼會如此的相信她?
連她都不相信她自己。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幾人來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里擺放著各類儀器設備。
顧言琛走上前,熟練的擺弄著實驗器材。
並開始對著湯姆斯滔滔不絕地講解起早已準備好的實驗數據來了。
剛開始還挺好,湯姆斯聽得十分認真。
他時不時的開口提出自己的疑問。
問的都是一些基礎的實驗問題。
顧言琛也能夠對答如流。
只是越靠後,問題就越刁鑽。
等湯姆斯問到幾個十分刁鑽的核心問題時,他的語速漸漸慢了下來。
額角悄悄的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不停的對著蘇晚柔使眼色,希望蘇晚柔能夠站出來回答。
可是蘇晚柔也一竅不通,這些問題又都是技術性問題。
她哪裡懂啊。
湯姆斯也看出了顧言琛的為難。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又轉向一旁的蘇晚柔。
「顧先生,你方才說你之前實驗中遇到的難題都是你的妻子蘇女士幫你解決的?」
顧言琛聞言,連忙點頭說道:「對,沒錯,不如就讓我的妻子來跟您講解一下,如何?」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蘇晚柔的身上。
校長滿懷期待的看著蘇晚柔。
想要看看被顧言琛夸上天的女子,究竟有何等過人的才智。
蘇晚柔渾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她壓根就不會啊。
她要怎麼講解。
這些問題她更是聽都聽不懂。
可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也容不得她退縮了。
她嘴唇哆嗦著,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半步。
湯姆斯看著她緊繃的神色,開口說道:「蘇女士,不要緊張,這些都是實驗上的基礎問題,不難的。」
蘇晚柔沒有作聲,湯姆斯停頓了幾秒後,就再次緩緩開口說道:「蘇女士,剛剛我拿著的這份實驗數據里有個反應的催化溫度區間,我想問一下你們是如何測定的?測定的溫度又是多少?為什麼理論數值和你們記錄的實驗數據出現了偏差?」
顧言琛聞言,滿眼期待的看著蘇晚柔。
前世湯姆斯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那時候他是靠著晚柔給他的信紙提醒,所以才過了關。
這次他相信晚柔肯定可以的,這個問題對晚柔來說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