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一直沒開口的岳柄榮,看戲看到現在,終於開口了。目光掃過二房兩口子,臉上的不滿十分明顯。
「老二。 把三丫帶回屋,這幾天不許她再出來了。」
「爸?」
「爺爺——」
岳姍姍急了,不讓她出來,那她怎麼去碰岳舒虹?怎麼得到她的氣運?
「老二, 這孩子養歪了。你們再不好好管教,可是連根都要爛掉的。」
當著大房和三房的面,岳金生被老父親這樣指責 ,臉都丟盡了。
不給岳姍姍反應地機會,他一把扛起她,直接就帶進了屋。
「爸,媽——」
岳姍姍人小力微,完全反抗不了,就這樣被岳金生扛著進了屋。
整個過程,岳大丫和岳二丫就在屋門口看著。
在岳姍姍經過他們身邊時,兩姐妹對視了一眼。
頭低下去,安靜得像只鵪鶉,無聲的跟在後面進了屋。
岳姍姍回到屋裡,還來不及鬧,直接就被岳金生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打得岳姍姍頭暈眼花。
「爸?」
「死丫頭。」
岳金生氣壞了。
「丟人現眼的玩意,剪壞人家衣服,還偷東西。你真能耐了是吧?」
「我沒有。我是被小寶冤枉的——」
「閉嘴。」
岳金生可不聽這些,他今天丟臉真的已經丟夠了。
「岳三丫。今天開始,你不許出門。你就給我在這裡好好反省。你要不聽話,我直接打死你。」
岳姍姍還想反駁 ,看到岳金生要舉起來的手,再不服氣也只能忍了。
「還有,你不許再去招惹小寶。不然老子就把你扔山上餵狼。聽到沒有?」
岳姍姍臉痛,手痛,腳痛。屁股痛,這會還開始頭痛。
【宿主多次掠奪氣運失敗,導致宿主氣運值下降。對應扣除積分20分。】
什麼?
系統的話像把刀子一樣插在岳姍姍心上。
她已經負50分了,還要再扣20?
內心巨大的不甘,加上身體的疼痛,兩者疊加衝擊帶來的一連串衝擊,讓岳姍姍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死丫頭,說你幾句還裝上死了是吧?」
岳金生看她倒在床上,還以為她故意裝暈,想把岳姍姍拉起來再教訓一頓。
還是陳秀琴看出了不對勁,發現岳姍姍暈了,有一瞬間的驚慌。
「他爸,三丫暈了。」
「暈了又怎麼了?死了最好。丟人現眼的玩意。」
岳金生一肚子火,看也不看岳姍姍一眼,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陳秀琴看著這樣的岳姍姍, 心軟了幾分。可想到她今天做的這些事,那一點心軟也沒了。
「大丫,二丫,你們跟三丫一個房間,晚上看著點。」
兩個女兒做事,可比三丫穩重多了。
吩咐完,陳秀琴也走了。
岳大丫和岳二丫在父母走後,上前看了岳姍姍一眼,發現她不是裝暈,是真暈了。
「姐,你說,三丫圖什麼?」
鬧這半天,吃力不討好。不但把三叔三嬸得罪了,還讓奶奶爺爺討厭上了她。
「誰知道呢?」
岳大丫搖了搖頭,她也看不懂這個妹妹。
尤其是最近一個月,跟她們也不像以前親近,說話做事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想啥。
一屋子姐妹,又天天在一起,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岳姍姍不一樣了?
只是這個家,她們幾個姐妹沒地位。真說點什麼出來,只會讓大人更討厭他們。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岳大丫就算發現小妹不對勁,也沒多說什麼。
「別看了。休息吧。」
岳大丫拉過被子,隨意給岳姍姍蓋上了,轉頭拉著岳二丫去休息。
岳二丫看著岳姍姍,腦子 里就一個念頭。
她可不能像三丫這麼沒眼色,去欺負小寶,不然,這就是下場。
岳姍姍被氣運反噬。
本來已經不發燒了,結果半夜又燒起來了。
二丫睡得沉,大丫更年長,晚上聽到動靜,她看不過去,去叫了陳秀琴。
陳秀琴還在生氣,不想理三丫。
「死不了。別管她了。」
岳大丫無奈,回屋後拿了塊帕子沾了水,放在三丫頭上。
盯著岳三丫的臉好一會,轉身也去睡了。
岳姍姍燒得迷迷糊糊,又沒有吃藥,第二天徹底起不來了。
岳姍姍有多難受,岳舒虹可不知道。
對她來說,以後不用找藉口避開岳姍姍的接觸,真的是好事一件。
回了屋,岳海生和葉梅溝通了一下今天的情況,夫妻倆的決定是一致的。
「你們以後,都離三丫遠點。尤其是小寶。」
今天只是一件剪壞的衣服,但以後呢?
一想到同是堂姐妹,岳三丫對自己女兒卻有那麼大惡意。葉梅就覺得後背發寒。
「媽,你放心吧。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三丫姐。以後我可不會跟她一起玩。」
「承勇,你們三個要保護好妹妹,聽到沒?」
「知道。」
不用岳海生說,岳承勇幾個,都會好好保護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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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岳舒虹再出門時,聽陳秀琴在屋門口說,岳姍姍生病了,病得很重。
可之前他們得罪了鄭天實,這會也沒臉去找人家拿藥,只是在家用土方子給岳姍姍治病。
陳秀琴話里話外都是岳三丫多可憐。
其實中心思想就一個,岳姍姍已經受到懲罰了。讓他們別 追究也別計較了。
葉梅不可能會追著一個孩子對付。岳海生聽了一耳朵 ,轉身上班去了。
無人理會,陳秀琴話也說不下去,訕訕的回了屋。
岳舒虹看著她的背影,沒興趣知道岳姍姍病得有多重。
她隱約有種預感,岳姍姍現在這樣倒霉,說明她的系統 開始不管用了。
真好。
就不知道岳姍姍命夠不夠硬,能不能熬過去了。
確定岳姍姍不可能來找自己麻煩,岳舒虹跟著岳承勇幾個人又開始往山上跑。
不過今天還沒走到山上,就在村尾牛棚那裡,發現擠了一堆的人。
村長王志華帶著一群人,正指揮著一些人修牛棚的屋頂。
「這裡,這裡,還有那一塊。把那個漏雨的屋頂修一下。」
「村長,這牛棚 又沒有人住,修它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