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最初想直接用半成品永生藥劑當誘餌,讓現任朗姆死於對永生的貪婪渴望上。
這個提議被貝爾摩德否定,轉而提出了另一個引入FBI、鷸蚌相爭的計劃,於是當初準備讓實驗室主管斯皮亞圖斯給朗姆傳去的信息,至今尚未傳出。
斯皮亞圖斯也暫未接到這個任務。
要先等貝爾摩德把前置條件全都布置完畢。
所以朗姆迄今為止沒有收到關於藥劑的特別消息。
他對永生的渴望隨著身體的日漸衰弱越發旺盛,而在蠶食了尼格羅尼的勢力後,他對美國分部的掌控已經達到了歷史最高。
之前敢嘗試對貝爾摩德出手,就是雙重作用疊加的結果。
朗姆已經快要摸到實驗室的位置,通過威爾德。
這個人曾是出名的科學家,即便加入了組織,但之前的信息仍舊有一些留存。
對美國分部大權在握的朗姆對醫學、生物學、化學等專業的博士重點關注,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去排查數十年來那些畢業於名校的學生去向,然後再和各個醫藥公司的任職人員進行比對,找出裡面信息不明確、有疑點的,然後又慢慢縮小範圍,最終圈定了威爾德。
威爾德原名菲利普斯·喬姆,畢業於哈佛大學,是當時非常優秀的學生,受到了許多著名企業的招徠。
但是在某一年,他突然辭去了待遇豐厚的工作,轉而到了一個規模中等、有些名聲不揚的小公司任職——這是疑點一。
任職後菲利普斯就行蹤詭秘,沒人知道他住在哪裡,這是疑點二。
有兩個疑點已經足夠朗姆把菲利普斯的嫌疑拉到最大。
為了不引起boss的注意,他小心翼翼、前後共花了數十年的時間進行調查,在排除和追查了許多人後,終於找到了一個疑似與組織有關的研究員。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經過多次踩點確認,朗姆秘密抓捕了菲利普斯,並得知對方的代號是Wild Turkey。
同時也解開了朗姆的疑惑。
要知道他那麼多年都沒抓住別的研究員的馬腳,怎麼威爾德就暴露了呢?他不是沒有發現工作後失蹤的人,甚至發現了不少,但是那些人就跟憑空蒸發了一樣,完全沒有之後的痕跡。
實驗室的負責人是貝爾摩德,成員資料朗姆不掌握,所以他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直到威爾德出現,這個被他懷疑上的人,居然堂而皇之的擔任了海爾希製藥公司的副總經理以及項目部主管。
只可惜,威爾德咬死沒有說出實驗室的位置。
擔心用刑太過會被其他人發現不對勁,朗姆謹慎的保留了一些過於狠辣的手段。
這也給了威爾德撐過去的機會,最後他和朗姆達成了合作。
對此朗姆頗為遺憾,不過海爾希製藥的嫌疑陡然增大,他的一部分注意力從破產的白鳩製藥公司那兒轉移到了海爾希身上。
發現地下的秘密,顯然只是個時間問題。
朗姆現在沒有動手,不過是因為還未徹底調查清楚海爾希的底細,以及在防備boss和貝爾摩德的動靜。
還要小心不被組織的所謂盟友漁翁得利。
一旦他籌備好覺得萬無一失,那麼隨時會發動進攻。
……
實驗室的研究員兩兩一組,正在打包實驗資料,把它們裝入藥劑箱。
等箱子合上封閉起來,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貨物箱,對於海爾希製藥公司來說,每天都在出貨,運出一批藥劑箱非常正常,完全不會引人注意。
貝爾摩德叫了一家貨運公司,等資料裝好後,會有負責海爾希製藥的組織外圍一起押送。
在到達最終目的地前,還會轉運兩次,換至少兩批人。
最後的一段路,則由貝爾摩德親自駕駛更換過的小型麵包車,把資料運進她那個尚未啟用的小型基地。
研究員則分批離開,從地下密道轉移,出了這片區域後,轉乘組織開來的大巴車,之後則跟資料運輸的過程差不多。
如果不是地下密道比較狹窄,研究員又扛不動箱子,貝爾摩德更想要從地下轉移資料。
但是boss已經定下了最終交貨的期限,她估算了一下用人力慢慢搬運需要花費的時間後,果斷放棄了從地下運資料的想法,轉而改成貨車運輸。
當然,為了保險,貝爾摩德狡猾地選擇多次轉運,只要潛在的敵人沒有收到確切的、這車貨有問題的消息,那麼對方絕對反應不過來。
而只需要打好這個時間差,實驗的原始資料以及研究員就可以安安穩穩的轉移到小基地里。
外面在有條不紊的轉移。
一間偏僻的雜物間,被貝爾摩德臨時徵用。
戴著烏鴉面具、換了那身黑漆漆工作制服的琴酒隱藏在陰影里,雙手抱臂看著貝爾摩德氣勢洶洶的動手,把威爾德打了個半死。
出身研究員的威爾德就是個純粹的文職,沒經過什麼訓練,自然不是貝爾摩德的對手。
「……被發現了啊,真可惜。」
威爾德蜷縮著身體躺倒在地,都已經弓成蝦米了,還不忘痴迷的盯著貝爾摩德,眼中滿是遺憾。
「你背後是誰?」
貝爾摩德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腳,高跟鞋細長的後跟狠狠的碾在威爾德的手指上。
男人立刻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卻無法掙動分毫。
眼瞅著貝爾摩德似乎有動腳踢爆威爾德眼球的意願,琴酒懶洋洋的提醒道:「別弄感染了,死的太容易,可就便宜他了。」
「哼。」
貝爾摩德猶不解氣的又踩了威爾德一腳,她指尖夾了一根女士香菸點燃,不屑地瞥了一眼還想守住秘密的威爾德,慢條斯理的道:「是朗姆,對吧?」
威爾德的慘叫一頓。
「問你不過是想體驗一下逼供的感覺,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推斷不出你的小秘密吧?」
貝爾摩德呼出一口煙,又踢了一腳,這腳直接踢到了頸側,讓睜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威爾德當場昏迷。
看著遊戲終止,琴酒站直身體,淡淡道:「既然滿意了,那就離開吧,任務沒有結束,路上可不要大意。」
貝爾摩德瞥了一眼,叫人進來搬運威爾德。
心裡暗暗慨嘆:小陣變成Gin的時候,一點都不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