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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示弱?示威!

2026-09-03 13:44:11 作者: 莫汐若靈

  「我聽到別人叫他,『索托爾』。」

  喬治沉著臉說道,詳細描述了索托爾的外貌特徵。

  想到那幾天過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琴酒向後坐回自己的位置,沒有了他的殺氣威懾,喬治的狀態稍有好轉,但被挑起了激烈情緒的高中生,此時已經無暇注意這個細節。

  雖然不會催眠,但頂尖殺手卻同樣精通心理,很輕易就能把喬治玩弄在手掌之間。

  索托爾(Sotol)?

  琴酒腦海中開始搜索各種酒名,發現這是一種由索托爾植物(Dasylirion wheeleri)製成的酒,主要在墨西哥北部地區生產。

  那就有趣了。

  朗姆的手下,其代號大都偏向南美一帶,比如賓加和庫拉索。

  還有皮斯科,也是朗姆在組織的一大幫襯。

  不過那是未來繼任的新朗姆,不知道如今這個時間節點的朗姆,又有什麼偏好呢。

  

  朗姆的代號是通過繼承得來的,或許在這方面變化不大。

  那麼,索托爾是現在朗姆一手提拔的,還是後來才依附的?

  值得探究。

  琴酒一邊思索,一邊示意喬治:「繼續。」

  喬治把自己的遭遇大略說了一下,給自己博取同情。

  不過他也不敢多耽誤時間,很快就回答琴酒剛剛的問題:「我並沒有說太多關於金恩大哥的事,因為對於你,我所知有限。」

  「主要是出勤情況,家庭狀況之類。」

  喬治努力回憶,他當時已經是神志不清了,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甚至還有胡扯的內容,就是為了能讓折磨減輕一點。

  「對了,他們一直在問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就說大哥你很強,高年級學生哪怕幾個一起上,都被你直接干趴下。就算是專門練過幾招的高手,都不是你的對手。」

  「還有!」

  「那次社區醫院來學校搞的公益活動!因為大哥難得吩咐我辦事,所以我印象很深,被逼問的時候就順口說了。」

  琴酒眸光一沉,心裡升起兩分煩躁。

  明明是上輩子沒有出現過的情況,結果因為先生小小的好奇心,引出的這個麻煩簡直跟個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上次意外發現MI6在關注,就已經讓他感到危機。

  沒想到當初在校園裡的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會把現在的朗姆也牽連進來。

  琴酒扯了扯唇角,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反正他的身世資料估計就在北方那個紅色國家某個實驗室里存放著。

  有本事的話,就抓他回去呀?

  房間內的氣壓低了下去,喬治小動物直覺生效,訕訕的住嘴。

  過了會兒,他才打破令人不安的氣氛,小聲道:「應該就是這些,別的我也不清楚。」

  「……那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

  琴酒雙手插兜,捏了捏口袋裡的FN M1906,又瞄了一眼地上那些不起眼的、黑色的細線。

  這可是他為朗姆準備的驚喜。

  估摸著這些不速之客應該快到了,於是琴酒揚了揚下巴,對喬治道:「你儘快離開。」

  喬治不明所以,他看了看桌子上已經放涼的飯,感覺肚子有點飢腸轆轆。

  說好吃晚飯的,結果說完話就趕人,金恩大哥也太冷酷無情了吧?

  察覺出喬治有些戀戀不捨,琴酒淡淡道:「記住,回去後閉上嘴。」

  「你實在餓的話就打包帶走吧,不過速度得快。」

  「再等一會兒……這裡恐怕就要變成戰場了。」

  琴酒隨口道,似笑非笑的挖了個坑。

  視線餘光從桌上掃過,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下藥,反正他是不會吃的。

  喬治心中一凜,他聽出琴酒話語裡的警告之意,於是不敢再怠慢,乾脆抓了一個盤子裡的漢堡,就往外走:「明白了大哥,我現在就離開。」

  琴酒頗為無語,這個吃貨。


  剛剛都當著喬治的面發現竊聽器了,難道不會覺得服務員有問題嗎?

  他端上來的東西還敢吃?

  不過應該沒毒,有迷藥的可能大一些。

  要是真被迷倒了,就當吃一塹、長一智吧。

  死了他也不負責。

  ……

  喬治離開後大概三分鐘,包間的門再次無聲打開。

  四個身穿黑衣的人沖了進來,三男一女,毫不猶豫直奔琴酒。

  看來是想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抓住目標。

  「不要動。」

  琴酒冷聲道,很是「好意」的提醒。

  這句話自然沒人理會。

  但是下一刻,沖在最前頭的那三個健壯男人,就忽地慘叫,有的掐住喉嚨、有的捂住眼睛、有的摸向前胸,卻全都倒了下去。

  幾道細長的鋼索繃起,寒光閃閃。

  那些人衝過來的速度有多快,被解決掉的速度也就有多快。

  大量猩紅的液體噴涌而出,很快蔓延到地面,濺射到餐桌上。

  幾乎是轉眼間,血腥味便充盈整個包間。

  琴酒抬起手,他指尖還拉著三根細鋼索,剛剛就是這玩意,將惡客瞬間絞殺。

  這個陷阱非常巧妙,細索沒有繃直前,只是垂在地上無害的一條黑線,很難引人注意。

  可一旦被琴酒扯動,這些鋼索便會立刻化作奪命的利器。

  精心計算好的幾條線相互交錯,織成蛛網,想要躲開必須速度快、身體柔韌度強,才能在轉瞬之間用高難度姿勢翻過這些細長的殺器。

  四人中,只有那名女性可以做到。

  所以她活了下來。

  現在只餘下一個人,女人心生忌憚,警戒著站在在琴酒前面,一時之間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隻小巧的手槍正對著她。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打開的保險,女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那隻白皙稚嫩的、扣住扳機的手上。

  「冷靜了嗎?」

  琴酒動了動戴著手套的右手,捏緊了其中一根細索。

  暗處還有一道窺視的視線,目光灼熱的落在他戴著的烏鴉面具上,哪怕隔著一層,都能察覺到那視線里的垂涎與渴望。

  躲躲藏藏的老鼠讓琴酒頗為不耐。

  桌子上放著一把沒有使用過的餐刀。

  沒人看清楚那把小刀是怎麼飛出去的,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接著就是一聲悶哼。

  「告訴朗姆,我不喜歡這樣的見面方式。」

  「噁心死了。」

  「記得把不該留的垃圾都清理乾淨。」

  琴酒以理所當然的語氣發號施令,烏鴉面具扣在他的臉上,只露出一雙冰冷的墨綠眼瞳。

  他不喜歡在敵人面前示弱。

  卻可以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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