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資格和能力可以與組織碰一碰的地下勢力不是很多。
它們大都盤踞一方占據地利優勢,本土作戰可以,但觸手伸不到美國,自然不能背鍋。
所以算來算去,也就另一個神秘又具備國際屬性的動物園可以扛起責任。
組織的黑鍋不是誰都能背的,這也是琴酒和先生當初將動物園擬定為劇情新反派的原因之一。
只是小嘍囉的話,可遮擋不住組織那龐大的黑影。
貝爾摩德是個聰明人,站的位置又高,這麼多年下來,也足夠她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她懷疑動物園裡有高層和琴酒達成了交易,具體什麼內容不知道,但雙方肯定有點合作關係。
「你要不要讓他們配合一下?」貝爾摩德露出神秘微笑,伸出試探的小爪爪。
「……我有這個能力?」
琴酒反問了一句,烏丸蓮耶對於動物園的暗中布局他不會隨便告訴任何人,一個弄不好就會導致黑羽快斗這個關鍵棋子出現問題。
「不過,對於他們的動向,我確實知道一點。」琴酒半真半假的道。
為了能讓動物園挑起反派大梁,烏丸蓮耶曾經向蜘蛛、蛇以及後來被控制的水母下達命令,讓其在世界各地製造事端。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具體做什麼他們不管,只要能「不小心」鬧大、引起當地官方注意即可。
蜘蛛三人根據動物園的目標和個人作風,出手數次,如今已經變成國際警察組織以及各個國家的心頭大患。
不僅如此,蜘蛛三人還暗地裡破壞其他動物園高層的行動。
於是,大家都犯錯那就不算錯,雖然受到了一些懲罰,但影響不大。
——全都重罰的話,動物園的boss馬上就得無人可用,這個組織走的是精英路線,高層算上boss才七個人,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合適的強者可以頂上,因此處罰也就不了了之。
先生控制的這三名動物園高層,每個人的精神記憶都被他強行打破重組過,相當於重塑了一遍人格。
烏鴉的存在從強效控制演變成持續施加影響,等這隻鳥兒從被控人的大腦里消失,他們也基本完成「重生」。
畢竟先生要半沉睡,沒時間再補充力量,所以他採用了已經拿蜘蛛驗證過的新版控制手段,暴力對可能存在的隱患進行改造。
如果成功,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失敗……毀掉可能失控的棋子,也總比任他們惹出亂子強。
計劃沒有變化快,曾經的先生也不可能想到,因為藥物研究出現突破,未來的自己需要長期失聯。
烏丸和組織涉及的必要工作委託給琴酒處理他很放心,但他也不想給自家大貓找額外的麻煩。
如今在蜘蛛、蛇和水母的記憶里,動物園的boss有明暗兩位,他們效忠於暗地裡那位boss,具體是誰不知道、目標也不知道,反正聽話就完事。
———
對琴酒真假參半的話,貝爾摩德無法判斷。
畢竟,如果琴酒不想說,誰也沒辦法令他開口,無論是來硬的還是來軟的,都沒用。
「紐約這邊,你讓人盯好,資本聯盟、FBI、CIA、辛多拉……還有被拉下水的動物園,各方勢力雲集,可不要出了差錯。」
「我會派藍色夏威夷過來,他或許能給你一些幫助建議。」
琴酒意味深長,黑羽快斗年初已經順利取得代號,作為特殊輔助幹部,他的代號任務非常專業,算是量身定做,完成的還算順遂。
這個小傢伙體質很差勁,耐力不行,搏鬥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好一點,但他聰明擅長利用各種科技道具,身體也非常靈敏,並且同樣精通易容,只要不是正面拼殺,他的能力也拿得出手,否則琴酒決不會放水通過他的代號申請。
「新代號?」貝爾摩德眨了眨眼,她居然沒聽過。
「快十六了,你照顧一下。」
「這么小?是個天才?」貝爾摩德略微驚訝。
十八歲到二十五歲之間,才是組織代號成員誕生的井噴期。
一般沒有特殊情況,就算該幹部滿足代號申請條件,也會選擇多積累一些底蘊。
獲得代號雖然擁有更多的權利,但也要承擔相應的義務,最可怕的則是代號幹部之間更加激烈的競爭,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變成高層博弈的棋子,稀里糊塗送了性命。
當然,也有對這些默認規則不屑一顧的。
只要能力夠強,也不需要墨守陳規。
琴酒想到了曾經的自己,上輩子他就是十五歲的時候拿到的代號,結果很快就去了美國避風頭,碰到了貝爾摩德。
「是天才,不過他身體不好,並不是專門的行動幹部,算特殊輔助類。」
「伏特加那種?」
「你這種。」
「啊?」
貝爾摩德再次吃驚,她身體還可以吧?雖然她確實在日漸虛弱,但比起烏丸蓮耶,她的速度要慢得多。
琴酒索性一口氣說完:「男性,和你的定位不一樣,而且他很忙,組織這邊的任務反而做的不多,剩下的等你們見面後,你就知道了。」
「……」貝爾摩德聽完後沉默片刻,鬱悶道:「我記得我說過,我要啟程去日本。」
「度假不急於一時。」
琴酒忍不住微笑:「你不是要想辦法讓克麗絲和動物園牽上關係,一起給資本聯盟找麻煩嗎?這次就是個不錯的開端,等火點起來後再去日本,更容易戲耍那些傢伙。」
「很有道理。」貝爾摩德覺得自己被說服了,她無奈道:「好吧,都聽你的,先在紐約和他們玩玩。」
「你給我找了這麼大的麻煩,那禮尚往來,應該不會拒絕我的一個邀請吧?」
琴酒瞥了貝爾摩德一眼,感覺這個女人早有準備,剛剛不斷賣慘說很忙,就是要讓他過意不去答應下來。
看在她認真工作、沒有掉鏈子的份上……
「什麼邀請?」琴酒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是個秘密。」
貝爾摩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閒下來,乾脆賣了個關子。
「對了,看你對那對母子很關注,以後有新消息我會及時轉給你。」
女人笑吟吟道,想了想沒有什麼要說的,便和琴酒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