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個傢伙是CIA的。」
伏特加舉著手機比對照片，對被綁在地上的人那驚怒的眼神視若無睹。
這是第二個。
第一個似乎確實沒什麼問題，但對方很敏銳，發現了伏特加，然而戰五渣並不能改變結局，最終在搏鬥中驚慌失逃，被埋伏在窗外的曼哈頓殺死。
人都死了，那就隨便吧。
組織做了些布置，給他栽贓了一個D組織潛伏人員的名頭，然後熱心報案。
有藍色夏威夷隱藏在警察局內，相信他會利用好伏特加留下的「證據」，將線索引到動物園身上。
「怎麼處置？」曼哈頓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腳，笑容明朗但聲音冷冰冰一絲溫度也無。
這種反差頗為怪異，伏特加忍不住看了曼哈頓一眼，接著又移開視線。
……暴力且不好惹的行動幹部。
和他不一樣。
「是你冒充樫村忠彬向FBI發的郵件？」伏特加伏低身體，咧開嘴，「和善」詢問。
CIA露出一絲疑惑，像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伏特加取出一張證件，滿意看到對方的神色出現變化，變得更加憤怒。
「你以為你們的小動作，我們一無所知？」
「唐納德老大讓我向你問好。」
伏特加露出獰笑，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取出一把匕首。
這還是琴酒補償給他的「禮物」，伏特加一直很寶貝，從不離身。
「唔唔！」被堵住嘴的CIA開始掙扎，試圖說話。
「還有遺言？」
伏特加用匕首拍了拍CIA的臉，隨即將武器收回鞘內，示意曼哈頓動手。
……他才不想讓CIA的血弄髒了自己的寶貝。
剛剛就是情景很合適，氣氛到了，他忍不住炫耀一下，哪怕沒人理解他的心思。
曼哈頓乾脆利落的動手，血腥味迅速在室內蔓延。
「這個要不要抹掉？」
她指了指CIA身下的位置，雖然對方的小動作很隱蔽，但她依舊觀察到，這個男人在臨死前留下了一條「線索」。
「我看看。」
伏特加很謹慎的用戴著手套的手將CIA的屍體抬起些許，曼哈頓在旁邊打開手電筒，強光讓屍體下的地板一片光明，「FBI」這三個歪歪扭扭的字母也就顯得十分明顯。
趁著血泊尚未蔓延到這裡，伏特加將屍體輕輕歸於原處。
「不需要，很完美。」他晃了晃那本特別製作的假證，愉快笑道：「就讓CIA和FBI狗咬狗。」
曼哈頓瞥了伏特加一眼，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還挺有心計。」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跟大哥學的。」伏特加十分驕傲的道。
在琴酒多年薰陶下，他現在做事非常謹慎，尤其在大哥沒在跟前、無人兜底的時候。
曼哈頓輕輕甩了甩紅髮，那雙紫色眼睛閃過一絲興味。
對於大名鼎鼎的琴酒，她很有興趣，不知道日後有沒有機會一起出任務。
「還剩最後一個。」
曼哈頓看了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問道：「是今天繼續還是再等等？」
「再等等，不用急於一時。」
「三個人湊在一起出事，反倒顯得有問題。」
伏特加想了想道，諾亞方舟的主機已經被運走，如今他身上的任務主要是查清楚這三個人，以及將托馬斯·辛多拉身上的原始密鑰竊走。
這兩件事都不算急。
畢竟人在紐約，一般情況下不會擅離，除非嗅到危險。
但如果真的有動作，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正可以順藤摸瓜。
曼哈頓對此無所謂，來的時候貝爾摩德讓她聽伏特加的，那就按照伏特加的想法辦。
———
接下來在紐約的各項任務像是被按了快進鍵。
波本用「沖矢昴」的臉吸引蘇格蘭，隨後製造了一出他被黑麥打傷的假象。
傷是真的，別的都是假的。
偏偏蘇格蘭就吃這套，絲毫沒有產生疑問，滿心滿腦都是對波本的關心。
真感情最容易感染，受到觸動，波本沒有拂了這份好意。
他現在對蘇格蘭的情緒異常複雜、濃烈，就像是一座活火山，只被他強壓著沒有即刻爆發。
索幸琴酒指派的任務不難，他隨時都能「折斷」朗姆伸出的這隻手，但是……想要不著痕跡、在不被蘇格蘭發現的情況下弄清楚對方對自己的想法，就沒那麼簡單。
波本心情複雜，但表面沒有帶出來，只在相處中裝出一副陌生到熟悉的自然態度。
似乎他們才剛剛認識。
無人之時，波本取出手機，猶豫再三後，給琴酒發了一封郵件。
【他對我很關心，激動地犯了失語症。——from Bourbon】
【？——from Gin】
看著來自老大的問號，波本在黑暗中啞然失笑。
這句話沒頭沒尾，確實很難讓人理解。
不過……那些塵封的過去，他也不是很想剖開來告訴其他人，包括琴酒。
但人在情緒起伏的時候，會渴望分享。
於是波本也無法免俗的發了郵件，但又語焉不詳——這大概是謎語人的統一特性。
琴酒不算奇怪，畢竟貝爾摩德也經常會這麼做，現在只不過多了一個波本。
看在這位同伴平常騷擾不算頻繁的份上，大哥很好脾氣的回了個標點符號，表示他在。
更多的不必說，想來波本也不會再繼續發意義莫明的郵件。
情況正如琴酒所料。
波本沉寂下去，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有新消息傳來。
琴酒也沒有催促，冷眼旁觀，讓那三瓶酒自行衍生被他干擾後、可能在細節處發生不少變化的「劇情」。
伏特加處進展順利。
第三個人也已經被清除。
他被確認是一名商業間諜，專門從事竊取各大企業機密的工作，然後將資料交易給有需要的買主。
這次他還沒得手，並未傳出有價值的情報。
從職能上說，這位商業間諜確實能和資本聯盟扯上點關係，但薩爾·洛克菲勒等人估計不會知道這種小人物。
那封發往FBI的神秘郵件算是落下帷幕。
又是CIA在暗中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