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剛才碰到的那個冒險團,我感覺他們可能有問題。」
「我看出來了,似乎藏著什麼秘密,怕被我們知道一樣。」
身邊的騎士侍從能看出來,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剛才遭遇荊棘冒險團的時候,幾位冒險者的緊張情緒下意識流露,雖然提比斯,比爾和幾個老手繃住了,但有幾個相對年輕的冒險者,表情變化太明顯了。
「但藏著秘密又怎麼樣?第三層能夠算是秘密的,無非就是樓層主,還有寶箱房間罷了。
寶箱房間我們又不是沒有去過,而樓層主……他們看起來不是去攻略的,反而像是著急去做什麼,可能是回去補充物資再嘗試挑戰吧。
我們比他們快了不知道多少,他們對我們會有什麼威脅嗎?」
因為信息差,這座地下城,先前可從來都沒有什麼支線任務的存在。
而且別說什麼支線任務了,李林的這座地下城,和其他地下城的不同體現在方方面面。
就連樓層主的存在,詹姆斯·博德也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種情況下,你說荊棘冒險團在三層,發現了什麼更加特別的秘密?
這誰猜得出來啊?
所以對討伐隊而言,真正的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到第三層的樓層主,完成攻略。
他,詹姆斯·博德,博德家族的繼承人,會帶著樓層主死後的掉落物走出地下城,讓大家好好看看,本地貴族的實力。
他們博德家族在最初的攻略探索熱潮中,沒有大力投入,甚至因為最開始的討伐隊團滅,還變成了一些冒險者在酒館的談資。
但現在絕對不一樣了,只要他在這裡,一切都會改變的。
「這就是我的實力,我的自信。」
背包比進入第三層之前鼓脹,裡面裝滿了他們擊殺魔物以後,得到的那些戰利品。
陰影織縷,冥鐵,生命類道具。
這些以詹姆斯的眼光來看,也稱得上是好東西的材料。
「或許,我應該正視這座地下城,我應該給予更多的重視。
哪怕只是第三層,這樣的產出也算得上豐厚了。
裡面的魔物雖然實力還不算太強,但也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他帶著討伐隊,是去看過教堂的,也碰到過兩位巫樹騎士,體驗過他們的能力·格擋反擊。
那一次,詹姆斯全力揮出的一劍,居然被魔物用盾牌偏移,砍在旁邊的地磚上面。
雖然巫樹騎士後續的攻擊,被他輕鬆躲開了,但格擋反擊確實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樣的技術,卻沒有戰技捲軸掉落,還真是可惜了。
這座地下城,是真的不會產出相關戰技,還是說可以提供對應能力的魔物,還在更加深入的階層?」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很好奇。
討伐隊還在繼續前進,雖然他們來的時候,家族探索隊還沒有找到樓層主所在地,但也把絕大部分死路排除了,所以他們的行動很順利。
在遇到荊棘冒險團以後,大概過去了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一路上又遭遇,並且處理了幾次魔物襲擊。
討伐隊,來到了他們想要尋找的目的地,也看到了他們不太希望看到的結果。
「樓層主……沒了?」
看著眼前空蕩蕩一片的廢墟,還有不遠處那個存在感極強的通道口,大家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們尋找,想要討伐的目標,第三層的樓層主,已經被其他人先一步拿下了。
是誰幹的?
會不會是路上碰到的荊棘冒險團?
「不,不像是他們,那幾個冒險者看起來狀態很好,也沒有經歷過一場大戰的虛弱與疲憊。
還有其他高手存在?還恰好在那個冒險團離開之後,我們抵達之前,把目標獵殺了?」
因為不知道輝光冒險團的行動,再加上黑影冒險團的團滅,燃鋼冒險團深入第四層,情報方面存在大量缺失。
這種情況下,討伐隊只能得出這個結論,他們可能就差一步。
再快一點點,或許樓層主就是他們的。
「但是,就偏偏慢了這麼一點點……」
有種挫敗感在心中滋生,詹姆斯沒想到,自己訂好的獵物沒了。
本來,他們應該以最快速度,完成一次完美的討伐,完整的回歸地面,證明家族的實力。
但是現在,第三層他們慢了一步,只能以第四層作為目標。
第四層,家族的探索隊還未進入,而且以地下城魔物層層加強的情況來看,那裡的魔物絕對更加棘手。
探索隊,未必能有太好的收穫。
「這樣一來,我們必須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進入四層,和那些冒險團競爭……」
煩躁之後,是絕對的信心。
他們會贏的。
家族的討伐隊,人員配置是地下城目前隊伍里最好的,身上的物資也非常充足,他們無懼一切挑戰。
相比那些普通的冒險團,他們的物資儲備可以前進更長時間,他們的隊伍強度可以更快完成推進。
時間站在他們這邊。
所以,望著不遠處的通道,他們的選擇只有一個啊。
「走吧,去看看地下城的第四層,會給我們帶來怎麼樣的驚喜。」
博德家族的討伐隊,成為第二個進入地下城四層的隊伍。
……
……
……
同一時間,地下城第四層,從通道入口到大教堂,差不多一半左右的位置。
某處街道內,魔物與冒險者之間的戰鬥走到了盡頭。
「吼……」
食屍鬼朝著伊文飛撲過來,尖牙利爪的魔物,這種惡獸撲食的姿態,會帶來強烈壓迫感。
但它的對手是伊文。
「唰……」
頂著身體的虛弱感,伊文揮動戰斧,一記自下而上的撩斬,切斷了食屍鬼的左臂。
同時,這一擊的力量影響,讓魔物在半空中的身體傾斜,被約爾一劍刺入胸口。
戰場上,燭光巡弋者的最後一個食屍鬼侍從,在此死去。
他們只剩下最後一個敵人,那個頭部燃燒白色火焰的燭光巡弋者。
「該結束了啊,你這該死的蠟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