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背蒼熊摸著斷了三根肋骨的胸口,哭喪著臉。
「服服服,小祖宗,我服了,別打啦。」
聞訊趕來的大妖見狀,紛紛露出不屑的笑容。
「這鐵背蒼熊也太慫了,居然向一個人族奶娃認輸,真丟妖族的臉。」
「低賤的人族小娃娃,敢不敢接本王一掌。」金翅雕大妖冷冰冰道。
「闊以闊以,只是大鳥,你輸了不要向他一樣哭鼻子喲!」
石子瑤眨巴著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指著鐵背蒼熊。
「找死,居然敢拿本王和那隻廢熊比。」
金翅雕大妖心中怒火中燒,它展開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陣狂風,向著石子瑤撲去。
石子瑤靈活地側身躲開,小身子化成一道閃電,落在金翅雕的背上,掄起小拳頭,重重的擊在金翅雕的翅根上。
金翅雕發出一聲慘叫,筆直的朝山谷俯衝而下。
他要把石子瑤從他背上摔下來,讓她摔成肉泥,方解他心頭之恨。
誰知,金翅雕大妖在空中無論怎樣翻轉府沖,石子瑤就像一顆牛皮糖一樣牢牢粘在他的背上。
小拳頭像雨點般「咚咚咚」砸在他的身上。
他的羽毛被打得紛紛飄落,鮮血從傷口中流出。
不僅如此,石子瑤還拔了他兩根金鵰翎。
「小祖宗,我服了,我服了,求求你!別再拔我的毛了。」
金翅雕大妖哀嚎著降落在地。
石子瑤從他背上一躍而起,落在金翅雕大妖的面前,委屈巴拉的嘟著小嘴。
「大鳥,鵝們不是說好了,輸了不哭鼻子的。」
金翅雕大妖聽罷,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看著鐵背蒼熊和金翅雕的慘狀,大妖們升起懼意。
可是看著眼前的小奶團,他們又覺得是他們太弱了。
烈焰魔猿走上前,從懷裡拿出幾個大罈子。
「人族小娃娃,這是猴兒酒,如果你贏了本大王,這些猴兒酒都歸你了。」
幾個大妖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那幾大壇猴兒酒。
「咕咚咕咚」直咽口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石子瑤吸了吸鼻,隔著罈子都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誘人香味。
「大猴猴,這可是好東西,你輸了當真給小五?」
「大猴猴?」
烈焰魔猿第一次被人當成一隻猴,心中怒火爆增,
「自然,人族小娃娃,只要你贏了,這些都歸你。」
烈焰魔猿又從懷裡拿出幾壇。
「大猴猴,你可真是好人。小五和你玩打架架。」
石子瑤眉眼彎彎,聲音清脆如銀鈴。
烈焰魔猿沒再說什麼,它那猙獰的面容上透露出一絲兇狠。
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熊熊烈焰,想要將石子瑤吞噬殆盡。
就在烈焰即將吞噬石子瑤的瞬間,只見她雙手輕輕一揮,一朵白色火苗跳躍在指尖。
白色火苗看到烈焰魔猿噴出的火焰,竟發出如同嬰兒「嚶嚶嚶」的歡呼聲。
它發出一道熾熱的白光,吞噬了烈焰魔猿噴出的火焰。
烈焰魔猿不信邪,狂吼一聲,噴出幾道比剛剛還要熾熱的火焰。
白色火苗更開心了,它來者不拒,大口大口吞噬著烈焰魔猿的火焰,還打了一串長長的飽嗝。
烈焰魔猿驚愕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烈焰魔猿一族是天生的火聖體。
他們在娘胎里,就能孕育本命火種,加上後天的修煉,烈焰魔猿最低等的族人,也可以輕易燒死一隻高階妖獸。
他堂堂一個大妖,修煉數千載,卻輸給了一個人族小奶娃。
烈焰魔猿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身上掛著一個大奶袋的小女娃,竟然是火的祖宗。
他的烈焰在石子瑤的白色火苗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石子瑤眉眼彎彎,操控著白色火苗,將烈焰魔猿困在其中。
烈焰魔猿掙扎著想要逃脫,但卻被火苗緊緊纏住,無法動彈。
「我輸了,那些猴兒酒都是你的了。」
烈焰魔猿也哭喪著臉道。
能不哭嗎?那可是他珍藏了上千年的猴兒酒,比一般的猴兒酒要濃烈百倍。
「謝謝大猴猴,你可真是個好人。」
石子瑤毫不客氣一股腦兒把猴兒酒往她乾坤袋裡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