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舟見過苗姨,蘭伯伯,萬伯伯。」石子舟躬身行禮。
「大哥,這就是您和我們說的大柱家那小子——子舟。」
苗若嵐激動的拉著石子舟的手。
「好孩子,你娘親怎麼樣?過得是否安好?你那混仗爹爹有沒有欺負你娘親……?」
「苗姨,我娘親很好,爹爹對娘親疼愛有加。」
石子舟眼神暗淡,想到娘親思念妹妹日漸消瘦,他心如刀割。
「小子,聽大哥說,你的修為已經突破金丹期,真是好樣的,我們大荒終於有望了。」
蘭伯喬拍著石子舟的肩膀道。
「是的,蘭伯伯。」
石子舟沿思了一下道,「子舟現在是結丹期後期。」
「結丹後期,臭小子,這是真的嗎?」村長激動的老淚縱。
「是的村長爺爺。來東荒之前突破的,沒來得及告訴您。」
石子舟本想不說的,只是如今的東荒強敵四起,人心動搖,需要有一付鎮心劑。
「小子,真給我們大荒長臉。蘭伯伯這就去把擂台重塑好,明天往死里湊那狗日的東西。」
蘭伯喬一拳拍在石子舟的肩膀上,飛身出了院門。
「都是一荒之主了,還這麼毛躁。」石清笑著搖頭。
「大哥,伯喬這是太高興了,我們不用管他。
當務之急是二哥身上的毒?我一時半會解不了,這如何是好?」苗若嵐道。
「早上花影柒不是說花影樓來了一個小姑娘,是個用毒高手,我們可以尋求她幫助。」石清道。
「花影柒那小子不靠譜,大哥您看,就這麼一個小奶娃,她怎麼會是用毒高手。」
苗若嵐遞上一幅畫卷。
「這是小奶娃的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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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接過畫打開,驚呼道:
「小五?」
「小妹……!」
石子舟渾身顫抖,一把從石清手裡搶過畫卷。
「小妹,真的是小妹。」
石子舟悲痛萬分,抱著畫仰面失聲痛哭,哭的像個小孩。
「苗姨,這個小女孩現在在哪裡,子舟現在必須要找到她。」
石子舟雙手緊緊的抓著苗若嵐的手臂,完全失去理智。
「子舟,這小奶娃是你的妹妹?」
苗若嵐的手臂被抓得生疼。
「子舟,你冷靜點,花影柒說她和玄陰教的人在一起。」
石子舟放開苗若嵐,轉身拉開房門。
房門拉開的剎那,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月光下,穿著淡粉色裙子的女孩抱著一隻紫狐狸,身上掛著一個大奶袋。
那雙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此刻盈滿水光,像兩汪被風吹皺的春水。
石子舟感覺喉嚨發緊,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 —— 是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記憶突然翻湧。
兩年前妹妹在村口揮著小手叮囑他要平安歸來,和眼前顫抖著擠出微笑的小身影重疊。
他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
「小妹?」
「大鍋鍋」
石子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把利劍狠狠戳進他心裡。
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向自己跑來。
石子舟的心疼得無法呼吸,他連忙蹲下身,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手微微顫抖,仿佛一鬆開,妹妹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小妹,是大哥,是大哥……。」
石子舟佛失去了語言能力,哽咽著反覆說這句話。
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濕了石子瑤的發頂。
石子瑤在他懷裡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大鍋鍋……小五……小五想娘親……娘親……!」
石清也老淚縱橫,等他倆兄妹哭得差不多了。
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石子瑤的背。
「小五乖,小五不哭了哦,來,讓村長爺爺看看,長高高了沒有?。」
石子瑤抬起頭。
「村長爺爺,小五……小五最乖了,小五不哭哭了。」
石子舟輕柔的給妹妹擦眼淚。
「小妹不哭了,往後,哥哥必定用生命護你周全,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大鍋鍋……小……小五也不要離開大鍋鍋。」
石子瑤緊緊的摟著石子舟的脖子,小臉蛋深深的埋在他的頸窩裡。
石清看兄妹倆平靜了一些,問道:
「小五,告訴村長爺爺,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