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風中柳兄妹就收到了石子瑤的信。
雖說心裡有些捨不得,但得知她找到親人,還是真心替她高興。
石子瑤送來的解毒丹,他們更是當成寶貝收著。
兄妹倆收拾一番,帶著玄陰教的人來到藍焰城廣場。
慕容景天笑著湊過來。
「風教主,廣場東南角有人開了賭局,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風中柳爽朗地大笑。
「慕容少主有興致,本教主自然得作陪!」
兩人帶著一群人來到東南角。
慕容景天挑了個贏面中等的,押了一百靈石。
風中柳則選了賠率最高的,也押了一百靈石。
其他人也各自挑了看好的選項下了注。
等他們回到廣場中心,這裡已經擠滿了人。
昨天塌掉的擂台,也被修得和原來一模一樣,看著特別結實。
「哥,你看,昨天坍塌的擂台修復好了,十八寨的人好厲害。」
慕容景雪拉著慕容景天道。
「小美人,這可不是人為修復的。」
風中柳搖著手中扇子。
「本教主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法器。」
慕容景雪白了風中柳一眼。
「淫賊,你說這擂台是法器?鬼才會相信你。」
「慕容小姐,這確實是一件法器,十八寨當真臥虎藏龍,竟有如此厲害的法器。」
葉江南帶著劍宗十三子走了過來。
「葉公子」
慕容世家和玄陰教眾人紛紛行禮。
「大家不必多禮。」
葉江南抱拳還禮。
「風教主,慕容少主,昨天在下因宗門有事。
沒在現場觀看擂台賽,兩位能否和在下仔細講講。」
「原來如此,風某還奇怪,昨天怎麼沒有見到葉公子及諸位少俠。
這有什麼難的,風某現在就給葉公子仔細說說。」
風中柳本就能說會道,經過他繪聲繪色的講解完美還原了昨天發生的事。
「這也太厲害了吧?他們居然能召喚妖獸戰鬥,在我們劍宗,也只有宗主及長老才能做到。」
葉落本就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一不小心就把宗門的秘密說了出來。
葉江南也沒責怪她,九州大陸風雨欲來,有些事情是瞞不住。
「那黑衣人也太卑鄙了吧?居然下黑手放毒箭!」葉晚道。
「就是,這也太卑鄙無恥了。」
葉落眨著一雙大眼睛繼續說。
「他們這樣卑鄙無恥,十八寨的人難道就這樣算了?」
「十八寨的人只能啞巴吃黃連,因為是他們自己定的規則。
只要能贏,不管用任何手段。
他們應該也想不到,在萬人矚目下,黑衣人會使用這樣下流的手段贏得比賽。」
慕容景天解釋道。
「這樣說來,那黑衣人是有備而來。
不瞞兩位兄台,昨天我們也是接到宗門的密函,去查黑衣人的蹤跡。」
葉江南皺眉。
突然,人群一陣騷動,原來是黑衣人到來。
他飛身上擂台,坐到了擂主之位,眼神冰冷,掃視著台下眾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在挑釁。
十八寨的人憤怒不已。
「你這卑鄙小人,昨日用下三濫手段贏了比賽,今日還敢來?」
黑衣人冷笑一聲。
「規則如此,只要能贏,用什麼手段無所謂。
怎麼?你們十八寨的人就只能打嘴仗過過癮?不服上來戰!」
十八寨的後生們紛紛站起來,要上擂台挑戰黑衣人。
「都給本護法坐回去。」
人群中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接著四個化著異獸妝的女子站到前面。
「看,他們化著異獸妝。」有人驚呼。
「異獸妝?難道他們是藍焰城傳說中的四大護法!」
「四大護法?藍焰城什麼時候有四大護法?我們怎麼沒聽說過?」
「是呀兄台,我們也沒聽說過,能否給我們說說?」
「在下也只是在祖父那裡聽說,不知是否真假。
祖父說,藍焰城有四大護法,被陣法封印了。
只有藍焰城的聖火重新點燃,方能解開他們身上的封印。」
「這麼機密的事,兄台如何知曉?」
「家祖父不曉得從哪裡得到半卷殘卷,上面剛好記錄了藍焰城秘史。」
「這麼說,那他們應該就是藍焰城四大護法沒錯了。」
「四大護法出面了,今天這擂台賽黑衣人怕是撿不到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