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陣靈也敢放肆!」
桃木木小臉氣鼓鼓的,指尖點向地面。
霎時間,萬千藤蔓化作囚籠將十里荷花池困在其中。
嫩芽破土瘋長成參天古木,樹冠垂落的鬚根化做萬千觸手。
一株株青蓮被連根拔起,瞬間枯萎。
「住手,給本少神住手。服了,本少神服了……。」
陣靈發出不甘的嘶吼,體表不斷浮現出細密裂痕。
他本是青蓮陣里的青蓮所孕育出的靈識,如今青蓮受損,他自然也遭到重創。
桃木木是上古木靈神獸。
所有花草樹木在她強大的血脈壓制下,不堪一擊。
石子瑤邁著小短腳。
「噔噔噔」跑到陣靈面前。
「服沒服?」
陣靈在桃木木血脈威壓下佝僂著身軀,碧色靈火黯淡如燭,終於發出沙啞的低鳴。
「陣靈以天道發誓,誓死追隨主人,如有違背,願受天譴,永墜地獄,不得超生!」
桃木木這才收回藤蔓,撲回石子瑤肩頭蹭了蹭,粉撲撲的臉蛋滿是邀功的得意。
「陣靈,鵝問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怎麼會昏迷不醒。」
石子瑤指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幾人問道。
「主人,陣靈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麼。
他們之所以會昏迷不醒,是承受不了這裡濃郁的靈力。」
陣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裡是一個獨立空間,它乃是開天闢地時由青蓮妖火孕育而生,青蓮陣只是它衍生的一個產物。
這裡不是你們說的四荒君主府,而是上古荒神殿。
荒神殿空間裡靈力濃郁,加上仙草仙藥無數。
別說他們都是肉體凡胎,就算是修為低一點的仙人,誤入荒神殿也會魂飛魄散。
他們如今還活著,是因為主子是荒神殿的主人,有主人的庇護他們方能保住性命。」
「陣靈,你好大的膽子,明明知道荒神殿是主人的,你還敢和主人動手。」
火妞叉著腰憤怒地說道。
陣靈低下頭,滿是愧疚。
「是陣靈有眼無珠,冒犯了主人,還望主人恕罪。」
這也怪不得他,他鎮守荒神殿十幾萬年,一直忠心耿耿的等待主人回歸。
誰知,來的是一個四五歲大的一個小女孩。
石子瑤擺擺手。
「算了,算了,你以後好好跟著鵝就行。那現在要怎麼讓他們醒過來?」
陣靈道:
「主人,先把他們送出荒神殿。
荒神殿靈力過於濃郁,他們雖有主人庇護,但始終是凡胎肉體,時間一長,將會爆體而亡。
將他們送出荒神殿後,主人可將青蓮妖火之力注入他們體內,幫他們梳理靈力,便可甦醒。」
「小妹,我們把他們背出去。」石子舟道。
「好噠,大鍋鍋。」石子瑤點頭。
「主人不可,荒神殿只有主人方能自由出入,其他人無法出入荒神殿。」陣靈阻止道。
「那鵝們一起出去好啦。」
石子瑤話音剛落,眾人已經身處剛才來的荒地上。
只是,荒地上沒有了之前的那堵荒牆。
石子舟心中無比震驚。
「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隨身空間。
如果真的是隨身空間,那妹妹以後就多了一個安身之地了。」
石子舟暗自為妹妹高興。
石子陽,石子文,石子舟也是震驚無比。
但看著妹妹忙著救昏迷的人,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石子瑤也很奇怪,為何自己一個念想就出現在此地。
她看著幾人臉色越來越痛苦,依陣靈言而為。
小手在眾人頭頂輕點,青蓮妖火之力緩緩流入他們體內。
不一會兒,四荒荒主悠悠轉醒。
幾人睜開眼睛,迷惑的看著眼前景象。
「他們不是在四荒君主府嗎?怎麼會躺在此處?」
石子濤扶起師父,並向他們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幾人聽後,面露驚懼之色,忙對石子瑤行禮。
「謝君主救命之恩。」
石子瑤擺擺手,奶聲奶氣道:
「不用謝,不用謝,你們是為小五才受傷的。你們都受了傷,要回去好好睡覺覺哦。」
「是,君主。」
幾人同聲應,依言返回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