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不算笨。」火妞笑。
話音未落,一名黑袍人獰笑著揮出一道黑氣,直取一名護衛的咽喉。
就在這時,一道藍焰如流星般掠過,瞬間將黑氣焚成灰燼。
「在姑奶奶主人的眼前殺人,誰給你們的狗膽?」火妞的聲音帶著怒意。
黑袍人猛地轉頭,看到火妞背上的石子瑤,為首者發出沙啞的笑。
「原來是石子瑤君主,倒是省了我們去找你的功夫。天機泉的滋味,君主不想嘗嘗嗎?」
石子瑤粲然一笑,笑容卻不達眼底。
「哦!你們認識本君主?」
為首黑袍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石君主在九洲赫赫有名,天下誰人不認識。」
「火妞,我就說嘛,你主人我絕世容顏,魅力四射。」
石子瑤眸光一冷,指尖凝起一道清輝。
「只是,本君主的絕世容顏,且是巫神這隻陰溝里的老鼠所能偷窺。」
話音未落,那道清輝已如利劍般射向為首的黑袍人。
對方似早有防備,身形猛地向後飄出數尺。
清輝擦著他的黑袍掠過,擊中身後一棵古樹。
樹幹瞬間裂開一道深痕,簌簌落下幾片枯葉。
「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黑袍人聲音陡然變得尖利。
「給本使者拿下!記住,留活口,君主的血肉,可是滋養天機泉的好東西!」
其餘黑袍人立刻呈扇形圍上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泛著烏光的鎖鏈。
火妞周身戾氣瞬間點燃,周身騰起赤紅色的火焰,將石子瑤護在身後。
「我呸,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配宵想姑奶奶主人的肉身。」
她身形微晃,擋在為首黑袍人面前。
「慕容小子,左邊三個給你練手,剩下的,姑奶奶陪他們玩玩。」
「是,火妞大人。」慕容景天應。
話音剛落,火妞已欺近右側最近的黑袍人。
那人手中鎖鏈剛要甩出,便被一道烈焰纏住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鎖鏈哐當落地,黑袍人發出一聲悶哼,手腕被燃得漆黑。
為首者見狀眼神一沉,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猛地捏碎。
令牌碎裂的瞬間,周圍空氣驟然變得陰冷。
遠處傳來幾聲怪異的嘶鳴,似有什麼東西正快速靠近。
火妞哈哈大笑,周身烈焰驟然暴漲。
嘶鳴聲越來越近,地面竟微微震顫起來。
火妞鼻尖抽動,忽然衝著左側密林低吼。
三道黑影破土而出,竟是些長著蠍尾的狼形怪物。
皮毛泛著屍斑般的灰綠,涎水順著獠牙滴落,在地上腐蝕出點點黑斑。
「腐骨狼?呵……巫神這是急眼了,連腐骨狼都用上了。」
石子瑤指尖清輝化作漫天光點。
「火妞,這些髒東西怕火,別讓它們靠近。」
「好嘞!主人。」
火妞周身火焰猛地炸開,如一道火牆將腐骨狼逼退。
最前頭那隻狼剛探出爪子,便被火焰燎得發出悽厲慘叫,焦黑的皮毛散著刺鼻的糊味。
與此同時,剩餘黑袍人趁機結成陣形。
手中鎖鏈在空中交織成網,烏光里隱約纏著暗紅符文,竟將石子瑤的清輝擋了幾分。
為首者站在陣外冷笑!
「石君主,這縛靈陣可是巫神大人親制。
專克你們這類修仙者的靈力,你覺得還能撐多久?」
石子瑤卻忽然收了清輝,反而屈指彈了彈衣袖
「縛靈陣?我當是什麼新鮮玩意兒,這東西本君主三歲時就不玩了。」
她嫣然一笑,朝為首者眨了眨眼。
「你可知這陣最大的破綻在哪兒?」
為首者心頭一緊,還未反應過來,便見石子瑤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於陣中。
黑袍人的鎖鏈明明擦著她的衣袂,卻總在觸碰到的前一瞬被無形之力彈開。
她指尖在陣眼位置輕輕一點,那處正是之前被清輝擊裂的古樹!
「咔嚓……」
古樹裂痕里突然迸出刺眼的白光,縛靈陣的烏光鎖鏈瞬間如冰雪消融。
黑袍人只覺體內邪氣翻湧,紛紛捂胸後退。
為首者臉色煞白,「不可能!你怎麼會破大人的傅靈陣?」
「就這種東西,也配叫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