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綰月恨得咬牙切齒,原本美麗的容貌,因嫉妒而變得面目可憎。
偏偏這時,耳邊還傳來那小賤蹄子討厭的聲音。
「紫紫,這些小蟲子是百足蠱的子蠱。」
石子瑤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對著夜幽冥說道。
「子蠱死的越多,母蠱越強大,要徹底消滅它們,只有找出母蠱,才能一舉擊潰。」
夜幽冥低頭看向石子瑤,收起身上的寒意,「阿瑤,這簡單,找母蠱不難。」
夜幽冥閉上雙眼,強大的神識朝往四面八方蔓延開去,連冰面下的縫隙都沒放過。
冥帝看得直咋舌,對著南方鬼使小聲嘀咕。
「好傢夥,帝尊這神識也太厲害了。
換本帝來,頂多掃半個山谷就得累趴下。」
「是呀,帝尊這修為,六界怕是無人能及!」南方鬼使點頭應。
也就半盞茶的功夫,夜幽冥睜開眼。
眼神比冰汐狐谷的冰還冷上幾分。
「母蠱在那邊的枯樹洞裡,還藏了只傀儡蠱,用來控著母蠱。」
夜幽冥身形一晃,帶著石子瑤來到枯樹邊。
衣袖輕揮,就聽「咔」的一聲,樹洞外層的樹皮碎成了粉末,
樹洞裡面傳來「嘶嘶」的聲音。
一隻比普通百足蠱大上數十倍的蟲子爬了出來。
通體發黑,身上還纏著一縷淡淡的黑氣,正是母蠱。
母蠱一出樹洞就想往冰縫裡鑽。
夜幽冥手指一彈,一道金光飛過去,正好打在母蠱身上。
母蠱瞬間僵住,掙扎了兩下,就化作一灘黑水,連帶著那縷黑氣也散了個乾淨。
沒了母蠱,地上剩下的子蠱像沒了主心骨,有的原地打轉。
被趕過來的狐妖衛一腳一個踩死,再也沒了之前的凶勁。
「該死的小賤貨,敢壞本宮主的計劃,找死!」
花綰月見自己辛辛苦苦才布下的局,被這個小賤貨三言兩語就破壞了。
「宮主,不可輕舉妄動,沒有了百足蠱,我們的計劃難以進行。」
蔓華怕花綰月一衝動就衝上去,慌忙阻止。
「放心,本宮沒有那麼蠢,幽冥哥哥在此,什麼手段都沒用。」
花綰月望著空中那神祇般的男子。
「這天地間,只有幽冥哥哥這樣的男子,才配做她花綰月的伴侶。」
「滾出來!」 夜幽冥突然對著虛空冷冷道。
蔓華和綠珠雙腿發軟,「妖帝陛下這是發現她們了?」
花綰月想到夜幽冥手段,小臉煞白,「幽……。」
花綰月正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迎上去。
冰面上突然躍起一道黑色身影,朝冰汐狐穀穀口疾馳而去。
「想逃?」夜幽冥眼都沒眨。
「阿瑤,在這裡等我,放心。」夜幽冥加了一句。
石子瑤微笑點頭。
夜幽冥動了,「嗖」一下就追了上去,速度比黑袍人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黑袍人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從腰間掏出個黑色的令牌,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聲,令牌炸開。
冒出一大片黑霧,把整個谷口都罩住了,想借著黑霧躲一躲。
夜幽冥壓根沒停,直接衝進黑霧裡。
「這點障眼法,也敢在本帝尊面前使用?」
手一揮,一道金光掃過,黑霧像被太陽曬了似的,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黑袍人見黑霧沒用,急了,轉身就朝夜幽冥揮出一掌。
那掌風帶著股子黑氣,隨行而來的少澤和白衍急了。
「主子小心!這掌力不弱!」
夜幽冥卻連躲都沒躲,就這麼抬手迎了上去。
兩掌撞在一起,沒聽見多大的聲響。
可黑袍人「哇」的一聲就吐了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腳在冰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印子。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難道你的……?」
黑袍人捂著胸口,似是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慌忙住口。
白衍上前一步,擋在夜幽冥的面前。
「我呸,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少主的主子面前賣弄?
說,是誰派你來的?不說,本少主打到你說為止。」
黑袍人看著夜幽冥,突然放聲大笑。
「再強又如何?還不是一隻任人拿捏的狗。」
白衍聽得渾身炸毛!
「你他娘的!藏頭露尾的狗東西!本少主今天就要扒了你的狗皮。」
大長臂一伸,就要抓起黑袍人的面具。
「想抓本少神,你還不夠資格。」
黑袍人手腕一翻,掌心突然多了個巴掌大的青銅羅盤。
羅盤上刻滿了歪歪扭扭的上古符文,還泛著淡淡的青灰色光芒。
黑袍人死死攥著羅盤,指尖的血珠滴在符文上。
那羅盤瞬間「嗡」的一聲響,符文竟像活過來似的,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
「這是……遁地符盤!」
隨後趕上來的冥帝,突然在後面喊了一聲,聲音里滿是驚訝。
「傳說這遁地符盤,乃是上古神祇煉的逃生法器。
能直接破開空間,想去哪就去哪!」
白衍剛要衝上去阻攔,就見黑袍人把羅盤往地上一按。
羅盤「咔」地嵌進冰面,周圍瞬間裂開一道黑縫,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縫裡湧出來。
黑袍人冷笑一聲,轉身就往黑縫裡跳,還不忘回頭嘲諷。
「夜幽冥,你就是一隻沒人要的狗。
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我日你個噁心的狗東西,想跑?」
白衍急了,顯化真身就要追上去,卻被夜幽冥伸手攔住。
黑縫眨眼間就合上了,冰面恢復如初。
白衍氣得直跺腳,對著冰面踹了一腳。
「他娘的!讓這狗兒子跑了!那破羅盤也太邪門了,說遁就遁!」
冥帝似乎對這個羅盤很感興趣,也對它頗為了解。
「白衍大人,這乃是上古神祗專為逃生煉製的遁地符盤,
一旦啟動就能破開空間壁壘,除非提前布下空間結界,否則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