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琪視線掠過人滿為患的觀眾席,深吸一口氣,暗示自己放平心態後開始清唱。
「一見鍾情,你已占據我的心。
不由自主,從此相伴一路行。
時而狂歡,只因你的低低笑。
時而悲哀,只因你的淚盈盈……」
唱歌時的莫笙琪仿佛變了一個人,不再是冰冷高傲,而是面對喜歡的人卻求而不得的寂寥和訴說。
她的嗓音細膩溫柔,仿佛在每個人心頭都唱出了一首情歌。
歌曲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深入人心,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謝天謝地,人海茫茫能相逢。
難捨難分,多少柔情深深種。
花海草原,攜手策馬留行蹤。
千言萬語,耳邊句句在飄送~」
歌聲緩緩落下,莫笙琪拿著話筒的手也緩緩降落。
「不愧是前校花,這才藝一如既往的能打,你說是吧,老大。」
觀眾席角落,八筒輕輕捅了捅身旁閉目養神的封雲肆。
除了沐柒柒的出場,其餘人表演時封雲肆一概在睡覺,來的目的十分明確。
久等一直沒見自己想看的人出現,封雲肆本就有些不耐煩,聽見八筒的聲音,他隨意地「哼」了一聲。
一旁的七寸看見老大的模樣就知道他有些不耐煩了,「啪」一聲拍了下八筒的腦瓜子。
「閉嘴吧你,老大喜歡誰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的女人老大看都不看,你還提,沒點眼力見兒,別吵吵。」
八筒委屈地摸了摸腦袋,他知道嘛,就是剛剛一時看激動了,脫口而出。
這時,他餘光瞥到舞台上的纖細身影,眼睛一亮,興奮又激動地晃了晃封雲肆的手臂。
「老大老大,快醒醒,嫂子出來了嫂子出來了。」
再次被他打擾睡眠的封雲肆想給他暴揍一頓,但聽到熟悉的名字時,他猛地睜開眼,目光精準地落在舞台上的倩影。
沐柒柒站上舞台時,瞬間感覺數道熾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絲毫不慌,從容不迫地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介紹了下自己要唱的歌曲《想自由》,緊接著便開始了演唱。
「許多事情都有選擇,
只是往往事後我才懂得,
情緒很煩說話很沖,
人和人的溝通,
有時候沒有用,
或許只有你,
懂得我,
所以你沒逃脫……」
封雲肆在聽到她說的歌名時,渾身一顫,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和驚喜。
她竟然還記得……
那是不是表示自己在她心裡是有一席之地的呢。
八筒聽著這歌越發覺得熟悉,想了想說道:「老大,這不是你最喜歡的歌嗎?這麼巧,嫂子也會啊。」
七寸翻了個白眼,「啪嘰」一聲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你忘記那次野外露營,老大和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時唱的那首歌就是這首嗎。」
頓了頓,他一臉的自信和曖昧:「說不定是嫂子偷偷暗戀咱老大,自己私下特地學得呢。」
封雲肆睨了七寸和八筒一眼,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愉悅起來。
如果沐柒柒在場,絕對想縫上這兩人的嘴。
風評莫名被壞。
其實,她只是單純不知道唱什麼,又想起封雲肆唱過的這首歌,旋律她還蠻喜歡的,於是直接借用了一下。
「一邊在淚流,
一邊緊抱我,
小聲地說多麼愛我,
只有你懂得我,
就像被困住的野獸,
在摩天大樓渴求自由~」
她唱歌的音線很是獨特。
不是家中長輩們最喜歡的清脆銀鈴。
也不是男生們喜歡的嬌媚婉轉。
而是像冬天裡的雪,清冷清寂,不爭不搶,但細細聽去又帶著一絲溫軟,仿佛冬日裡的一抹陽。
但凡聽過一次,就絕不會忘記。
她的美麗是如同艷陽高照的夏日,令人眼前一亮,不捨得移開。
而當她在歌唱時,嗓音又是那麼的清靈悠揚,將歌詞中所透露的情感傳達的一清二楚。
祁瑾和謝與淮,楚暮零,肖裕之幾人都是第一次聽沐柒柒唱歌,包括沐宸。
萬萬沒想到,她竟唱得這麼好聽。
一曲終落,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響徹雲霄。
最後一個比賽選手是冷夏櫻。
前有莫笙琪和沐柒柒天籟般歌聲的強烈對比,冷夏櫻的寡淡水平就完全顯得不夠看了。
等到冷夏櫻一首平淡無奇甚至跑了幾個調的歌曲結束後,主持人連忙走上台,拿回話筒開始說著結束語。
「親愛的同學們,到這裡呢,我們校花大比的第二輪比賽已經圓滿結束,最終能夠進入第三輪決賽的名單將會在下周一公布出來,到底會是哪五位能夠成為我們最終的贏家榮獲校花頭銜呢,大家敬請關注。」
第二輪比賽結果不會當場出,周一早上將會有學生會成員把比分及名次張貼在學校公告欄上。
到時全校同學都可自行瀏覽。
比賽過程全程錄製,確保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若選手有異議可上報查證。
校花大比第二輪的整場比賽用了兩個半小時,十二點鐘開始的比賽,現在已經兩點半了。
沐柒柒結束比賽後,直接來觀眾席找上官意和紀羨染。
但是她只看到了冒著星星眼的上官意,卻沒看到紀羨染的身影。
「小意,你知道阿羨去哪裡了嗎?」
上官意聽了她的話,迷茫地環視了一圈:「我也不知道誒,剛剛……我也沒見到。」
沐柒柒想了想,估計他是有事情去處理了。
與此同時。
大劇院外面的一個拐角處。
紀羨染神色面無表情地靠在牆上,眼前是一個和他穿著一樣校服,長相清秀的正太男生。
「你剛剛說你是誰派來的?」
正太男生:「紀少,我叫齊元,是紀總讓我過來跟著您並保護您的。」
紀羨染直接語氣冷淡地拒絕:「我不需要,你回去吧。」
正太男生輕笑,並沒有放棄:「紀少,雖然我為紀總辦事,但我的生活如普通人一般正常,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即使您再怎麼不歡迎我,我也是會經常出現在您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的。」
紀羨染眯著雙眸:「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