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沐柒柒沒有說話而是笑了笑。
不得不說,你真相了哦~
白喵一擺手:「算啦~沒印象就沒印象吧,反正等會你就見到了。」
………
與此同時,尚羽學生會辦公室里。
楚暮零懶懶散散地靠坐在旋轉沙發椅上,裡面的校服白襯衫解開了幾顆扣子,白皙分明的鎖骨半露。
修長的指尖抵在下顎,清冽的寒眸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肖裕之站在他面前,低頭盯著桌上的一張寫滿了數字和文字的表格,輕挑眉峰,嘴角微彎。
「真是個好消息,看來今年的宣傳片可以考慮考慮參演一下了。」
祁瑾走過來,直接順走桌上的表格,盯著表格最上方的,就這麼看著都讓人心情愉悅的名字,嘴角漾起弧度。
他慢悠悠道:「那你慢慢考慮,我已經跟校長提過了,今年的宣傳片我參演。」
除了沐宸外,肖裕之,楚暮零和謝與淮神情皆是一愣。
肖裕之一臉不敢置信,顫抖著嘴巴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阿瑾,你好歹毒的心思啊。」
祁瑾微笑,眸底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驕傲:「……不然我怎麼是學生會會長呢。」
謝與淮突然出聲:「可,萬一最終決賽的勝利者另有其人呢。」
祁瑾笑容不變,舒展的眉頭上,是對某個事件的勝券在握。
「我相信她。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你說的事情發生了,難道校長還能逼我們必須參演不成。」
「更何況,我相信她會再次給我們帶來驚喜。」
肖裕之正要說話,就聽見一旁傳來撥打電話的聲音,他下意識轉頭,就見楚暮零拿起手機在打電話。
「阿零,你幹嘛?」
楚暮零正了正神色,認真道:「給校長打電話,加我一個。」
肖裕之沉默了一瞬,也趕緊從衣服里掏出手機。
祁瑾一雙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眸中帶著隨意的漫不經心,薄唇輕啟。
「行了,不用打了,校長的意思是我們都可以參演,但是五個太多了,只能去四個。」
四個……
那就有一個人不能拍攝宣傳片。
肖裕之,楚暮零,謝與淮,包括祁瑾紛紛將目光投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刷著手機的沐宸。
感受到幾道灼熱的視線,沐宸玩手機的手頓時一僵,抬頭看向他們:「你們……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四人齊齊收回視線,互相對視一眼,傳遞著同一個信息:辦他。
俗話說,死貧道不死道友。
肖裕之笑眯眯地接近一臉警惕沐宸:「阿宸~」
被他語氣嚇得起雞皮疙瘩沐宸身子一抖:「娘娘腔給老子滾。」
肖裕之:「……」
這傢伙。
他真的忍了很久了。
要不是他是柒柒的親哥哥,他就……
謝與淮看著不正經的二人,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直切重心:「阿宸,這次學校的宣傳片MV,你要不要參加?」
聞言,沐宸瞭然,睨了眼肖裕之,嫌棄滿滿:「你就為了問我這個才學娘娘腔?」
肖裕之假笑:「……」神特么娘娘腔。
信不信我揍你。
沐宸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質疑道:「你們都要去?為什麼?上一年你們不是比我還不喜歡這個無聊的拍攝嗎。」
楚暮零修長精緻的手指骨節輕輕敲著桌面,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
「因為最近太悠閒了,去拍著玩玩也不錯。」
「是嗎?」
沐宸有些不相信這個理由,目光看向一旁的祁瑾。
祁瑾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校長說今年的宣傳MV台本已經出來了,裡面需要的男主演最多就要四個人,如果你不去,正好我們四個,或者你可以演裡面的路人甲。」
沐宸抬了抬下巴,一臉臭屁:「我這麼帥讓我去演路人甲?」
四人凝視著他一臉對自己容貌感到非常自豪驕傲的模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謝與淮唇角掛著淺淺笑意:「是啊,所以你就當旁觀者吧。」
此事便這麼落下帷幕。
沐宸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隨便了,反正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肖裕之得意又幸災樂禍地睨了眼他,心中腹誹:還好他剛剛沒有看到第二輪決賽的排分名單。
不然,這個死妹控又要搶名額了。
祁瑾看了眼手機時間,不知想到了什麼眉心一擰,語氣有些擔憂。
「對了,阿宸,我們在這裡這麼久,現在都已經放學了,柒柒呢,不會還在教室等你吧。」
一提起這個,沐宸就鬱悶:「沒有,她去參加初中同學聚會了。」
「哦~難怪你今天這麼不慌不忙的,切,原來被柒柒拋棄了呦。」肖裕之毫不客氣地嘲笑著。
沐宸臉色瞬間黑了。
楚暮零一把撈起放在一旁的校服外套,大長腿幾步便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
他單手利落地扣上裡面的襯衫扣子,寒眸微動:「開學來我們也很久沒出去聚了,晚上出去喝一杯?」
肖裕之伸了伸懶腰,神采飛揚,立馬附和。
「同意,不過,去哪裡?」
謝與淮沉吟了一下,看向其他人詢問意見:「要不,還是去未央吧,很久沒去了。」
上一次去未央還是快開學的時候。
想當時,他和裕之還有阿零第一次與柒柒相遇也是在那裡。
那個時候,他們哪裡能想到那晚驚鴻一瞥的女孩之後竟然會和他們發生這麼多事情。
造化弄人,讓他們心動的女孩竟然都是同一個人,可偏偏,甘之如飴,心之所願。
沐宸站起身:「那走吧,我還挺想念那裡的調酒師調出來的酒。」
聞言,楚暮零開著玩笑:「你喜歡?要不讓他跟你走?」
外界沒有人知道,京都最大最紙醉金迷,同時也是背景最強的銷金窟——未央酒吧,是楚家的產業,準確的說,是楚暮零的。
祁瑾,沐宸,謝與淮,肖裕之都有以自己的名義投資而已。
沐宸敬謝不敏:「算了吧,被我爸媽知道就完了,尤其是我姐,她最討厭酗酒的男人了,她要知道我還專門弄個調酒師回家絕對會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