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聚會結束,我去定房間,跟我一起。」
「那不行,今晚我跟我男朋友約好了去他那裡,大不了明天晚上陪你一起好吧。」
「既然晚上陪不了我,那我現在就只好討點利息了。」
【此處省略N個澀澀字】
擾人的聲音不斷傳來。
沐柒柒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簡直要瘋了。
這兩個人有完沒完。
神經病吶。
蔣怡樊語氣慌張又滿足地無奈道:「真的夠了,我們出來太久會被懷疑的,要回去了……」
「ta想你了。」
「滾」
一番動靜過後,二人總算是要停歇的意思了。
「你今天怎麼有點力不從心的樣子,說,除了我之外,你還有沒有找別的男人。」
「哎呀你胡說什麼,除了我男朋友就只有你好嗎。」
「他和我比起來,是不是我厲害。」
「聲音小點吶你。」
「快說,不然……。」
「你強你強。」
瑪德,這虎狼之詞。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沐柒柒內心痛苦地「嗷」一聲,終於能出來了。
目送著對方就連走路都黏糊的姿勢,嘖嘖搖頭,對二人的感觀下降了到了低谷。
都不是好東西。
一個知三當三。
另一個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出櫃別人。
沐柒柒覺得自己純潔的腦子被嚴重污染了。
重金求一顆沒經歷過剛剛那件事的新腦子。
慢吞吞地走到包廂門口,想著剛剛現場演大片的男女主角就在裡面,頓時渾身不適。
算了,在外面多待會兒吧。
沐柒柒靠在二樓的弧形圍欄上,看向一樓中間的駐唱台,安靜地聽上面的小哥哥唱歌。
此時,233隔壁的……隔壁的231房間。
沐宸,祁瑾,楚暮零,肖裕之和謝與淮五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前方不遠處的茶几上擺著好幾瓶價值幾十萬的酒。
「阿零,你這酒吧要破產了嗎,怎麼就這麼些低價酒了,上次不是進了一批法國的白蘭地嗎?」
肖裕之隨手拿了一瓶紅酒打開,湊到鼻尖聞了聞,頓時有些嫌棄。
其實這些酒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只是對於他們幾位從小就不缺出席各種頂級酒會而養成的品味來說,就顯得可見一斑。
楚暮零獨坐單人沙發,修長的兩腿互相交疊,神情慵懶散漫,聽到肖裕之的話,他扯了扯嘴角。
「你當那批酒是大白菜隨地可見啊,賣了一半,被我們造了一半,早就沒了。」
謝與淮單手執起酒杯,輕輕搖晃杯身,紅色的液體與白皙修長的五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十分養眼。
他微微挑眉,輕笑一聲:「裕之,你放棄吧,你哪一次來不是挑最貴的酒,也該換換口味了。」
肖裕之聳聳肩,表示自己完全接受不了這些酒:「算了,你們喝吧,這些酒簡直在侮辱我的品味。」
剛端起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的祁瑾,桃花眸輕掃了他一眼,也不慣著他:「……愛喝不喝。」
沐宸撐著下巴,有些無聊:「老是喝酒一點意思也沒有,干點別的怎麼樣?」
深有同感的祁瑾來了絲興趣:「玩會兒別的?比如?」
肖裕之摸出茶几下的一堆遊戲卡牌:「大富翁,飛行棋……這些這麼Low的遊戲為什麼會在這。」
「真心話大冒險,國王遊戲……嗯這兩個可以下次和柒柒一起玩……」
其餘四人本有些漫不經心的神色聽見肖裕之喃喃自語的話,頓時來了精神,眼神危險地射向他。
沐宸翻了個白眼:「想死啊肖裕之,我勸你把你的猥瑣心思收一收。」
楚暮零面露不悅,瞪著肖裕之:「你想幹什麼。」
「要不還是把他轟出去吧。」祁瑾無情地加了一句。
謝與淮笑眯眯:「外面空氣挺好的。」
肖裕之看著一旁除了沐宸外虎視眈眈的三個好友,聳了聳肩,理直氣壯道:「怎麼,難道你們沒有這種心思嗎,我只不過提前暴露了而已。」
頂著沐宸威脅似的眼神,楚暮零說著違心話:「沒有。」才怪。
祁瑾抽出肖裕之手中的撲克牌,似笑非笑地出主意:「要不玩一局國王遊戲吧,反正也好久沒玩了,就當消遣了。」
其他人沒什麼意見。
祁瑾洗牌,每個人都抽了一張牌。
沐宸看了眼大家:「誰抽到了國王?」
祁瑾彎了彎薄唇:「我。」
肖裕之盯著祁瑾的表情,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祁瑾的視線若無其事地掃過肖裕之手中的牌,語氣隨意。
「請2號打開門,並跟著你打開這扇門後遇見的第一個人,一直跟著他,維持半小時時間。」
肖裕之死死地瞪著自己拿到的數字2撲克牌,顫抖著手:「……祁瑾,算你狠。」
祁瑾微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