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京城一中考英語。
對於英語來說,沈遇靈更是得心應手。
聽力聽完後,她花了半個小時就寫完試卷,上交然後提前離開了考場。
顧擇安:「……」
他撓了撓後腦勺。好難啊。
考完就可以離開,沈遇靈便拿起包準備出去玩。
正好收到了顧謹司的邀請。
[顧謹司:今天黑市易主,去看看嗎?]
[沈遇靈:好。]
[顧謹司:我去接你。]
沈遇靈在京城一中門口等了三分鐘,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卡宴。
是顧謹司的車。
卡宴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沈遇靈看到駕駛座坐著司機杜睿聰。
她拉開車門,坐在了后座。
沈遇靈問:「黑市易主?現在是誰在當黑市老大?」
顧謹司笑了笑:「這個你放心,絕對是能鎮住黑市地頭蛇的人,我帶你去見他。」
沈遇靈對這個人有了些許好奇。
在京城東鬼區停了車,三人徒步走進黑市通道。
果真不一樣。
上次來的時候,這裡的賣家人人自危,買家也提心弔膽。
環境更是糟糕,到處都是血腥味和腐爛的味道。
現在,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環境更是一改從前。
不過他們賣的東西確實五花八門。
當然,一些非法商品在現在的黑市也是不能售賣。
比如毒品、槍枝、子彈、人體器官什麼的。
這些商品在黑市已經全面禁止。
以前混黑市的大部分是些敗類,做的都是些非法交易。
現在黑市雖然賣的東西可以接受,比如什麼M洲通行證、M洲傭兵團證明、M洲拍賣會拍品……
也許在某個地方,有些小販掛羊頭賣狗肉,表面賣的是正常的商品,實際上走私一些非法物品。
不過也是,黑市的商販都是這樣,一時改不掉的。
沈遇靈說:「現在黑市治理好,差不多和外面集市一樣了。」
顧謹司說:「是的,不過也難免會有人賣一些假貨。」
沈遇靈在「中醫樓」面前停了下來。
中醫樓大門敞開著,卻沒有什麼人。
吳老闆坐在大廳中央,看著一本古籍。
他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但他並不在意,只是微微調整身形,也沒有抬頭。
顧謹司說:「這是吳老闆,中醫。」
沈遇靈:「嗯。你們是要把這個地方改成集市嗎?」
顧謹司笑道:「不,這個地方必須是黑市。」
沈遇靈似乎也理解他的想法,說:「你想把所有壞人都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是的,如果這個地方變成集市,那麼其他地方就會變成黑市,到時候會更難管理。」
「確實。」
顧謹司說:「我們的人只是在暗地裡監管,並不會有什麼大動靜。原本的地頭蛇已經進局子了。」
邊說邊走,兩人已經走到黑市的一家餐廳。
「黑心餐廳?」沈遇靈看到餐廳的商牌頓了幾秒。
顧謹司說:「這個餐廳以前也在,賣的是魚翅、野味。」
沈遇靈:「這可是犯法的。不過放在黑市真是見怪不怪。」
顧謹司:「是的,原來的老闆已經進局子了,現在是我們的人在看這家店。餐廳這種地方,非常容易捕獲信息。」
他帶著沈遇靈走進餐廳,推開兩樓最內側的包間。
「請坐。」顧謹司幫沈遇靈推開椅子說。
沈遇靈坐下後開始打量周圍。
真是奢侈的裝修,不過這樣的裝修,非常吸引一些非法經營的暴發戶。
不一會,一個穿著花花綠綠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
他身上一股煙味。
沈遇靈輕輕皺了皺眉頭。
顧謹司說:「你出去散散煙味。」
中年大叔頓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真是不好意思。」
又等了五分鐘,那中年大叔換了身衣服,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便走了進來,坐在顧謹司旁邊。
顧謹司給沈遇靈介紹,「這是目前黑市的管理者,杜振海,杜老闆。」
沈遇靈頓了兩秒,總感覺杜振海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杜振海笑著對沈遇靈說:「沈小姐啊,早就聽過你的名字。」
沈遇靈:「嗯,你好。」
她看著杜振海的臉和穿搭,頓時想起來了杜振海為什麼這麼熟悉、以及在哪裡見過他。
黑道勢力不可避免地存在,打也打不完。偏偏就有這麼一個人,成為黑道老大後,把黑道其他勢力治得服服帖帖。
這個人就是杜振海。
看杜振海和顧謹司的熟悉程度,恐怕杜振海管理著黑道勢力,同時也和警察合作。
杜振海剛要說兩句,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笑道:「我兒子又給我打電話了,我得去接一下。」
顧謹司點頭。
杜振海便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
包間隔音挺好,一點動靜都聽不到。
杜振海接通電話,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又闖啥禍了?」
杜彥哭鬧著:「爸!今天我被一個小丫頭給打了!」
杜振海:「真沒用,你這一身肉是白長的嗎?」
杜彥:「爸!」
杜振海正巧收到了警局發來的消息,便怒道:「好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會霸凌同學?」
杜彥欲哭無淚:「我沒有!!我都沒有動手,那女孩打人特別疼,我現在背還疼著呢。」
杜振海:「你不去惹事人家能打你?」
杜彥:「爸你現在在哪裡,我要去找你,給你看看我被打成啥樣了。」
杜振海:「我這工作呢,你來什麼來。」
杜彥:「哼,那我去找我女神了。」
杜振海更是一身氣。
他兒子成績差不學好,他都可以接受。
但偏偏他兒子是個戀愛腦,還喜歡上一個名聲不好的。
杜振海咬牙切齒:「那你過來吧,正好我給你介紹顧少爺和沈小姐。」
杜彥:「切,我才不要認識其他人。」
杜振海:「你要是再聯繫沈欣羽,我tm打斷你的腿,扣你三個月生活費。」
杜彥:「……知道了,我馬上去找你。」
掛斷電話,杜振海嘆了口氣,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