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李峰拉著何夢雲撒腿就跑,根本不管後面的事。
身後的一行人見狀,也直接放棄了胡慶,都跟著一起跑了。
可惜屋漏偏逢連夜雨,胡慶的慘叫引來了別的畸變人。
他們來時的後路上,一隻腫大的、滴滴嗒嗒流著水的畸變人站在那,背後十幾根粉色的水母觸手舞動著。
畸變人全白臃腫的眼睛看向他們,張開嘴,弧度大到臉頰兩側的肉都被撕開,只剩一點皮連著:「哈——」
「啊啊啊——」何夢雲尖叫起來,鬆開她老公的手連連往後退,一直退到同樣跑過來的王斯年的懷裡。
但後面還有一隻正在撕咬胡慶的畸變人。
他們被兩面夾擊了!
「異能!快用你們的異能!」陸商抓著張珍珍說道。
「啊?哦哦!」
聽到他的聲音,張珍珍這才從恐慌中鎮定下來,伸出發顫的手。
101看書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全手打無錯站
她自從覺醒異能後,對水的運用大部分時候都在生活上,攻擊上只會用水柱來穿刺。
但好在水柱的穿透力很強,之前的一次練習中,她還打穿過一隻玻璃杯呢。
屏氣凝神,儘可能凝聚更多的水,把對面的怪物打穿就可以了!
空氣中突然出現了無數的水滴,張珍珍手指一動,水滴就匯聚到一起 ,形成了一道兩隻筷子粗水柱。
張珍珍面露喜色。
也許是因為身處海洋館,這是她有史以來凝聚出的最大的一道水柱了!
接著,那水柱以極快的速度向水母人飛去,直接穿破了它的身體!畸變人一個踉蹌,似乎要倒地。
「成功了!」還沒看到結果,張珍珍就先驚喜起來。
「不,還沒有。」季元洲鏡片下的眼睛閃著敏銳的光。
只見那畸變人搖晃著身體,慢慢地又站直了,胸口一個被擊穿的洞往外噴著水。
一根長長的水母觸手伸下來,堵著那個小洞。
季元洲眼睛一亮。
「你們往後退,它身體裡都是水,可以導電,我來!」
聞言,張珍珍和陸商立馬躲到了後面。
季元洲深吸一口氣,右手掌心呼出幾道白色的閃電,左手掌心則是黑色的閃電。
異能力——雷亟。
他雙手合十,把兩道閃電融合在一起。
黑白兩道光芒噼里啪啦地閃著,逐漸形成一個球形閃電,在水母人衝過來的時候,猛然將異能放出。
「!!!」
渾身都是水的畸變人一下就過了電,黑色白色的電流在它身上奔騰著,它無聲地張大嘴,站在原地抽搐著,幾十根觸手都在背後炸開了!
與此同時,飛快的啃食著胡慶的海獅畸變人也把目光轉向了另一邊兩個人。
它嘴裡還咀嚼著肉,卻已經看上了這兩個更新鮮的人。
「這是個綠色晶核的畸變人,錯過就可惜了。」繆音說道。
「我倒不覺得。」屠毫應道。
畢竟晶核又不到他兜里,便宜的又不是他,錯不錯過都一樣。
繆音坐在觀眾席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引誘:「你要是把它打死,這顆晶核就歸你,怎麼樣?」
「你不要?」屠毫有些詫異。
「你的異能也需要升級,不是嗎?」
她可沒打算讓屠毫做菟絲花、金絲雀,不過是顆綠色晶核而已,沒那麼缺。
「行,你說的,那這顆就歸我了。」這麼一說,屠毫就來興致了,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眼裡戰意飆升。
「來吧,老子會會你!」
他徒手接住襲擊來的海獅畸變人,手臂上每一塊肌肉都暴起,五指掐住畸變人的下巴,不讓它咬到自己,另一隻手抓住它的右前肢。
「嘶啦——」
那前肢直接被屠毫整個撕扯下來,塞進畸變人的嘴裡堵住,然後順勢把它按在地上,朝著它的腦袋重重打拳。
「嘭!嘭!嘭!」
屠毫的力道極大,直接把畸變人牙打斷了,腦漿也打了出來。
它想用另一隻手攻擊屠毫,結果也被撕了下來,垃圾一樣扔到水池裡,濺起一片水花。
見對方還在不停的撲騰,屠毫鋒利的狼爪刺破皮肉,掐進它的脖子裡,深到能碰到頸骨。
他單腳踩住畸變人的胸膛,雙手用力抓著它的腦袋,先是左右一擰擰斷連接的骨頭,然後跟拔河一樣,一用力把腦袋拔了下來。
畸變人撲騰了一下,身子沒了動靜,頭上的眼睛還在眨著,憤怒的看著屠毫。
屠毫可不管它怨毒的眼神,他把腦袋按地上,又是重重砸了幾拳,等面部都被砸碎了稀巴爛之後,撥開皮肉和碎骨頭,把裡面那顆綠色晶核挖了出來。
他怕繆音會後悔,拿到晶核就立刻握在手裡開始吸收力量。
感受到異能池的充盈,屠毫嘴角勾起一個暢快又野性的笑。
見他殺完了,繆音起身,把剩下的畸變人屍體收了起來。
生過晶核的畸變人屍體上的能量也比沒晶核的畸變人多些,回去餵白娘子正好。
「你為什……靠,你不會在吃畸變人的肉吧!」屠毫見到她這個動作一下就想歪了。
繆音瞥了他一眼:「是啊,一直在吃,香香嫩嫩的還有營養,下次我生切了餵你嘴裡。」
「嘖,免了,你獨自享受吧。」聽出對方應該只是在開玩笑,屠毫這才暫時把心放下了。
生吃畸變人什麼的,太超過了。
「去看看那波人跑了沒。」繆音說道。
那幾個人剛剛一下溜的可快了,現在海獅館裡只有她和屠毫。
他們往迴路走了點,才看到被另一隻畸變人攔住的幾人。
季元洲還在施展自己的異能力,噼里啪啦的電流快把水母人給電焦了。
「能使用電的異能力者。」屠毫咋舌,這個抓馬的小隊裡原來還藏著這麼一手,看起來還有幾分實力。
季元洲看著差不多了,在這樣下去也行自己異能也要撐不住了,這才停下了攻擊。
眾人屏氣凝神地看去。
那畸變人臉朝地倒在地面上,觸手基本都焦了,尖端變成了黑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它死了嗎?」王斯年焦急的問道。
季元洲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搖搖頭:「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