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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水上小屋

2026-09-03 17:50:16 作者: 觀山談雨

  踏月豚兩隻小短手抱著盤子,一咬就是一個缺口,很快就把盤子都啃完了,發出一聲歡快的哨子音,鑽進宴書舟的懷抱。

  「還挺通人性的。」屠毫摸著下巴思索道。

  繆音瞥了他一眼,把止咬器扔過去:「吃完了就戴上。」

  屠毫:「……」

  氣的牙痒痒,磨蹭半天最後還是戴上了。

  宴書舟的眼神在他們倆之間移了一圈,然後問道:「姐姐,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戴上?」

  「這是止咬器,他承諾我戴三天的。」繆音說道。

  ……所以為什麼要承諾這件事呢?這幾天裡,你們都做了什麼?

  宴書舟悶悶地想道。

  但是繆音既然不說,他也不敢問,垂著眼眸把疑問往肚子裡吞。

  「唔……」

  輕微到幾乎聽不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繆音起身,朝那邊走去。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季元洲醒了,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情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這是什麼地方?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自上邊響起,比腦海里的記憶更快的是身體的反應,季元洲渾身一顫,有些應激似的想爬起來,但受傷脫力的身體虛弱的幾乎無法動彈,他僅僅是動了動手臂,就不行了。

  他抬眼向上看去,只見到一個女人模糊的面孔。

  那人朝他招了招手,似乎想起了什麼,蹲下身來,將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戴在了他臉上。

  迷霧散去,世界一下就清晰起來,他看見噩夢中一臉慈悲的惡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季元洲的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咳咳……你……這是……」他眼珠不安的轉動著,試圖獲取更多的信息來彌補內心的恐慌。

  「歡迎來到我的莊園,以後這裡就是你生活的地方了。」

  繆音朝著宴書舟揮揮手:「小舟,你過來。」

  宴書舟乖乖走到她身邊蹲下。

  「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宴書舟,是我弟弟。小舟,這是季元洲,一個雷電系異能力者,他受傷了,你負責照顧他一段時間,把他病養好。」

  宴書舟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什麼……」季元洲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窗邊的生死一刻,結果一睜眼就來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還發著燒,看起來恍恍惚惚的。

  「先帶他去二樓的房間吧,住你隔壁,然後給他煮點粥,餵點消炎藥和退燒藥,別燒傻了。」繆音說道。

  「好。」

  宴書舟看到他胸口和手臂上綁著的繃帶,意識到對方可能骨折了,動作輕了些,儘量不壓到他受傷的地方,帶著季元洲上了樓。

  搞定一件事,接下來就該去看看那兩個小東西了。

  「要去看看我莊園裡的另外兩個租客嗎?」繆音說道。

  「你莊園裡還有人?」屠毫說道。

  那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麼都不在?

  「它們住在外面,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屠毫直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被拉著走了。

  繆音帶著他來到水上小屋,打開門,就看到地板上一堆跑來跑去的粉白九纓兔。




  大魔王回來啦!

  「這是宴書舟的召喚物?」屠毫有些新奇的問道。

  「對,它們叫九纓兔,平時負責幹家務,你出入的時候小心點,別踩死了,小舟會心疼的。」

  「嘖,知道了,所以你那兩個租客呢?」屠毫沒看見這裡有人。

  繆音敲了敲玻璃櫃:「這兒。」

  屠毫湊過去,只見一個嬰兒一樣的丑東西和八條腿的小蜘蛛,分別被隔在玻璃櫃裡,冰冷的眼睛虎視眈眈地凝視著他們。

  「這什麼玩意兒?」他眉頭都皺了起來,十分嫌棄的說道。


  怪不得他的危險預知一直在響,他還以為是那條白蛇在附近遊蕩呢,感情是這兩隻鬼東西。

  「給你補充點知識吧。」繆音指了指魔胎。

  「這是魔胎,末世降臨後,它的母親畸變了,卻因為懷孕,所以體內的東西都被胎兒吸收走了,在母親無知無覺中,它一直和個正常胎兒一樣生存著,直到母體無法負擔,它就把母體咬死,爬出來大殺四方,現在被我從外面抓回來了。」

  聽到繆音的話,屠毫很快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臉色一下就變了。

  「是所有的孕婦都這樣嗎?」

  「大部分吧。」

  「……人類真是離滅絕不遠了啊。」屠毫有些自嘲的說了一句,然後視線看向那隻蜘蛛。

  「那它呢?也是魔胎?」

  「好問題。」繆音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情況。這是我殺的一隻蜘蛛畸變人肚子裡跑出來的,非常機敏,至少有著孩童般的智商。」

  「還有你不知道的事?為什麼不用你的預知能力看一下。」

  「我能預知到它被我弄死的樣子,你想知道嗎?」

  「……沒興趣。」屠毫把手貼上玻璃,看著小蜘蛛垂涎的目光隨著他的手移動。

  「你沒給它們吃過東西吧?看起來快餓瘋了。」

  「一個月沒吃了吧,猜猜它們多久會餓的撞玻璃?」繆音惡劣地說道。

  「……你比畸變人還嚇人。所以,這兩個傢伙,哪個比較厲害?」

  繆音思考了一下:「應該差距不大,我可以把板子抽了,讓它們打個擂台賽,我們分別下注,贏了我允許你摘止咬器,輸了就……再多帶一個星期的項圈吧,怎麼樣?」

  「不管輸贏你都沒損失是吧。」屠毫嘴角抽了抽。

  繆音俏皮的眨眨眼:「但是你可以摘止咬器啊,不好嗎?」

  「不好,不賭,不奉陪。」他最多就在戴個一天就結束了,幹嘛要自找不快。

  繆音抬手,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槍,冰冷的槍口懟在屠毫的額頭上。

  「賭?」

  屠毫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飛上去的情緒。

  「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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