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藤蔓像病毒一樣蔓延,它美麗的外表下,帶著劇毒的花和汁水,就像丁夢婷這個人一樣,是只毒蠍。
素雪荊棘也如同凌,純白無瑕,卻帶著能殺死人的尖刺,讓所有企圖傷害她的人,都被絞死其中。
丁夢婷率先出手,黑紫的藤蔓以破空之勢發動襲擊。
素雪荊棘自兩側穿插,牢牢鉗制住藤蔓,不讓它前進一步。
兩方在空中糾纏著,宛若兩條大蛇互相撕咬。
一方放出毒液腐蝕,一方用尖刺狠狠撕拉。
凌在身前織起一道荊棘之網。
她知道那東西毒性很強,一旦碰到就麻煩了。
所以要速戰速決。
她隨即召喚出大量荊棘,從四面八方圍攻丁夢婷。
丁夢婷嬌艷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同樣也召喚出更多的藤蔓來。
但她的等級和凌差的太多了。
寫字樓里所擁有的晶核,大部分都在蘇永豐的手裡,多的也是給張氏兄弟和屈彪,再不濟還有個精神系的寇心,很少輪得到她。
她的異能等級是這裡最低的,只是勝在有劇毒,防不勝防。
碰上凌,可就不夠看了。
毒液的腐蝕性再強,也比不過荊棘的再生。
藤蔓從她腳邊升起,與荊棘糾纏,花朵不停的向外噴灑著毒液。
但這些都阻擋不了素雪荊棘的圍攻。
粗壯的荊棘一圈一圈的圍上來,倒刺刺進藤蔓,拉扯著把它撕碎,任由毒液腐蝕它。
它們纏著丁夢婷越來越近。
丁夢婷徹底慌亂起來,她恐懼的叫道:「豐哥,救命!」
但是蘇永豐沉浸在與繆音的搏鬥中,根本沒有分給她一絲眼神。
凌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說罷,荊棘猛然收緊,藤蔓和丁夢婷都被捆在一起。
丁夢婷驚恐的尖叫起來,開始胡亂的發動異能試圖自救。
凌沒有給她機會,手心一握,只聽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鮮血從丁夢婷的嘴裡涌了出來,她痛苦的掙扎了幾下,就徹底死去。
荊棘消失,她軟綿綿的屍體便掉在了地上。
……
朱迪斯帶著馥郁的花香和殺機,對著屠毫的脖子舉起短刀,狠狠刺了下去。
在刀尖離皮膚僅一厘米位置,它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一隻大手緊緊抓住了紅桃Q的手腕,力氣之大,甚至讓它的手臂上都出現了裂痕。
屠毫掏出槍,毫不猶豫地對著她的腦袋和身體開了三槍,朱迪斯尖叫著消亡了。
「什麼鬼東西?」屠毫皺著眉頭,甩甩自己的腦袋,想驅散那股暈乎乎的精神力影響。
他轉頭一看,繆音正跟一個高大的女人打的起勁。
雅典娜來勢洶洶,繆音擊開她的長矛,火焰化作飛鳥的翅膀,一左一右把她包圍其中,翅膀一拍,就開始焚燒。
但女戰神就是女戰神,即使被糜火鎖定,也並沒有像之前的卡牌一樣立刻消散。
它在火焰中揮舞著長矛,勢必要從繆音身上拔下來一塊肉。
繆音毫不留情的拿起大刀,朝著它的腦袋砍去。
又一張卡牌消散在火中。
與此同時,繆音身體微微一側。
下一秒,一把寶劍就穿透了她的肩膀。
鮮血順著劍身滴落。
「終於出來了。」繆音轉頭,看向自己身後那位若隱若現的黑色騎士。
傷了凌的黑桃J。
一張沒有實體,只有在攻擊到別人時,才能被觸碰到的卡牌,偷襲的好手。
與之一起搭配著出現,差點砍死尤文文的國王牌方塊K,也代替了雅典娜的位置,拿起兇悍的斧子。
蘇永豐陰騖的眼睛上挑:「殺了她!」
繆音張開雙臂,鮮血濡濕了她的衣服,她張狂的大笑:「那就殺了我啊!」
火焰鋪天蓋地的湧現,如同一陣可怕的龍捲風,無情的刺穿一切,黑紅色的凶獸發了怒,艷紅的斑痕都在顫抖。
爆發式的地獄業火在一瞬間吞沒了騎士與國王,發出爆炸聲。
地磚全部被掀翻,灼熱的氣浪蒸發了所有的水汽,木質的桌椅被吞噬的一乾二淨,連同著站在一旁的人也一併焚成了灰。
這一場火影響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剛上去兩步的屠毫立馬退遠,避開這可怕的火浪。
「靠,敵我不分?」他驚呼道。
蘇永豐也是一驚,連忙召喚出一張梅花J,替自己擋住糜火。
梅花J是一張騎士牌,他手拿長矛威風凜凜,身穿盔甲,防禦力很強。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和國王牌一起出現,但和女王牌一起的時候,它會變得更強。
因此蘇永豐只有在自己受到攻擊的時候才會把它放出來,幫自己抵禦攻擊。
梅花J用長矛抵禦著攻擊,帶著他的主人向後退去,避開熱浪。
蘇永豐拉著自己的騎士牌,臉色鐵青。
特殊系異能力者在消耗上是很大的,而他目前只有B級,這樣輪番著化形卡牌,時間一長,他的異能池也要枯竭了。
他讓梅花J在前面擋著,自己則是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還沒有被吸收的綠色晶核,握在手心,補充自己的力量。
繆音站在火海中央,火焰如同一個熾熱的熔爐,在她前方的地板上溶解出一個巨大的洞。
火焰一直向下,直到打通了整棟樓層,通往地下空間。
她充滿了興奮與瘋狂的眼神直盯著蘇永豐:「別藏了,把你的王牌放出來,我們不死不休!」
「那就看誰把誰碎屍萬段!」蘇永豐也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吸收了晶核,異能池充盈起來。
他甚至撤掉了自己的梅花J,只為用出絕招來。
蘇永豐赤紅著眼發動異能,兩張嶄新的卡牌在他身前凝結。
一張戴著紅帽兜,身穿紅白相間的色馬戲團戲服,它的臉上畫著蒼白的妝容和誇張的紅唇,混沌的眼睛隱藏在大片藍色眼影下。
它脖子上系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拄著一根棒棒糖似的拐杖,又瘋又滑稽的朝繆音行禮。
另一張卡牌則是帶著黑色布帽,蒼白的臉上塗著純黑的口紅,哀怨的眼睛下面畫著黑色的淚痕。
它穿著監獄犯人一樣的黑白條紋戲服,拄著一根焦黑破舊的拐杖,哭哭啼啼的掩著面,又突然掀開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它們是大王小丑和小王小丑,十四張卡牌裡面最特殊的兩張,必須同時出現。
也是蘇永豐最大的底牌。
兩隻小丑宛若雙生胎兒,手拉手轉起圈來,露出馬戲團里,最滑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