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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只做挑選,無法改變

2026-09-03 18:15:30 作者: 兔子熊

  兩人開誠布公的坦白了各自的實際情況,又隨便聊了聊愛看的書,家裡弟弟的學習情況,徐媒婆就來敲門了。

  林春霞跟著徐媒婆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自家閨女面若桃花的俏模樣,心裡喜滋滋的點頭。

  心道這是真看上了。

  於是,丈母娘的目光就掃到孟鐵柱這個准女婿身上。

  還別說,真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一開始沒譜兒的時候,雖然覺得這小子不錯,但現在閨女和男方確定關係了,她看這孟家小子,更是處處都透著優秀。

  不過,閨女第一次和男方見面,再滿意也得矜持一點,林春霞主動開口告辭:「徐姐,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我看倆孩子聊的都挺好的,我和閨女就先回去了,改明兒你上我家坐坐,咱們再詳談。」

  正直見過面,後續就是兩個年輕人繼續相處,以結婚為目的交往了,她和徐媒婆再詳談,就是定彩禮、嫁妝、婚宴的具體內容。

  離開時,孟鐵柱將買的糖和點心收了一盒子,追出來,紅著一張大臉,遞給夏華美。

  「那個,我平時有空能去你單位接你下班逛街嗎?」

  林春霞:這是追得真緊啊,好事,好事,起碼證明男方對自家閨女看重。

  夏華美臉頰粉撲撲的笑著點頭:「行,我每天下午四點下班,你要來,就讓門口褚大爺去紡織二車間喊我就行。」

  「好!我下周三就去找你。」孟鐵柱講這話時,眼睛欻欻的放光,看得林春霞都覺得晃眼睛。

  回家的路上,夏華美將自己對孟鐵柱的好感以及判斷,一點點和林春霞說了。

  「媽,你覺得我就這麼定下來,會不會倉促了?」

  林春霞想了想,點頭又搖頭。

  「你們倆這也就算是定個意向,之後怎麼也得處上幾個月對象吧,期間你多試試他,看他舍不捨得給你花錢,你發脾氣他能不能包容你,會不會對你大小聲,買東西或者做事情遇到意見不一致的時候,看他怎麼決定,多著呢。還有啊,最關鍵的,你跟他出去逛街,花錢的時候,別替他省著,看著喜歡的,只要別是太貴重的,什麼吃吃喝喝,衣服皮鞋啥的,喜歡就買。」

  「到時候看他怎麼做,怎麼說,以上問題,只要這人有一點不向著你,說你不解約,不懂事,不理解他,不會過日子啥的,這對象咱就不要,知道了不?」

  夏華美咬了咬下嘴唇,有點不理解:「媽,真按你說得,那我還能找到對象嗎?難道不是相互理解嗎?還有,他做不對的地方,我可以告訴他,讓他改……」

  林春霞苦笑一聲,「是啊,曾經媽也一直抱著這種幻想,一次又一次給你大哥、二哥、四哥三家傷害我的機會。」

  「華美,媽現在和你說個很殘酷的事實,一個人只會對他喜歡的人,無限包容,而且成年人只做挑選,不負責改變,你也改變不了。」

  

  夏華美微微蹙眉,還是不懂。

  「可書上不都說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之類的嗎。」

  林春霞搖頭:「先不說這些大道理,閨女,媽問你個問題,咱們這衣服做好了之後,發現版型打錯了,腰線短了,這個能改嗎?」

  夏華美搖頭,當然改不了。

  「這就是咯。」林春霞一邊騎車,一邊聳聳肩。

  「這人只要長大了,那就跟一件衣服做好了一樣,你改不了他,你就算把那縫錯的線都扯了,你也只能是毀了這件衣服。」

  「至於大道理說的什麼金不換,這金不換是個人名,不是說金子都難換的意思,而他下一句是衣錦還鄉做賢人。」

  「一個叫金不換的敗家子,敗光家產淪為乞丐,妻子不停勸誡他,這人才醒悟,通過耕讀重新做人,最後衣錦還鄉。」

  「閨女,你想做那個可憐的妻子嗎?看看你大姐,那個劉德海不過是生不了孩子,都能對你大姐非打即罵,一個敗家子窮困潦倒的時候,跪地求人討飯的時候,他能對勸他上進的媳婦多好?而且這種封建禮教傳下來的話,都是讚美男人的,對於女人的付出隻字不提,所以,你想想這句話里,那個女人,她的生活得多難啊。」

  林春霞再次感謝自己的父母,讓她年少時念過東城鼎鼎有名的高步瀛古文私塾,跟師一學十年。

  之後隨繡坊師傅學習京繡紋樣時,也讀過許多寓本古籍。


  在女兒人生最關鍵的選擇時期,問自己的問題,自己才能如此輕易的回答上來。

  至於那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更是可笑,那就不是受害者說得話,是他大爸的勸架的人說的,純純的道德綁架。

  唉,槽多無口啊,林春霞只希望閨女能醒悟,女人活在世上,絕對不是一個難字,就可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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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日子過得規律且平靜,轉眼間,六個徒弟第一周的學習結束,他們即將回所里換下一批徒弟,其實應該算學生來夏家學拳。

  但就在他們回所里的第二天,西街派出所接到上級單位的緊急通知。

  那個恐怖的惡魔,從72年就開始作案的雙喬老流氓又冒頭了,就在這兩天連續作案5起,前後欺負了5位婦女同志,其中一位還是孕婦,另一位受害者年齡65歲。

  曾經300民兵都沒抓到人,昨晚警犬都出動了,追到一半卻怎麼都不再追蹤,全身毛髮豎立,全身打顫,腿也軟攤在地上。

  這個突發情況,令原本今天該來的,包括許文德、李恆瑞在內的六名公安,全部被抽調去各村摸排。

  市里針對這件惡性事件,特別成立了行動組。

  此時行動組集體會議上,各區派出所所長,帶著兩名骨幹公安,全部列席聽會。

  「根據組織初步判斷,這個雙喬老流氓,作案速度快、反偵察能力強悍,每次作案後,除了欺負婦女,還會將受害人家裡物品、財產搶劫一空,因此不排除團伙作案。」

  「可根據受害人回憶,作案行兇者是一個人,所有受到傷害的婦女,筆錄內容顯示,老流氓作案都會選擇她們睡熟了之後,不穿衣服,帶著黑色面巾,手持她們家裡的菜刀或水果刀,以她們的孩子或生命作為威脅,強迫她們配合。」

  「東街派出所,容我提醒一句,根據我們西街派出所對受害村子的走訪,以及前天抓捕時遇到的可疑情況,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個雙喬老流氓是團伙作案,並且,不排除他們在我們的隊伍里有內應的可能性,畢竟,他們對公安、民兵的部署方向掌握的太清楚了。」

  「我們在西村布點埋伏,他就跑東村作案,我們去南,他就去北。」

  「一次兩次可以說這些人運氣好,可每次抓捕都這麼巧合的避開,我個人覺得這就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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