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嘴角微微一抽,想往後退:「七師姐,大庭廣眾的,手往哪摸呢?」
葉寸心眼眶微微泛紅,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心疼,嘴裡卻兇巴巴地罵道:
「臭小子!長能耐了是不是?一個人跑來公海,單挑整個暗榜?!」
「你知不知道我聽到消息,調動了三十六架超音速戰機,一路開著加力燒了三個油庫,才趕過來的!」
「身上破皮沒有?骨頭斷沒斷?快把衣服脫了,讓師姐仔細檢查檢查!」
說著,葉寸心那雙不安分的手,竟然真的順著陸塵的風衣領口往下拉,動作粗暴又熟練。
陸塵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有些哭笑不得:「真沒事,剛才死的都是別人,我連汗都沒出一身。」
葉寸心這才鬆了口氣,隨即挺起飽滿的胸膛,看著外圍那些已經徹底傻眼的暗榜艦隊,鳳眸之中,殺機爆射!
她抬起手,對著通訊器,下達了冰冷無情的命令。
「朱雀軍團聽令!」
「鎖定前方所有非我方船隻,三輪齊射,飽和式攻擊!」
「給我把這些垃圾,全部轟沉到海底餵魚!」
「我要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敢動我葉寸心師弟的人,是個什麼下場!」
她甚至連一句勸降的話都懶得說,直接就要替陸塵,滅了整個黑暗天子的殘餘勢力!
「開火!」
伴隨著葉寸心那冰冷無情,不帶絲毫感情的命令下達。
轟!轟!轟!轟!轟!
東方海平面上,那十艘懸掛著朱雀戰旗的萬噸級飛彈驅逐艦,瞬間露出了它們猙獰的獠牙!
艦身之上,無數的飛彈發射井蓋板,在同一時間轟然開啟。
咻!咻!咻!咻!咻!
下一秒,數以百計的白色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雨點一般,從驅逐艦上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道死亡的弧線,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暗榜的艦隊,覆蓋而去!
「不!不要!」
「饒命!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暗榜艦隊的指揮官,在看到那遮天蔽日的飛彈雨時,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朱雀軍團的字典里,從來沒有「留情」二字。
敢對戰神的師弟亮出獠牙,就要做好被連根拔起的準備!
轟隆隆隆隆!!!
一連串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片天空都撕裂的恐怖爆炸聲,在海面上轟然炸響!
暗榜那引以為傲的鋼鐵艦隊,在飽和式火力覆蓋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一艘又一艘的戰艦,在劇烈的爆炸中,被撕成碎片,燃起熊熊大火。
然後帶著滿船死士不甘的哀嚎,迅速沉入冰冷的海底。
那些所謂的潛艇,甚至連發射魚雷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反潛飛彈精準鎖定,在深海之中,被炸成了一團團扭曲的廢鐵。
僅僅一輪齊射!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剛才還氣勢洶洶,封鎖了整片海域,讓數萬人感到絕望的暗榜艦隊,就這麼被摧枯拉朽般,從海平面上被徹底抹去!
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殘骸和油污,漂浮在血紅色的海面上,證明著它們曾經存在過。
這就是大國重器!
這就是朱雀戰神的霸道!
浮島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堪稱神跡一般的恐怖火力展示,給徹底震懾住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記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葉寸心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師弟,你看,師姐幫你把這些煩人的蒼蠅都拍死了,高不高興?」
葉寸心笑吟吟地看著陸塵。
那張剛才還冰冷如霜的絕美臉龐,此刻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熱情似火。
她一邊說著,一邊摟著陸塵的胳膊。
「小師弟,這次亞太武道大會,你也參加完了,威風也耍夠了,跟師姐回朱雀軍區吧。」
「你的身體素質又變強了,這種最頂級的基因,絕對不能浪費在外面的野女人身上!」
「立刻跟我回去,我們兩個結合,一定能生出最強大的後代,將最優良的基因傳承下去……」
「噗——」
陸塵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的天!
七師姐還是這麼生猛!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直接開口要跟自己生孩子了?
這誰頂得住啊!
「噗嗤……」
身後,傳來一聲極力克制卻依然清脆的嬌笑聲。
燕青絲收起細劍,邁著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走上前來,美眸彎成了月牙,掩著紅唇打趣道:
「我說七師姐,你這作風,什麼時候能改改?也不問問人家小師弟願不願意。」
葉寸心猛地扭頭,瞪了燕青絲一眼:
「你少在這風言風語!本帥這是為了大夏的未來考慮!」
「倒是你,堂堂燕家大小姐,成天跟在小師弟屁股後面,穿得花枝招展的,你安的什麼心別以為我不知道!」
燕青絲也不生氣,反而挺了挺胸前那對毫不遜色的弧度,笑吟吟地挑釁:
「我安什麼心?我當然是心疼小師弟咯,哪像你,張嘴閉嘴就要把人綁回軍營吃沙子。」
兩女目光在空中碰撞,隱隱有火星四濺。
就在這時,一聲極其清冷的冷哼,從旁邊慢悠悠地傳了過來。
「鬧夠了沒有?」
玉嬌龍緩步走來,當著全場數萬人的面,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黃金龍首面具,露出一張傾國傾城、卻帶著上位者威嚴的冷艷面孔。
她鳳眸含霜,語氣酸溜溜地斥責道:
「葉寸心,你好歹也是九星戰神,帶著正規艦隊在公海橫衝直撞,像什麼話?不成體統!」
葉寸心挑眉看著玉嬌龍,雙手抱胸,把胸前的甲片擠壓得更加緊繃。
「喲,八師姐好大的威風啊。」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帶著龍門四大天王被人堵在島上,差點連老命都搭進去了。」
「要不是我的戰機編隊來得快,某些人怕是都要被炸成海帶了,現在倒教訓起我來了?」
玉嬌龍臉色頓時一僵,耳根微微泛紅,羞惱道:「胡說八道!本座剛才就算拼著真氣反噬,也一樣能帶小師弟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