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小姐,接下來您將會前往雲南,那裡是對抗敵人的一線,接下來的戰場上什麼都有可能會發生,希望您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能有什麼危險?把最危險的地方都交給我。」
會議室內兔子國國防部部長向陳欣發布了任務,而陳欣則是十分自信,直接將最危險且最重要的幾個地方包了下來。
「我代表兔子國向您表示感謝。」
兔子國國防部部長摘下帽子深深的對著陳欣鞠了一躬,隨後連忙掏出戰略部署和各種作戰地圖開始了戰術分析。
而此時此刻,東南亞和南亞地區也不太平……
「啊!!!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一個隱秘的房間裡,一個雙手捧著一個水晶球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墊子上,滿頭白髮滿臉皺紋而且雙眼泛白的老女人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她的周圍擺放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墊子下面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陣法的幾個角擺上了蠟燭。
「告訴我,珍珠,你看見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戴著白色鬼臉面具,穿著黑色長袍看不清年齡的男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用含糊不清的聲音開口道
「我看見了,那些兔子國的人,他們在進行戰略部署,他們似乎提前知道了我們要入侵他們的計劃。」
「你說什麼?」
那個黑袍人的聲音明顯重了不少,隨後語氣有些急躁的開口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計劃明明十分隱秘的才對,明明只有高層才能知道,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是有人背叛了我們嗎?」
「是!是莫甘娜背叛了我們!」
跪坐在墊子上的老女人一臉陰沉的開口道。
「莫甘娜是誰?」
黑袍人有些疑惑的開口道,畢竟莫甘娜並不是什麼重要高層,他沒有記住的必要。
「是人妖教部署在兔子國邊界附近的一個分部的一個主管,因為那個分部是人妖教攻打兔子國的先鋒軍,所以享有一些知情權。」
聽到這些話之後,黑袍人沉默了一段時間後開口道。
「有辦法聯繫人妖教的人,把那個叫莫甘娜的人抓回來嗎?」
「聯繫人妖教可以,但是抓回莫甘娜已經不太可能了,因為兔子國已經把她送到鷹醬國去了,還給她安排了一個新身份,現在戰爭在即,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那個小蟲子了。而且她只是告訴兔子國,我們有進攻他們的打算了,具體的情況她並沒有說,準確說她甚至都不知道,畢竟那個等級的官職不配知道詳情。」
珍珠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開口道,仿佛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所以呢?珍珠,我們這次能進攻成功嗎?」
黑袍人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似乎已經不再糾結莫甘娜的事情了。
「我還是一樣的答案,教主。攻打兔子國是我們做出的最瘋狂的舉動,在我的預言裡,我們確實可以對兔子國造成影響和損失,但是絕對不可能勝利。」
珍珠用十分堅定的語氣開口道
「我們幾十萬邪教徒,數千個邪教都沒有辦法嗎?」
黑袍人有些不甘心的再次開口詢問道。
「沒有,所以呢教主?確定要執行計劃嗎?我們沒有辦法勝利的,最多只能對兔子國造成影響,打亂他們的發展進度。」
「沒關係,這是我們五大教共同決定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將一同承擔,哪怕我們會輸的一敗塗地,但是我們整個東南亞加南亞那麼大的區域,他們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就不行嗎?只要能打斷他們的發展進度並儘可能對他們造成損失,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畢竟兔子國的發展速度實在太快了,再不打壓會對我們的發展產生影響的。」
黑袍人用兇狠的語氣開口道
「可是我們同樣會出現很嚴重的傷亡,甚至五大教的有生力量可能會消耗殆盡」
珍珠有些擔心的開口道。
「沒有關係,我們恢復元氣的速度比他們要快的多,方法也比他們多多了,而他們則要一步一個腳印慢慢恢復,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我們穩賺不賠。」
黑袍者用十分輕鬆的語氣開口道,仿佛這是一件十拿九穩的事情。
「教主,我還是有必要提醒您一句,兔子國強者如雲,說不定還有不少民間強者隱藏於他們的塵世間,我們不一定能重創他們,就單單一個陳欣,恐怕您和其他4位教主聯手都不一定能徹底將她拿下吧。」
珍珠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哼,那我也再說一遍,珍珠。我們有足夠多的底氣可以打亂他們的發展節奏,這件事情是我們五大教聯手決定的,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同胞們這麼沒有自信?」
黑袍者用高傲的語氣開口道。
「好吧,教主大人,是我唐突了,祝教主大人旗開得勝。」
隨後,珍珠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水晶球放在桌子上,對著那個黑袍者深深鞠了一躬後,緩緩退到了帘子後面。而黑袍者也沒有久留,直接轉頭離開了。
與此同時,其他的所有邪教派基本都在進行著同樣的事情,那就是擦槍磨刀,不斷的備戰著,他們知道他們接下來要打的是一場不可能勝利的戰爭。
而兔子國為了保證國家和人民的安全,也在進行著積極的備戰。兔子國不僅徵召了所有預備役和退伍老兵,還將大部分大型工業設施全都轉為了軍用,北斗衛星全功率開啟時間是東南亞和南亞地區邪教的動向。
雙方都在進行著積極的備戰,準備即將到來的戰爭。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欣也坐上了前往雲南的專機,接下來她將前往最前線作為對抗入侵者的主力之一。
「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吧。」
飛機上,陳欣坐在頭等艙的椅子上,看著外面逐漸變小的城市,不由得開口道
「放心吧,陳欣小姐,接下來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因為邪惡是永遠無法戰勝正義的。」
一名端著一大盤油食品的「空姐」走了過來,溫柔的開口安慰道。接下來是一場持續時間極長的硬仗,她們不希望陳欣現在就背負上巨大的壓力。
「沒關係,道理我都懂的,我不會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的,因為面對那群傢伙我毫無壓力可言。」
陳欣一臉輕鬆的開口道,最後放下飛機桌將餐盤放在桌子上,開始安靜的享用起了美食,畢竟接下來可吃不到這種油炸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