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兔子國與東南亞南亞地區邪教的戰爭已經持續了三個多月,在這期間雙方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最終的結果就是兔子國依靠堅定的意志和強大的裝備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邪教們的進攻沒有丟掉一寸領土,而邪教則不斷的派出邪教徒發起衝擊,但由於【玫瑰花】一直在給兔子國提供情報,導致邪教的每一次攻擊都是無功而返且損失巨大。
而在這期間,【花園】也在兔子國的境內建立了許多公司並派出了許多專員進行管理,在兔子國的市場裡賺的盆滿缽滿,並且依靠向兔子國出售情報和兔子國給的關稅減免賺到了大量的資金。
雙方都得到了雙方想要的東西,生意一直做的很好,甚至【花園】還會時不時派人配合兔子國軍方的行動。可是正如【玫瑰花】自己所說的那句話: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在三個多月的時間裡,眾多邪教也沒有閒著,負責情報的痛苦教在暴徒教和邪神教的掩護下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並逐漸調查到了【花園】的存在……
痛苦教總部地下審訊室……
「還沒問出來嗎?」
「報告教主,那傢伙嘴特別硬,受了好多刑,半個字兒都沒說。」
「真是一群廢物,連個小姑娘都搞定不了?就讓你們拷問個情報有那麼難嗎?」
痛苦教教主看了看一個被固定在木質十字支架上滿身傷痕,披頭散髮,面容較好,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破損的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朝著手下人憤怒的開口道。
「不是啊教主,鞭刑、老虎凳、木棍壓腿、夾趾、乳房鉗、傷口撒鹽、滴水……啥刑法都用過了,可她就是不開口啊。」
「所有手段都用過了嗎?」
「都用過了,她好幾次都因為受刑過重差點掛了,可就是不開口。」
一個黑袍人用無奈的語氣開口道。
「像是滴蠟、灌水、美人計這些的都用過了?」
「這些能造成傷害的刑罰全都用過了,不過……」
「不過什麼?別磨磨蹭蹭的,快說。」
「據說中國古代和歐洲中世紀時期有一種刑法,不會對受刑者造成傷害,但似乎非常管用。」
「哦?是什麼樣的刑法?」
「教主,就這個,您看」
說著那個黑衣人拿出一本書,遞給了痛苦教的教主。而就在痛苦教教主翻看的時候,那個女人也醒了過來。
「你這傢伙的嘴還挺硬的嘛。」
「呵,想讓我背叛我的祖國,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們的手段也就這樣了,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那個女人長呼一口氣,抬起頭來,一臉蔑視的看著痛苦教教主。
「呵,口氣倒是不小,受了這麼多天的刑,居然還這麼硬氣,你一個女人憑什麼能這麼硬氣?」
痛苦教教主猛的掐住那女人的脖子,陰冷的開口道。
「呵,呸!兔子國人的骨頭比鋼鐵還硬,想讓我屈服,門都沒有。」
「我聽說你以前就是從事間諜工作的吧?家裡親人知道嗎?」
「知不知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呵,好,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不說,能怎樣!」
那個女間諜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一臉不屑的開口道。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痛苦教的手段吧。來人把東西抬上來。」
沒過多久,一個黑袍人雙手端著一個木盤子走了進來,木盤子上面赫然是一個刻滿了符文的頭套和一個水晶球。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個東西可以直接透過人的大腦看到人大腦中的記憶,只要我把這頭套戴到你的頭上,在等你精神力相對薄弱的時候進行探查,就什麼都知道了。」
「我精神力相對薄弱,那就看咱倆誰先耗到對方精神力薄弱,你應該知道我們有專門的訓練吧。」
「當然知道了,你們兔子國的那些極限訓練啊,我當然有所耳聞,不過如果是再加上外力呢?」
「你的那些刑法我都領教過了,也就那樣。疼痛只會刺激我,讓我變得更加清醒。」
「那可不一樣哦,來人!牽上來!」
沒過一會,被牽上來的竟然是兩隻山羊,還有一大桶的蜂蜜。
「知道這些是什麼嗎?我查過了,在古代有一種特殊的刑法叫山羊刑,這種刑法不會對受刑者產生直接性的傷害,但是嘛……呵呵,希望你十五分鐘後還可以那麼嘴硬吧。來人把她的腳抬起來綁好,在她腳上塗蜂蜜,然後再把她的嘴堵住。看她能撐多久。」
痛苦教教主冷笑一聲,下了命令後就轉身離開了。不過在即將離開之前,她又轉過頭來開口道。
「順帶告訴你一聲,蜂蜜裡面加了一些額外的東西,相信你會喜歡的。」
「來啊!不過兩隻羊而已,就想讓我照顧,想得美!」
那個女間諜怒吼一聲,但隨後就被堵住了嘴。那群黑衣人很快就將那個女間諜的雙腳抬了起來並固定在一個鐵製足枷里,隨後一個黑衣人拿著一把粗製毛刷在那個女間諜的腳底的每一處塗滿了蜂蜜。在這期間女間諜感覺雙腳被塗了蜂蜜的地方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於是瘋狂扭動著雙腳想要擺脫束縛,可是那群黑衣人很快就用細鐵絲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都拴了起來。他們做完這些事後,將山羊牽到那位女間諜的腳邊。
山羊聞到蜂蜜之後,迅速伸出舌頭,在女間諜的腳上瘋狂的舔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
女間諜的雙腳瞬間傳來極致的癢感,促使她瘋狂的掙紮起來。可是她就連一根腳趾都動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由於嘴巴被堵住,她也只能傳來唔唔的聲音。
僅僅過了10分鐘的時間,那位女間諜就感覺腦袋有點發暈,眼前有些發黑,最後他感覺眼前一亮,然後就徹底暈了過去。
「呵,還以為有多少力氣呢,原來就只有這樣嗎?」
這個時候痛苦教教主走了進來,看著暈過去的女間諜冷笑著開口道。
「教主,該查的東西都查到了,現在該怎麼辦?」
操作水晶球的黑衣人走過來開口問道。
「她這麼漂亮又這麼硬氣,殺掉太可惜了,給她換身衣服養好傷,送我房間裡去。我要好好玩玩,看看兔子國的女人到底有多能撐。」
「是!!!」
「趕緊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在給兔子國提供情報。」
「是!屬下這就下去翻譯。」
最後那個黑衣人捧著水晶球離開了,而痛苦教教主也轉頭離開。
第二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個叫【花園】的組織一直在給兔子國提供我們的情報?」
「是的,我們已經查到了,不會有錯的。」
「這個【花園】是個什麼東西?」
「是東南亞地區的一個黑市情報組織,根據調查,【花園】似乎跟兔子國做了很多生意,並且從中謀得了許多的利益。」
「豈有此理!作為一個東南亞人,居然選擇跟兔子國人合作!」
邪神教教主憤怒的用力一拍桌子,怒吼道
「清掃【花園】的任務就交給你們痛苦教了,記住,一定要讓他們寸草不生。」
「是!」
「哼!【花園】是吧,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花園裡的雜草太多,也是需要修剪的。」
隨後,邪神教教主掛斷電話,開始組織起了下一步行動。而痛苦教的教主也迅速安排手下,對【花園】展開清掃。而這一切自然也被【玫瑰花】接聽到了,雖然她自認為【花園】的實力和勢力足夠自保,不過由於要面對整個東南亞地區都赫赫有名的邪教,尤其是背後還有其他邪教支持,【玫瑰花】也不敢托大連忙,給遠在兔子國的陳欣打去了電話……
「喂!陳欣!」
「嗯?【玫瑰花】?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來了?你不是一向無利不起早嗎?」
「別在這兒貧嘴了,告訴你們家的人,要是還想見到我【玫瑰花】,想從我們這兒搞的情報,就趕緊派人過來幫我們一把。」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你冷靜點,說清楚。」
「就是……」
隨後,【玫瑰花】將自己監聽到的情報告訴了陳欣,陳欣聽完後眉頭緊皺,開口問道
「你能確定他們要來多少人嗎?」
「還需要進一步偵查,他們短時間內應該很難組織起有效戰力,畢竟我們【花園】的實力也不弱。」
「好,我這就聯繫上級,有什麼新情況及時跟我說。」
「嗯,那就先掛了,我也需要準備準備。」
隨後,陳欣掛斷電話,連忙向兔子國都城發送了消息,並告知了剛剛【玫瑰花】所說的情況。
「知道了,隨時跟【花園】保持聯繫,按他們的需要提供幫助。」
「是!!!」
「還有啊,咱們跟邪教也已經打了三個月了,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陳丫頭,你這兩天做好準備,等救下【花園】,就可以整合情報和兵力對那群邪教發起總攻了。以前都是我們被動防禦,現在也該打回去了。」
「是!!堅決服從命令!」
隨後,陳欣掛斷電話,也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現在三方勢力都在進行戰備,就等待【玫瑰花】的新情報了。
「哼,居然還敢對我【花園】動手,是時候讓姐妹們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另一邊的【玫瑰花】臉色陰沉的自言自語道,隨後打開手機翻到一個隱秘的群聊,發送消息:姐妹們!痛苦教要對咱們動手了,準備活動一下筋骨。
【月季花】:收到!
【薔薇】:是!
【紫羅蘭】:明白!
【彼岸花】:嗯
【荷花】:收到大姐!
【菊花】:終於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嗎?我這40m的大刀已經按耐不住了。
【康乃馨】:我倒想看看誰有那麼大膽子。
【玫瑰花】發完消息,走出房間,對著手下的人開口道。
「來人!通知下去,集結兄弟們,準備干架了。」
「是!!!」
隨後,一個身穿鎧甲,帶著鬼臉面具的人,恭敬的鞠了一個躬,隨後換做一道煙霧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