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來吧!感受體內的權能,然後將它作用在這株盆栽上!」
「這樣真的可以嗎?會不會有些……」
「哎呀,有什麼關係嘛?測試完以後你再把它復活不就行了嗎?」
「好吧。」
在界神碎片意識的指引下,陳欣終於初步掌握了自己的權能並開始嘗試運用它。只見陳欣將手放在那株盆栽上,緩慢而小心地撒出點點黑紅色的顆粒,隨後就見那株盆栽在接觸到顆粒的瞬間開始迅速枯萎變黃直到完全凋零死亡,全程用時不到3秒。
然後陳欣又撒出了點點金白色的顆粒,那種盆栽又迅速從死亡中復生,煥發出綠色的勃勃生機。
「不錯嘛,看來你對於生死的掌握已經有了初步的開發,不枉我費那麼大勁指導你呀!」
「明明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悟出來的。」
「但是我指導了很多核心的地方呀,沒有我,哪來現在的你呀?」
「好啦好啦,誇誇你。」
陳欣感受著體內交錯的生死權能,心裡冒出了一個問題,生與死應當是對立面,那自己現在同時掌握生與死的力量,那自己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呢。
想到這,陳欣就想開口問問見識寬廣的界神碎片,而界神碎片似乎是早就猜到了,陳欣想問什麼在陳欣開口前回答道。
「你現在既不算活人也不算死人,你是被界神的無上權能所創造出來的介於生死邊界的……呃……生物?」
「生物嗎?」
「不,也不算生物。你介於生死之間,沒有生物的全部特徵,也沒有死物的全部特徵,既不會真正的死亡,也不會真正的活著。」
「所以才讓我上到這麼前線的地方嗎?」
「是的,因為你不會死亡,你擁有這樣的能力,那麼你就有潛力走到更前面的地方去,這也算是你獲得這股力量的代價吧,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好吧,其實我還挺高興的,畢竟萬一有我的一份力,可以讓戰爭早一天結束呢?」
「嗯……確實,這種戰爭還是越早結束越好吧。不過你確定你做好準備了嗎?畢竟接下來各種很送命的任務可能都得讓你來完成了,那些任務的危險程度恐怕不止在肉體上。」
陳欣笑了笑,用無所謂的口氣回答道。
「你是不會死,但你又不是無敵的!唉~算了,你自己多留意留意吧,完成任務固然重要,但是還是要儘量保證自己的安全的,別仗著自己不會死就一股腦往前沖。」
界神碎片
「嗯,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沒有傻到那種地步,打架前會思考的。」
「嗯哼,真不知道當時是誰一個人跟著一隊人就直接往侵蝕頭目的老巢里竄,結果差點把命搭在裡面,那種教訓都受過了,你這要是再不長記性,那我也沒招了。」
「你都從哪裡學的這些詞啊喂!?這好像是我們地球人的生活方式吧。」
「我跟你心意相通,你們地球人什麼情況我能不知道嗎?這種問題也是能問出來的嗎?」
「不兒,我的意思是你好歹是界神碎片,怎麼這麼接地氣呀?」
陳欣無力地吐槽
「什麼叫接地氣?這叫與子民拉近距離,那我堂堂宇宙界神總得體諒子民、聽取子民聲音的吧?」
界神碎片理直氣壯道
「行了,在外面要揣著架子維持上司的威嚴,這麼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這也就是跟你了,在外面我肯定是不苟言笑、成熟穩重的形象啊。」
「畢竟堂堂宇宙界神總不能是個整日喝酒賣唱、逛街遛鳥的該溜子吧?」
「那當然不能嘍,好歹也是一個宇宙里最高等的存在,威嚴穩重的形象可以加強界神對宇宙的管理和控制,畢竟宇宙那麼大,你說這老大要是個該溜子那能有多少人會死心塌地的給你幹活呀?」
「沒想到你看的還挺通透的。」
「那當然了,我堂堂宇宙界神啥玩意兒沒見過。不過要是在私底下,按你們地球人的說法,那就該吃吃、該喝喝了,隨意一點也無所謂吧。」
「畢竟都是要休息的嘛,稍微放縱一下也沒什麼的。」
「啊不不不,只是單純懶得幹活而已,我堂堂宇宙界神怎麼會真的感到疲勞呢?」
「就這么正大光明的承認了?不稍微演一下的嗎?」
「跟你我演什麼呀?反正咱倆現在都是一體的了,這點小秘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6」
陳欣和界神碎片拌完嘴後,界神碎片開口道
「行了,別在這兒跟我貧嘴了,趕緊再多熟悉一下你的權能吧,指不定哪天就給你個緊急任務呢。」
「知道了~又不是天天跟你貧嘴,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不得抓住嗎?」
說完這話,陳欣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熟悉權能上,界神碎片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專心的輔助陳欣熟悉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