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6章 想聽到他的下場

第46章 想聽到他的下場

2026-09-10 15:29:43 作者: 七一妤

  姒嫣臉上的帕子掉了下來,殘存的困意也消了個乾淨。

  她轉頭看向芰荷,瞳孔裡帶著震愕,「沈明珠和薛恪?」

  「對,奴婢親眼看見的。」芰荷撿起帕子放進銅盆里,臉漲得通紅。

  「沈小姐被人從三王爺的帳子裡抬出來,裹著被子,頭髮散亂,一直在哭。」

  姒嫣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昨晚薛恪還給她遞了藥酒,怎麼轉頭就跟沈明珠滾到一起去了?

  等等!

  她喝下了那個酒,薛恪就不可能會放過她。

  只要偽裝成自己喝多了,是她主動進的營帳,那錯就不怪他。

  可她昨晚被帶走了。

  所以有人將沈明珠當成她,送去薛恪的營帳里。

  而這個人——絕對是江佑澤!

  「薛玉姝那邊呢?」

  芰荷拿起梳子開始為她梳頭,「五公主當場黑了臉,扭頭就走。」

  呵,她當然會黑臉了。

  薛恪的母妃和她母妃是死對頭,宮裡誰不知道。

  她最討厭的就是薛恪這個皇兄,如今她的表姐卻和他搞在了一起。

  沈明珠,一個侯府嫡女,正妃都可以做得,現在卻只能做個妾。

  而且薛恪這人極其好色,後院裡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

  沈明珠嫁過去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外頭傳來號角聲,這是要啟程的信號。

  主僕二人收拾好東西走出營帳。

  外頭的陽光已經亮得晃眼了,營地里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姒嫣目光巡視了一圈,都沒有見到江佑澤的身影。

  不過想到他昨晚那個惡劣模樣,又覺得見不到也好。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氣他,還是該羞惱。

  她帶著芰荷找到了回程的馬車,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宋清漪和柳兮月已經在車裡了。

  正偷偷掀起車簾往外看,見到她進來,宋清漪坐直了身體。

  「姒小姐,你聽說了嗎?沈——」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外頭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明明在自己帳子裡……」

  姒嫣指尖挑起車簾的一角往外看。

  只見沈明珠被薛玉姝身邊的婢女駕著從那輛鎏金車駕里出來。

  然後塞進了身後那輛置放行李的馬車上,再沒發出半點聲音。

  她們三人同時收回了目光。

  宋清漪放下車簾,手指絞著帕子,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你們覺得她說得是真的嗎?」

  哪怕沒有同窗很久,但大家都是京城貴女,彼此多少都了解一些。

  沈明珠這個人,仗著有個寵妃小姨,父親又得皇帝重視,很是清高自傲。

  平日裡在貴女圈裡眼高於頂,看人都恨不得用下巴看。

  尋常的世家子弟的正妻之位她都瞧不上,又怎會去做一個好色王爺的妾室。

  她就算真要算計,也該算計太子,起碼還有個側妃之位空著。

  柳兮月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

  「可有人說他親眼見到沈小姐主動進了三王爺的營帳里。」

  姒嫣的手指摩挲著腰間玉佩,低垂著眉眼,掩蓋住眼底的情緒。

  「那三王爺如何了?」

  沈明珠的下場她看見了,可薛恪那邊呢?

  這個局是他先布的,始作俑者,總不至於全身而退吧?

  她想聽到他的下場,想聽到他也被扒下一層皮。

  「被陛下叫去御帳了。」宋清漪聳了聳肩,語氣帶著意猶未盡。

  「沒人敢打聽裡面的事,但聽說三王爺出來的時候臉色煞白。」

  姒嫣沒再說什麼,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她們不知道的事,江佑澤一定知道,晚上得好好盤問他。

  但她得先休息好,不然被他折騰完,都還沒來得及問就睡過去。

  馬車回到宮門口時,日頭已經偏西。

  姒嫣帶著芰荷回了海棠院,洗了個舒服的澡後,換上寢衣歪在榻上。

  因為心裡記掛著事,她連話本子都不想翻。

  入夜後她照常留了窗。

  江佑澤翻窗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困得眼皮直打架。

  聽見動靜也只是往床側縮了縮,把外側的位置給他騰出來。

  床頭像是擱了個什麼東西,接著她就被摟入熟悉的懷抱里。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唇瓣壓了上來,帶著夜風的涼意,含住她的下唇吮吸。

  她迷迷糊糊地應承著,聲音里還裹著困意的軟糯。

  「......我有話要問你。」

  「問。」江佑澤的吻從她唇角移到耳垂,含著那顆肉粒碾磨。

  手指在寢衣系帶上饒了兩圈,輕輕一扯便鬆開了。

  寢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未消的紅印。

  他的掌心貼了上去,手指微微收攏。

  姒嫣被他弄得腦子有點轉不動,哼哼唧唧半天,聲音越發的軟。

  「你覺得……三王爺是個怎樣的人?」

  江佑澤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加重了力道,指節併攏扯動。

  她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問薛恪?

  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

  他在心裡這麼想著,說出來的話卻恰恰相反。

  「急功近利,剛愎自用,好色短視。」

  姒嫣吃痛輕哼了聲,肩膀往榻上壓,想要躲開他的手。

  所以這就是他在夢裡扶持薛恪上位的原因嗎?

  這樣的人放在龍椅上,確實是最完美的提線木偶。

  那他現實也會有這個打算嗎?

  耳垂上帶來的酥麻感,很快就覆蓋了那些許的痛意。

  她呼吸急促地噴在他頸側,起伏間像是在往他掌心裡送。

  「你覺得他能坐上那個位置嗎?」

  痛意驟然又加深了。

  腦子裡閃過一個委屈的念頭:他今天是怎麼回事啊?

  她眼尾泛著濕意,偏頭蹭了蹭他的耳朵,帶著撒嬌的意味。

  「江佑澤......疼......」

  江佑澤的唇離開的她的耳垂,來到她被弄疼的地方。

  他張嘴含住,溫柔地安撫著,手指也滑落下去,「他沒有那個命。」

  姒嫣的腦袋又開始發昏,手指插進他散落的髮絲里。

  夏夜的風帶著暑熱,透過窗戶吹進來,為本就發熱的肌膚添上幾分黏膩。




  「那……誰有那個命?」

  燭火被風睡得晃動時,她的身體也跟著輕顫了兩下。

  「太子?」

  他停下了所有動作,緩緩抬起頭看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