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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是我自願

2026-09-10 15:31:52 作者: 七一妤

  「卿卿......」

  江佑澤終於忍不住了。

  他偏頭咬住她的肩膀,牙齒輕輕磨著那塊細嫩的皮肉。

  生理上雖然沒有快感,但心理上的刺激快要把他逼瘋了。

  「別……別玩了……」

  他的聲音混在極重的喘息里,興奮已然到了極點,便猶覺痛苦。

  他已經被她撩撥到了極限,卻沒有任何出口可以釋放。

  他能做的只是承受,讓她繼續玩弄他這副殘缺的身體。

  姒嫣的手指停住了,在他肩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那你求我。」

  江佑澤的喘息越來越重,從她頸窩裡抬起頭,尋找著她的唇瓣。

  吻上了之後,他輕輕吮吸著,含糊地哀求,尾音都帶著顫。

  「卿卿……求你......」

  

  姒嫣的心被撩撥得顫了好幾下。

  她本來還想再逗逗他,可他求饒的聲線太要命了。

  讓她覺得自己再玩下去就要出事了。

  她乖乖把手抽出來,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好了好了,不玩了。」

  江佑澤與她纏吻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的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沙啞,悶在她唇邊,「卿卿學壞了。」

  「跟你學的。」姒嫣理直氣壯,指尖在他胸口上戳了戳。

  「再說了,我怎麼玩你,不都是你自願的,我可沒逼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上揚,嘴角翹得老高。

  雖然黑暗中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從她的語氣里想像出來。

  江佑澤低笑了一聲。

  握住那隻差點把他逼瘋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又一下。

  「嗯,我自願的。」

  她就算把他折騰死,他也心甘情願。

  她玩他,說明她喜歡他的身體。

  她學壞了,說明她在他面前越來越放肆了。

  她理直氣壯地說沒逼他,說明她知道他永遠都捨不得拒絕她。

  這些都是他求之不得的東西。

  姒嫣被他親得指尖發癢,想要縮回來,卻被他攥得更緊。

  他的唇瓣貼著她的掌心,說話時氣息灌進指縫裡,又熱又潮。

  「月事走了嗎?」

  姒嫣的呼吸頓了一下,被他吻著的那隻手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

  按理來說,這麼多天早就走了,而這個問題意味著什麼,兩人都心知杜明。

  她咬著唇偏過頭,指尖摳著他的手心,聲音又輕又軟。

  「……走了。」

  「嗯。」江佑澤就應了這麼一聲,然後鬆開她的手,又補了一句。

  「我想——」

  姒嫣已經快要臊死了。

  聽著他翻身坐了起來,三兩下把她剝了個乾淨。

  褪褻褲的時候,碰到傷著的腳,她故意輕哼了一聲。

  江佑澤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手掌輕輕托住她的腳踝。

  「還疼?」他的聲音放得很低,語氣里全是緊張和心疼。

  「有一點點。」

  姒嫣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被他發現。

  其實已經不怎麼疼了,就是被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逗得想撒嬌。

  江佑澤從窗邊的桌上摸到火摺子,點燃了蠟燭,橘黃色的光暈散開來。

  他跪在床尾處,捧著她那隻傷著的腳,仔細地端詳。

  燭火映在他的側臉上,把那些平日裡藏得極好的情緒全照了出來。

  他的眉頭擰著,指腹摩挲腳踝上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真的不疼了。」

  姒嫣用腳趾踹了一下他的掌心,心裡那股嬌氣勁兒不斷往外冒。

  她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不然你親親它。」


  原本只是想要逗逗他,沒想到他幾乎沒有遲疑,唇瓣落在腳背上。

  「別......」她驚呼出聲,想要把腳收回來,卻被他按住。

  江佑澤抬起頭看著她的腳,皮膚白皙滑膩,腳趾圓潤小巧。

  真可愛。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

  卿卿身上就沒有不可愛的地方。

  從腳背滑到腳心,在那片微微凹陷的軟肉上落下一個吻。

  她的腳心很敏感,平時洗腳的時候菱荷碰到那裡她都會癢得咯咯笑。

  他的嘴唇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癢得腳趾全都縮了起來。

  她輕哼出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張聲勢的凶,「你別……再親我踹你了。」

  身下的人悶笑了一聲,不僅沒有離開,還伸出了舌尖。

  「江佑澤!」

  偏房裡面睡著的兩人同時睜開眼。

  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了,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她們側耳聆聽了一會,發現沒有任何聲音,都以為是幻聽。

  剛想閉上眼睛繼續睡,就聽見正房那邊傳來嬌軟的求饒聲。

  芰荷以為是小姐做噩夢了,瞬間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然而下一秒聽到的聲音,讓她當場紅了臉,默默地又躺了回去。

  菱荷翻了個身面向她的床,眨了好幾下眼,憋著笑意壓低聲音。

  「好像是......江公子來了。」

  「嗯。」芰荷應了聲,在黑暗中與她大眼瞪小眼。

  聽著正房那邊的動靜,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最後菱荷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出積壓在心底已久的問題,「你說——」

  「別說!」芰荷立刻打斷了她,聲音又急又快,帶著幾分羞惱。

  兩人自小就一起長大,對方心裡想的什麼,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

  無非是那種事是什麼感覺、疼不疼、舒服不舒服之類的。

  可這些她也不知道啊。

  她們連男人的手都沒有摸過,又怎麼會知道這歡愛是什麼感覺。

  但聽小姐的聲音,估計是愉悅的。

  就是江公子太過分了,每次都將小姐的身上弄得全是紅痕。

  她們光是看著都覺得疼,小姐怎麼受得住。

  正房那邊又傳來一聲嬌泣,尾音顫得厲害,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菱荷沉默了兩秒,側過頭在黑暗中看向芰荷的方向,「你要棉花嗎?」

  芰荷也在同一時間開口,帶著點絕望和認命,「還有棉花嗎?」

  「我給你拿。」菱荷摸黑從床上起來,翻出棉花遞了過去。

  她也捏了兩團塞耳朵里,重新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世界終於安靜了些。

  正房裡的燭火在桌上跳了兩下,映出帳子裡糾纏的影子。

  姒嫣的傷腳又痛又麻又癢。

  各種滋味攪在一起,全化成細碎的嗚咽從嗓子眼裡往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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