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還沒來得及回答,江無渡的一隻手已經從腰間滑到了他的小腹,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
沈眠的呼吸一窒,按住那隻亂動的手,聲音壓得很低:「你到底想怎樣?」
江無渡沒有回答,另一隻手從他衣領鑽入,指尖輕勾,解開了他裡衣的第一道衣帶。
沈眠渾身一緊。
「住手……」他抓住江無渡的手腕,但那手腕像鐵鑄的一樣,根本掰不動。
江無渡的指尖從他鎖骨往下滑,在他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
沈眠的呼吸越來越急,整個人都在發抖,臉上漲得通紅。
「眠眠好敏感。」江無渡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就抖成這樣。
我以前是不是也這樣疼愛過你?」
他的手指在沈眠的腰側輕輕划過,力道不輕不重,好似在描摹什麼形狀。
沈眠咬著下唇,把到嘴邊的聲音硬生生咽了回去,眼角沁出一點濕意。
「不說話了?還是……說不出來?」江無渡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沈眠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靠在江無渡懷裡。
他的手還抓著江無渡的手腕,但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了。
「師尊。」江無渡忽然換了稱呼,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你剛才說喜歡在上面,是真的嗎?
那我便讓你Z …可好?」
話落,他雙手恰著沈眠的月要,輕輕一提。
將他扌包起來放在…。
沈眠…在江無渡…。
兩隻手撐在他胸膛上,隔著掌心能感覺到那有力的心跳。
這簡直……成何體統!
他想站起來,腳踝卻疼得使不上力。
剛扌掌起一點又…。
皮鼓正好…。
江無渡發出…。
聲音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絲…。
他半座著。
雙手恰著沈眠的要沒有木公。
拇指在…輕輕摩挲著:
「師尊怎麼…?乖,先把衣服脫了。」
沈眠僵在他身上,不去看那道熾熱的視線。
但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江無渡的手從沈眠的…,滑到他的…。
隔著衣料慢慢…。
指尖在…畫著圈。
「師尊怎麼不…了?還是說……」江無渡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蠱惑,
「師尊不知道怎麼…?要不要徒兒教你?」
沈眠深吸一口氣,慢慢俯下身,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一隻手曖昧的摸上他臉頰,另一隻手在身側的碎石堆里慢慢摸索。
指尖碰到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他緊緊握住。
「無渡。」沈眠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江無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聲低沉,帶著幾分寵溺:「師尊想親我?」
沈眠沒有回答,只是靜靜注視著他。
過了幾息,江無渡的睫毛掃過他的指尖,閉上了眼。
沈眠抬起握著石頭的那隻手,不帶一絲猶豫,對準他的後腦勺,用能擊暈他的力道用力砸了下去。
石頭砸在江無渡的後腦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江無渡的身體驟然繃緊,雙手掐著沈眠的腰,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沒撐多久,他的手從沈眠腰間滑落,身體軟了下去。
頭歪到一邊,徹底昏了過去。
沈眠把石頭扔到一邊,撐著身體挪到了一旁。
他看著江無渡那張即使閉著眼,也依然透著幾分倔強的臉,真的很想再給他一石頭。
他憋屈的搖了搖頭。
不氣不氣,小徒弟只是腦子摔壞了,不是故意的,等恢復記憶就能好。
不過,為了避免這人醒來後又發瘋,沈眠抽出自己腰間的腰帶。
這條腰帶是玄階上品的護身法器,要是江無渡恢復修為,估計一下就能掙開。
但在這個靈力被壓制的地方,還是能暫時控制住他的。
他剛把江無渡翻過來,準備綁上他的手,一陣腳步聲忽然從黑暗的通道里傳來。
沈眠動作一僵,扭頭看向那幽深的通道。
借著彈幕微弱的光,他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一身金色長髮散在身後,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面容蒼白俊美,眉眼深邃,衣袍上沾著暗色的污漬。
最顯眼的,還是他臉頰兩側的狐狸耳和身後那不斷晃動的三條銀白色尾巴。
那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眠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風吟?」
那人腳步頓住,微微皺眉,一雙狐狸眼在暗中視物毫無阻礙。
目光在沈眠和地上昏迷的江無渡之間轉了一圈,聲音清脆:「你認識我?」
風吟也失憶了。
沈眠抿了下唇,先三下五除二把江無渡捆綁好。
再站起身,拖著受傷的腳來到風吟面前。
風吟雖然一臉謹慎,但沒像他那發瘋的小徒弟一樣做出什麼匪夷所思之事,就靜靜站在那。
沈眠很是乾脆地把之前與風吟相識以及相處的經過說了一遍。
提到風吟是為了找舊情人才來鬼域時,風吟忽然捂住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沈眠擔憂地看著他,剛想伸手去扶。
風吟卻已經喘著氣抬起頭,眼神比剛剛清明了許多,看著沈眠一臉感激:「沈眠,我全都想起來了。
謝謝你,不然我還渾渾噩噩地在這魂淵裡遊蕩著。」
沈眠鬆了口氣。
還好,風吟的運氣比江無渡好,記憶一下子就回來了。
「不過你剛剛在幹嘛?你怎麼把你小徒弟捆起來了?」風吟露出一抹看戲的神色,「莫非你終於忍受不住,對他伸出了邪惡的魔爪?」
他摸著下巴,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沈眠很是無語:「無渡磕壞腦袋後,完全瘋了,我只能先把他控制住。」
他簡單說了兩句江無渡干出的那些事。
比如撲過來親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風吟聽完卻笑了:「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他的本性?」
「不可能。」沈眠一口否認。
他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沒法接受那些事是自己的小徒弟做出來的。
那個跟在他身後喊師尊,對他言聽計從的江無渡,怎麼可能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