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無眠神色一凜,從儲物戒內取出三瓶合歡露——這是他從沈眠儲物戒里偷拿的。
之前他曾把師尊儲物戒內的所有物件都窺視了一遍。
什么子孫嗝屁套、織夢梭之類的,他都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後便沒再在意。
但那幾乎快堆成小山的合歡露,卻讓他很是意外。
師尊為什麼會收集這種春藥類的丹藥?
他又想起沈眠用十瓶合歡露將白奉仙變成毫無理智的禽獸事跡。
自己便也偷偷私藏了三瓶。
事到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了。
他擰開瓶蓋,用靈力裹挾著合歡露,直接朝沈眠身上傾灑而去。
淡粉色的液體在空中散開,化作一片細密的水霧,將沈眠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身子忽然一頓,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命門。
整個人微微躬下身,眼底翻湧的殺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熱而迷亂的欲望。
問心劍從他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緩緩抬起頭,視線鎖定在最近的杜無眠,瞳孔中映出對方的身影,卻已經沒有半分清醒的神志。
下一瞬,他猛地朝杜無眠撲了過去,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對著他的嘴唇又親又咬,牙齒磕破了皮肉,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
他的手也沒閒著,瘋狂地撕扯著杜無眠的衣袍,布料碎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杜無眠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他,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他像樹袋熊一樣抱起。
沈眠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還在不停地啃咬他的脖頸與鎖骨。
就在這時,一條細長的黑影從不遠處飛掠過來,靈巧地纏上了杜無眠的手腕。
是江無渡的靈寵合合蛇。
它親昵地蹭了蹭杜無眠的指尖,細小的蛇信子吞吐著。
「救出風吟了?」杜無眠一手穩穩托住懷裡躁動不安的沈眠,一邊低聲問道。
合合蛇點了點頭。
因為沈眠渡劫的緣故,後山處的禁制已經被破掉了大半。
合合蛇很輕易就找到了風吟,直接咬碎了籠子的欄杆,沒理會那隻粉毛狐狸的追問就回來了。
杜無眠來不及多說,反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上品傳送符,指尖靈力湧入,符籙瞬間燃起金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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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符籙拍在自己身上,金光將兩人籠罩其中。
地上的問心劍自動自發飛過來,乖乖貼上了沈眠的腰側。
就在金光吞沒他們的瞬間——
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壓,狠狠拍向他們所在的位置。
「轟!」
大地龜裂,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那一掌落下的地方,留下一個數丈深的巨大掌印,邊緣整齊如刀削,連岩石都被碾壓成了齏粉。
上官鴻沉著臉從半空中落下,衣袍獵獵,周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威壓。
他掃了一眼那深深的掌印,又看向地上散落的屬於無極門弟子的殘肢碎片,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跑得倒快。」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身後,幾名長老匆匆趕來,看著滿地的狼藉與血腥,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上官鴻沒有再看第二眼,轉身朝礦道方向飛去。
「傳令下去,封鎖忘情谷方圓百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杜無眠此時,早已再次使用了三張上品傳送符,帶著沈眠逃到了某一處偏僻的農莊。
懷裡的師尊像是一團燃燒的火,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摸索著,把他的外袍連同裡面全部撕開。
露出他那飽滿堅實的胸膛。
沈眠的臉貼上去,滾燙的皮膚貼著他微涼的胸口,發出一聲滿足又含糊的喟嘆,隨後張嘴咬了下去。
杜無眠倒吸一口涼氣,從儲物戒里取出一件黑色斗篷,罩在沈眠身上。
可那條黃金褻褲實在是太過耀眼,金燦燦的光芒透過黑色的布料透出來,一閃一閃的,怎麼看怎麼扎眼。
他顧不了那麼多了,抱著沈眠快步走進農莊。
一個圍著圍裙的大嬸迎面走來,看到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尤其是懷裡那個,一道金光從斗篷下漏出來,還正對著抱他的那個男人又親又蹭。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杜無眠面無表情地側了側身,擋住懷裡的人兒。
然後從儲物戒里取出一袋黃金扔到她懷裡,沉聲道:「包下你們農莊十天,所有人出去。」
那大嬸打開袋子一看,差點被晃瞎眼——這數量,買下好幾座農莊都綽綽有餘。
她臉上的驚愕瞬間變成了驚喜,連聲答應,轉身就喊上自己的老伴和幾個做活的農民。
行李都來不及收拾,一群人連跑帶攆地出了農莊,生怕這財主反悔。
杜無眠抱著沈眠進到了最大的房間裡。
施展過一道清潔術後,他剛把師尊放到床榻上。
沈眠卻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猛地將他推倒。
杜無眠的後背砸在柔軟的被褥上,還沒來得及反應,沈眠已經掙開了斗篷,跨坐到了他身上。
沈眠裸露的肌膚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金光映襯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壓著他的臀又翹又圓,那一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半跪著,充滿了緊緻的彈性。
杜無眠呆愣愣地看著他,呼吸逐漸加重。
中了藥的沈眠,臉蛋潮紅如血,金色的瞳孔迷濛一片,眼眶泛紅,眼角還掛著不知是淚還是別的什麼。
他低頭看著杜無眠,目光灼熱得像是要把他燒穿,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燙。
「熱......」沈眠的聲音沙啞又黏膩,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媚意,「好熱......」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杜無眠的喉結,用力一咬。
杜無眠眼神一暗,扣在師尊腰間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
沈眠不滿意地哼了一聲,竟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
「為什麼一點都不止癢?!我要水......」
杜無眠被打得側過臉去,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卻驟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壓下眼底的暗色,抬手想把沈眠弄到一旁:「沈眠,你先下來。」
「嗯......」沈眠哼了聲,整個人往他懷裡拱了拱,還在不斷地抓撓著他,「別碰我,我要喝水。」
杜無眠喉間滾了又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帶上安撫:「你下來,我去給你倒水。」
「我不要,我要直接喝。」沈眠搖了搖頭,看向他的胸口,「這裡一定有,我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