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清白?」沈眠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
彈幕看得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老天奶,笑死我了,這杜無眠說的是人話嗎?
眠眠被他上下其手,還被迫做了一回飛行員,他倒好,還委屈上了?】
【不止吧?眠眠都夾道歡迎了......只能怪貌美師尊太誘人。】
【杜無眠:我一把就推開了,推到我的懷裡。】
【師尊,學校里最帥的叫校草,地球上最帥的叫什麼?
是球草哦~
事實也正如杜無眠所說,是你一次次地求著他,可不要再胡亂甩鍋了。】
沈眠:「......」
合著到最後,反而是他的錯?
他深吸一口氣,依然往外走去:「我要去救風吟。」
「我已經幫你救了。」杜無眠寸步不讓地擋住他面前,「江無渡特意叮囑過,我便讓靈寵毀掉了那隻狐狸的牢籠。」
沈眠腳步一頓,抬手揉了揉眉心,忍住心底又浮上來的慾火,面無表情道:「風吟的事多謝,你先出去吧。」
杜無眠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出去了。
沈眠設下一道結界,再也忍不住,整個人栽倒在床榻上。
一股奇異的味道傳來,又熟悉又刺鼻。
是他的......
他的表情僵住,想起杜無眠為他緩解痛苦時所做的事......
他的身體,他的呼吸,以及他的節奏,全被那人所掌控。
隨著他的動作或快或慢,自己還紅著眼懇求著:「嗯......好舒服......再快點,求求你......」
「咔嚓!」
他手腕上的手銬被他一把掐斷,臉上露出又氣又惱的神情。
啊!丟死人了!
(╯°□°)╯︵┻━┻
他又掐斷另一隻手銬,幾乎用了十成十的力。
惱羞成怒般,把臉埋在被褥上,半天沒抬起來。
最可怕的是,他對杜無眠的碰觸非但沒有抗拒,還本能般想靠近他。
他是中邪了嗎?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心頭的火非但沒下去,反而燒得更旺了——
那三瓶合歡露的藥效還沒結束。
他自虐般往胳膊上又狠狠劃了一道,試圖用疼痛壓制住那股慾火。
效果卻沒之前那麼好。
他木著臉,繼續劃了好幾道。
【眠眠,別傷害自己了!我這裡有合歡露的解藥!】
彈幕看不下去了,立刻給他打賞。
沈眠眼睫動了動,拿出解藥服下,那股讓他痛恨的欲望終於消退。
他沖彈幕微微頷首,剛想起身,卻因失血過多,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暈過去。
他忍過那陣眩暈——現在還不是倒下的時候。
他重新打開傳訊玉牌,除了江無渡的消息,掌門師兄、六師兄和顧遠也都給他發了消息。
他先打開掌門師兄的信息:「小師弟,我已經帶著其他長老趕到忘情谷,與你六師兄會合了。
你現在在哪?情況如何?」
沈眠跟他說了自己一切安好,想了一下,又把秦昭的事說了,希望他能幫忙找找。
接著他又給六師兄和顧遠報了平安。
事情交代完,他終於撐不住,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沈眠足足睡了兩天兩夜。
醒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到了大下午。
他撐著身子起身,眼角掃到了床角的黃金褻褲。
記憶浮現——他頂著這條褻褲在眾人面前渡劫、開殺的樣子,以及之後他脫掉褻褲勾引杜無眠的場景......
沈眠後知後覺地老臉一紅。
該死!這些丟臉的回憶怎麼沒完沒了......
他拿起那條褻褲。
自從脫掉後,這條褻褲便沒再亮得那麼刺眼,但還是黃黃的。
他在上面施展過一道清潔術,正要收起來,卻注意到上面多了一行小字:升級中。
升級?這褻褲還有這種功能?
該不會升級後,那金光變成五彩斑斕的光吧?
沈眠眉心跳了跳,先把它收進了儲物戒里。
他抬頭看向那些在他醒來後刷得更快的彈幕:
【眠眠!你終於睡醒了,還以為你就這麼一睡不起了,擔心死我了!】
【師尊,你睡著後就像睡美人一樣,清純安詳,好想把你嘬醒。親親.jpg】
【眠眠,忘情谷那邊發生了好多事,我細細嗦給你聽。】
沈眠眼神一動:「好,你說。」
「砰砰砰!」
彈幕的字還沒打完,一陣敲門聲響起。
「沈眠,我聽到你房裡有動靜,醒了嗎?」杜無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眠收回視線,上前打開房門。
門外,杜無眠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衣料輕薄柔軟,襯得他整個人清雋如竹。
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幾碟小菜與米飯。
「睡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吧?」他語氣平淡,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在沈眠身上掃了一圈,似乎在確認他的氣色。
未等沈眠說什麼,杜無眠便越過他,動作自然地把托盤放在桌上,然後拉過椅子坐下。
「站那兒做什麼?快過來吃。」他沖沈眠招了招手。
沈眠抿了下唇,走到他對面坐下,看了一眼那些小菜。
清炒靈蔬、紅燒靈排、油燜大蝦,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靈米飯。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你這菜色,倒是與我徒兒做的很像。」
「嗯,江無渡曾經指點過我。」杜無眠把竹筷遞過去,「你嘗嘗。」
沈眠垂下眼,端起飯碗,低頭吃了一口。
靈米入口清甜,帶著一股淡淡的靈氣在舌尖化開。
他又夾了一口清脆的綠葉菜,緩緩咀嚼,等咽下後看向杜無眠:「竟與無渡做的相差無幾,很好吃,多謝。」
「那看來我是成功出師了。」杜無眠唇邊漾開一抹淺笑,用公筷為他夾了一塊排骨,「多吃些,嘗嘗這靈肉味道如何?」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不過你真是句句不離你徒弟,就這麼在意他?」
「......沒有。」沈眠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一動,又若無其事地夾起排骨咬了一口。
排骨燒得軟爛入味,肉質鮮嫩多汁,味道竟絲毫不輸小徒弟做的。
他咀嚼的動作不由快了一些。
「是嗎?」杜無眠歪頭看著他,意有所指道,「說起來,你之前中藥時,可是一直在喊『無渡、無渡』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有了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