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4章 那裡被勒得好痛

第254章 那裡被勒得好痛

2026-09-13 01:30:29 作者: 思是陋室

  沈眠沒有後退。

  他迎著江無渡靠近的呼吸,手腕沒有掙,另一隻手卻已經按上了問心劍的劍柄。

  「鏘」的一聲,劍刃出鞘三寸,冰冷的劍光橫在兩人之間,將江無渡的唇隔在了半步之外。

  「孽徒,我是你師尊。」沈眠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沉沉壓了下來,「你若是還想要這個師徒名分,就收手。

  否則,我們的情分到此為止。」

  江無渡的動作頓住了。

  他停在原地,鼻尖幾乎能觸到劍脊上泛起的涼意。

  沈眠眼底的決絕與認真,他看得分明,那句話不是玩笑。

  他如果真敢越過那一步,師尊是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真是......絕情啊。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瘋狂翻湧的情緒。

  沈眠抽出手腕,將問心劍緩緩歸鞘,語氣平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玄冰液我已經收到,你可以回去了。」

  江無渡靜默了片刻,緩緩直起身:「師尊想讓我回哪去?」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我這半魔身份,無處是歸途。

  師尊......也嫌棄我了嗎?」尾音微微發顫,落寞盡顯。

  沈眠只覺得眼前這一幕莫名熟悉。

  他沉默了一瞬,再開口時語氣如常:「我沒有嫌棄你。

  

  只是凌霄殿這兩日正在搜查魔族,你留在這裡實在危險。」

  江無渡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轉了些:「徒兒的斂息訣已經練的很好了,這面具也能遮掩身份,不會暴露的。

  這幾日,先讓徒兒藏在你房內可好?徒兒想親眼看到你冰寒咒解除,才能放心。」

  沈眠見他一副打定主意不準備走的樣子,最終還是點了頭。

  「藥材已經備齊,明日我便著手煉製。」他緩緩叮囑,「你就在房裡待著,魔力也不可再使用,免得被人察覺。」

  江無渡眉眼微彎,語氣乖順:「徒兒聽師尊的。」

  夜色漸深。

  窗外蟲鳴時斷時續,倒是難得清涼的夜晚。

  沈眠走到榻邊,盤膝坐定,雙手結印,緩緩闔上了眼。

  呼吸漸勻,靈台澄明,他正要沉入吐納調息之境,耳畔忽然有一縷溫熱的氣息靠了過來。

  沈眠沒有睜眼,但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氣息又近了些,幾乎貼上他的耳廓。

  隨即,一隻手極輕極緩地探向他的肩頭,似乎是打算將他攬進懷裡。

  沈眠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

  他一側頭,正對上江無渡那雙暗紅色的瞳孔。

  江無渡的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面上卻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慌張,反而偏了偏頭,語氣裡帶著些微無辜的請求:

  「師尊,徒兒現在無法使用魔力,周身只覺一陣陣發冷,可以抱著你一起取暖嗎?」

  沈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下一瞬,他掌心一翻,一條泛著靈光的縛靈索從袖中飛竄而出。

  那繩索通體銀白,細入指節,卻在脫手的剎那暴漲數丈,游蛇般纏上江無渡的手腕。

  緊跟著繞上雙肩,纏過腰腹,綁住雙腿,從頭到尾不過一息之間便將他裹了個嚴嚴實實。

  江無渡甚至還沒來得及再說第二句話,雙手便已經被反剪在背後,整個人動彈不得。

  這縛靈索是沈眠今日找三師兄薅來的,總覺得之後能用得上。

  果然不出所料。

  江無渡趴在那愣怔了一下,立刻委屈地抬眼看來:「師尊,你這是要懲罰徒兒?是徒兒哪裡說錯了?」

  話音未落,他直接翻了個身,面朝沈眠。

  沈眠本準備喊他閉嘴,卻發現那縛靈索綁得實在結實。

  小徒弟的某一處特長便顯得尤其突出。

  江無渡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眼神變得更加可憐巴巴:「師尊,徒兒那裡被勒得好痛......

  你膝蓋那處繩子沒綁好,我三條腿都被綁住了。」


  沈眠眉心重重跳了一下。

  這麼長?




  這次他不等江無渡再開口,抬手彈出一團靈氣,封住了他的嘴。

  「唔!」江無渡被勒得像只被綁起來的烤鴨,銀髮凌亂地散在肩上,紅瞳里翻湧著難以置信和一絲說不清的委屈。

  他掙了兩下,縛靈索卻越纏越緊,連手指都彎不過來。

  沈眠收回手,語氣平淡:「再動一下,我就把你扔到院子裡去餵蚊子。」

  他說完,將江無渡往床榻最里側隨手一推,又從儲物戒里取出兩床厚棉被直接蓋在他身上。

  他重新閉上了眼睛,呼吸再次歸於平穩。

  江無渡被扔在床頭,整個人在被窩裡蜷著一團,銀髮鋪散在枕上,嘴裡嗚嗚了兩聲,見沈眠理都不理,最後也只能認命地停下掙扎。

  他側過頭,隔著一段距離望著沈眠清雋安靜的側影,眼底的情緒漸漸被壓了下去。

  沒關係,就算師尊如今對他比之前還要冷漠,他也不該急於一時。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本體得先活著從萬魔窟里出來。

  ......來日方長。

  他閉上眼,暗暗盤算著。

  直到熱得渾身出汗才又動了動。

  他翻了個身,用那條沒被綁著的腿一下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隔天沈眠睜眼時,江無渡已經不在,床頭只剩一截被掙開的繩索。

  這小徒弟分身的修為,果然比他高了不止一截。

  沈眠抓起縛靈索看了一眼,隨手整理一番後,便走出了房門。

  院內,小支跟小合都在,一鼠一蛇正追逐打鬧著。

  見他出來,立馬湊了過來。

  「吱吱!」(主人,我好想你!)小支跳到沈眠懷裡,用頭蹭了蹭他的脖頸。

  「嗯,我也想你了。」沈眠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又看向一旁面帶心虛的小合,疑惑道,「小合,你怎麼了?」

  「師尊......」小合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開口,「小合之前不是故意幫小爹隱瞞身份的,是兩個爹逼的!

  師尊,你能不能別討厭我?」

  沈眠指尖微頓,又若無其事地摸了摸他的頭:「我不怪你,也不討厭你,此事本就與你無關。」

  「真的?」小合抬起腦袋,一臉驚喜,「嚇死本大爺了!還好還好,師尊不討厭我就行。」

  他又低聲嘟囔了一句,「要是丈母娘搞不定,媳婦可就沒了。」

  沈眠無語地看著他,跟兩小隻交代了兩句後,便往楚沐白的住所走去。

  「......那狗雜種上官鴻,憑什麼讓我們青雲宗當先鋒隊?這不是擺明了讓我們去送死?!」三師兄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沈眠抬手欲敲門,動作一頓。

  「還有那柳緋月什麼意思?你不跟她結為道侶,她們合歡宗就不幫忙了?

  師兄,你不會真答應她吧?你喜歡的人可是——」


關閉
Δ